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刚才不是很饿,下午在娘家那边吃了一块米糕,现在又吃了晚饭,所以一会儿我不会饿的。”毛采薇微微一笑,语气轻柔的解释道。

石氏听到毛采薇这样说,心里老不舒服的。为什么?哦,这婆家的饭菜比不上你娘家的一块米糕吗?所以石氏眨巴了下眼睛,也没有说啥。

毛采薇见大家都吃好了,石氏在收拾碗筷打算道:“婆婆,我来刷碗,你去歇歇吧!”

石氏本来还觉得今天腰酸背痛的,这会儿听到毛采薇这样主动抢活干,她就笑着答应了。

“今天我有些腰酸,不太想刷碗,不曾想,老三家的倒是有眼色的。”睡前,石氏和杨阿土说道。

“老三家的比老大,老二家的都瞧着好说话,就是饭量太小。”杨阿土哪能不知道石氏心里所想。

“是啊,我就是担心老三家的吃猫食那么点,那么个小身板,以后生娃行不行,还是老大家的,身子骨壮实好……”石氏一想到大儿媳陈氏一连生了三个男孩,她就打心眼里满意。

“时辰不早了,咱俩快些安置吧。”杨阿土有些困倦了,却听石氏还在唠唠叨叨,便催促她道。

石氏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便睡着了。

且说大房那边,陈氏拉着杨水斧说话呢,“咱家金子九岁了,是不是该让他去学堂识几个字,往后也不至于当个睁眼瞎。”

陈氏心想三弟杨水溶可以念书,自己长子杨金子脑袋瓜儿聪明,长相周正,以后也可以走科举那条路啊!

“咱家的家境你又不是不知道。”杨水斧叹了口气,家里的农田收入,卖鸡蛋等等收入,以及大家做零工的所得,全都交给了他娘石氏手中,一部分用来供杨水溶读书,一部分才是大家的花销。

“还不是你三弟拖累了咱,我瞧着还不如早点分家呢。”石氏只要一想到自家赚的钱要交给公中,还要被杨水溶花去大半,她心里就很不开心。

“你这说啥话?我爹娘都健在,如何分家?”杨水斧虽然觉得压力很大,可是一听陈氏提及分家之事,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那你也不想想,咱俩拼死拼活赚的钱有一半全进了别人的口袋!你是不是傻啊!你三弟这次娶媳妇又花了咱的钱,你想想啊,我搓麻绳搓的多辛苦啊,还弄草鞋去卖,这手都弄出老茧来了,可咱自己攒的钱才那么一点儿,大部分的钱全交给公中了,本来若是咱自己过日子的话,就这样攒下去,咱小金子哪里会现在九岁了,还在家里帮着干活?他这年纪不是该去学堂读书吗?”陈氏心里越想越气,这会儿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不就是想让小金子识几个字吗?那让三弟帮着教教他不就行了吗?还不用费那个束脩给先生。”杨水斧觉得陈氏有点儿小题大做了,是以,他耸了耸肩说道。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懂是不是?”陈氏气死了,她心里是极想分家的,但是如果她去提分家的话,担心被公公婆婆训斥一顿,所以她才要在杨水斧跟前提,她的意思是想叫杨水斧出面去讲分家的事儿。

“我刚不是说了吗?爹娘还健在,不能分家。”杨水斧可不想被自己老爹杨阿土脱下鞋,用鞋底扔他脸,再说了,主动提分家的事儿都是不孝子干的事儿,他可不想被别人背后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不孝子。

“哼!”你个没用的东西!陈氏气的倒头就睡。

杨水斧刚还有点儿想和她亲热的意思,见她倒头就睡,他也只能郁闷的摸摸自己鼻子,然后挨着她一道睡了。

杨水榔起来如厕,听见杨水斧两口子的对话,回去就和媳妇季氏说了,他本是当笑话讲的,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真的?你大嫂真有分家的意思吗?”季氏一听可开心了,若是分家了,自己就可以当家作主了,往后也不用那么努力的藏钱了,每次她回娘家,她娘都会塞一点细碎银子给她,说是让她买点吃的补补身子啥的,她不敢跟婆家人讲,怕讲出来了,会让她把钱交给公中。

“她这样说,肯定心里想分家吧,但是我大哥没答应,我说娘子,你高兴个什么劲?”杨水榔见季氏刚还有点睡意呢,咋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其实分家也没有啥不好,只是我这怀孕了,等孩子生下来,可不得操办满月酒吗?到时候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罢了,等生完孩子再想想怎么去撺掇大嫂来提分家的事儿。

听季氏这么说,杨水榔点点头,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对季氏说道:“别想着分家二字,我觉得我大哥有句话说的对的,我们爹娘都健在,不可分家。”

季氏没有接话茬,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她困了,想睡觉了。

“这蚊子嗡嗡叫的真烦人。”毛采薇并没有睡着,小声嘀咕道。

“娘子,肯定是刚才蚊帐没扯好。”杨水溶其实也没有睡着,这两日毛采薇借口身子不舒服,他也就歇了那心思,但是因为毛采薇翻来覆去的没睡,他自然受她影响了。

“哎,没有蚊香的日子不好过。”毛采薇见杨水溶主动起来检查蚊帐有没有围好,叹了口气道。

闻香?

是娘子让自己去闻她香不香吗?

这么一想后,杨水溶立马凑到毛采薇面前,鼻子真的去闻她脸颊了,嗯,娘子好香。

“你……你干啥?”毛采薇以为他兴致来了,吓的声音都抖了。

“娘子,你不是说闻香吗?我这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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