久久看书>军事历史>帝国再起>第八十一章 夯筑

“这是个诱饵”

海丰县城里,黄应杰和张道瀛是如是说来的。螺河之畔,陈凯也是这么告诉杜辉、柯宸梅、周全斌、蓝登、沈奇、陈斌等将的。只不过,在黄应杰眼里,陈凯的诱饵是明军在螺河西岸的土木工程;而在陈凯的眼里,诱饵则是海丰县城,那些土木工程则是用来捕兽的夹子!

“竟成,你确定这东西真的有用吗,怎么看不出一点儿城高池深的样子来?”

军议结束,众将散去,杜辉刻意慢了几步,再回来向陈凯问及。杜辉的面色流露的不光是疑虑,更有着彼此的关切。说起来,他们二人也是多年未有太紧密的交集了,但是多年前一起夺取潮州府城,从而打开潮州局面的往事以及生死之交却并没有因此而淡化。

“放心吧,时代已经不一样了,该是给鞑子表演一下真正的技术的时候了。”

陈凯向帐外指去,在远处,螺河的西岸,明军营寨的背后,大队的苦力正在夯实地基、挖掘沟壑,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从各县抽调的土木工匠,以及一群儒生打扮的年轻人凑在一片挖掘沟壑的劳作点前,在粗糙的木料拼起来的桌子上对着一张张画有复杂图案的设计图指指点点,更是为了那一条条直线、曲线在地面上的成型吵得不亦乐乎。

“这条线,按照比例是有十六丈七尺的,你们计划挖掘的长度只有十五丈九尺!”

“小兄弟,这个要是挖那么长,后面那条沟的长度就不对了啊。”

“怎么不对?看好了角度,从这里,到这里,这是一条直线,而从这里,到这里,则是一条曲线……”

“可这条线……”

“这条线和这个沟没有关系,是堆砌起来的护墙!”

“可以用挖沟的泥土吗?”

“上面写着的是夯土结构,我们不懂如何夯土,这就要看你们的了。”

“……”

陈凯画的图纸,似乎和这时候的土木工匠所使用的很有些出入。所幸的是,那些广东质测学堂的学员们不仅可以协助测量工作,帮助工匠确定复杂的角度,更是可以充当图纸与工匠之间的翻译,避免无用功的造成,以致浪费本就不怎么充裕的时间。

数千个苦力,在明军和监管们的监督下,在工匠和学员们的指挥下挥汗如雨,竭尽全力的劳作着。吆喝的号子声中,沉重的夯杵在两人或是数人的炒作下,一上一下,重重的压实下方的土层。挖掘的工作同时进行着,只是这一次,所有的挖掘区域以及深度都是有着严格规定的,精巧得好像并非是一座寻常城寨那么简单。

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营寨之中,郑成功与陈凯也已经商议确定了由援剿后镇协助其他各镇操练新战法的计划。不过新战法是要改换编制的,所以同样是渐进性的操练,总要留有能战的部队以策万全。

中冲镇的营地里,三人一组的藤牌手重新编组,藤牌手一手持牌、一手操刀,他们站位密集,无非是寻常刀盾兵一到一人半闪展腾挪的区域。新战法强调的是配合,而非个人的武勇,这一点是极其重要的。对于操练的难度上,也更加集中于配合,辅以藤牌手自身的武艺训练。

“让木匠做几个木桩子,左右各固定一根木棍,左面木棍上固定一牌,右面木棍上固定一木刀,要固定死了,不易损坏,做得傻大笨粗些也无所谓。”

土木工程还在继续,手里有的是抽调自各县服徭役的匠户。看过了中冲镇的操法,陈凯回想着一些脑海中的印象,吩咐着手下人去准备。东西也不难做,材料更是有的是,很快那傻大笨粗的架子就送了过来,陈凯便点了一队藤牌手过来。

“把这个架子当做是一个鞑子刀盾兵,按照刚才的操法训练。”

“卑职遵命。”

假想敌就在眼前,有了实体化,自是不同于命令中的幻想。三个藤牌手,一守两攻的原则不变,藤牌手们迅速的对木架子发起了攻势,似乎比刚才的操练更有些感觉似的。

“就这样先练着,需要改进的,提出来让随军木匠去改。”

明军的新操法并非是陈凯所关注的,也并非是他所了解的。看过了一番,他便回到了河对岸的大营,两支标营已经在那里集结,由林德忠带队,密集的长矛丛林浮现。而这一次,在长林寺义勇那边走过的弯路,有了经验的积累,就可以避免不少。

长矛列阵直刺,火铳手则还在紧锣密鼓的操练着装填。这里与对岸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但是有志一同的却是都在训练不同于这个时代中国战场上所惯常的那些战法,而是再从不同的方向实现突破。

若论战斗力,无论明清,皆是一个参差不齐。单说明军这边与周边清军的对比,即便是寻常依旧使用旧战法的部队,军**给更佳、武器质量和配置更好,且多有征战,战斗经验更为丰富,比之苏利那等土寇自然是更为强盛的。但若是比起李成栋带来的那些绿营精锐,战斗力却依旧要逊色不少,而这也正是明军兵败程乡的一大重要因素。

相较之下,明军编练新战法的部队在福建战场上如鱼得水,很是杀败了几次清军在福建的一些精锐部队。虽说这里面也有设伏和以多打少的状况,但是战争就是这样,并非每一次都会是堂堂正正的列阵而战,尤其是福建那样的地形,很多正面会战也不足以支撑。这些编练了新战法的部队里,如戎旗镇、左先锋镇、右先锋镇、援剿左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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