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如新倾盖如故这句古老的华夏哲言,在萨里摩这里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直升机在萨里摩同志的注视下,一路西飞,往京都赶去。萨里摩同志的眼神很纯洁很干净,好像一身白毛的萨摩的眼神一样,纯净而通透。
“唉呀妈呀,这个萨摩同志,怎么说呢,是个好人,可是又有点轴,脑子不转弯。”花极天道。
“是萨里摩吧。”织田凉子道。直升机的动静不小,但是织田凉子也是天资卓越的修炼者,将花极天和萨里摩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还是叫萨摩好听。萨摩在我们华夏,是一个神奇的物种,很多单身的漂亮姑娘,都养萨摩。”花极天道。
“有什么讲究吗?”织田凉子似乎被花极天勾起了好奇心。
“应该没有,我也没有研究明白。”花极天道。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飞过海洋,飞过一般城市,最后在距离京都上野公园不远的地方,对着一个很大的扶桑古式的院子,下落。
在空中的时候,花极天就看到了院子的格局,和他住的服部家的院子,没什么太多的不一样,只是更大了。里面有很多株樱花树,枝干很粗,看起来至少几百年了。
飞机落定,熄火。轰隆隆的动静顿时不见,院子里清幽一片,十分怡人。半早晨的阳光,只是温热,还没有散发出热力。
因为四周皆海,扶桑本州岛的环境极佳,冬暖夏凉。
织田凉子微微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花极天前行。
他们两个往前走,踩着一道常常的木栈桥,穿过小湖,走过樱花林,又走过了一座假山和石头铺就的平地,来到了一个房子前。
房子很简单,木头被漆成黑色,而糊墙的纸,雪白雪白,好像黑白学宫土地一样,黑白分明。
“极天小友,请进来一叙。”房子里,传来一个声音,沧桑而荒凉。
这个沧桑的声音,说的是很标准的华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