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昏黄的傍晚阳光,齐无策正式踏入了角斗场。

四周是仍在欢呼的观众们,座无虚席、呼声震天,在这没有科技保证生产力的年代,此等盛况也只有诸神的庇佑这一词来解释了。

齐无策抬头向着前方看去寻找着阿比乌斯的身影,于是连同尼禄在内二者一眼便被发现。

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赛场上的尼禄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齐无策向她投来的疑惑目光。

“这货怎么会在你旁边?”仿佛有了多年的默契一般,尼禄的思维只是微微一转便明了了齐无策的眼神。

面对齐无策的疑问,尼禄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阿比乌斯的想法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弄明白。

简单的眼神交流过后,尼禄注意到了齐无策身上的“怪异”。

刀枪剑斧,数不清的兵器被铁链捆成一捆背在齐无策的背后;除此之外在齐无策的腰间也别有数柄精铁制式短剑;粗长的铁链在齐无策的胸前缠了数圈,若是展开恐怕得有个四五米长左右。

“哦!各位观众!让我们看看这位新来的角斗士吧。哇哦!真是有够奇怪的打扮,可谓是全副武装……”

嘹亮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数万名观众的欢呼声,而这嘹亮声音的源头则是一处高台之上一名身着托加长袍疑似解说员的罗马人。

“上次斗兽的时候好像是没有解说员来着”。这样的念头在齐无策的脑中只是一闪而过,比起单纯用来活跃气氛的解说员,齐无策更在意的是四周墙壁内隐约间流动的魔力。

角斗士在接受观众们的欢呼之后应当给予回应,这是角斗场上一个不成文潜规则。

只可惜,对于角斗还是初哥的齐无策并不清楚这些潜规则。默默的对身上兵器进行着第二次检查,齐无策就这样对观众们的呼声给予了无视。

“在坐的各位观众们啊!这位新来的角斗士似乎非常的高傲啊,是我们的欢呼不够热烈?还是这位角斗士认为自己攀上了权贵便能瞧不起我等罗马的公民?”

尼禄面色一凝。

阿比乌斯不着痕迹的阴险一笑。

而齐无策,早在那解说员的话语变得聚友煽动性之时,他便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注意力放了过去。

将解说员的相貌暗暗记下,齐无策表情一转,以那阳光笑容面向了竞技场中的每一位观众。

“抱歉抱歉,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角斗赛,若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在坐的各位……”

虽说齐无策挺想立马接着上言来上一句“都是垃圾”,但为了大局着想齐无策还是强行按捺下了心中那皮一下的冲动说道:“多多包涵。”

这算是向着观众们低头了,观众席上阿比乌斯得意的笑着,齐无策的道歉可是将他也包涵在内的。

尼禄略有不甘的底下了头,她非常明白齐无策这放下尊严的行为究竟是为了谁而做,因此她的心底对齐无策多了一分愧疚。

至于齐无策……

所谓抛下尊严?这只不过是齐无策为了营造自己亲民的形象所做的第一步,说起来齐无策还得感谢这名解说员给他的台阶。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齐无策还苦恼着该如何以一名角斗士的身份来最大程度的营造自己亲民的形象,不过有了刚刚的事件齐无策已自信自己成功的在罗马公民的心中建立了自己形象的雏形,接下来只需在角斗场上展现实力即可。

四周墙壁中的魔力愈发迅速的流动起来,齐无策解下背后的兵器将之抱在胸前,视对手而定,将决定他接下来的进攻方式。

所有的铁闸在同一时间内缓缓的打开,怪异的情况不止齐无策为此感到疑惑,就连看台上的那些竞技场的常客也为此感到迷惑。

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源自于某种动物身上的体味被齐无策敏锐的嗅觉所捕获到。

这是……

这是……

曾经在阿卡迪亚将小阿塔抚养长大的回忆于齐无策的脑中一闪而过。

在那回忆之中,一种飞禽类的魔兽逐渐拼接起来。

秃鹫的身体、翅膀和利爪,却有这女性面孔的脑袋,主要栖息于悬崖峭壁。其名为哈耳庇厄。有着鹰身女妖之称谓的魔物。

剧烈的风声袭来,靠着超强的直感齐无策在攻击到来之前提前命令身体做出了反应。

因为带着大量兵器,战术翻滚并不方便使用,因此齐无策只得选取位移距离稍短的侧身后跳。

锐利的劲风几乎是贴着齐无策的脸颊划过,而齐无策也得以看清敌人的全貌。

人类的脑袋有着一副美丽的女性面孔、下半身是布满灰色羽毛的秃鹫利爪、上半身除双臂是鹰翼以外其余部分看起来和正常人类女性并无太大的区别。

“咻~”

因为那波涛汹涌的画面,齐无策略带轻佻的吹了吹口哨,眼前的这只女妖可比他记忆中那些令人残念的鹰身女妖美型多了。

回想起那些只长了一个人类脑袋的秃鹫,再看看眼前的大胸脯女妖……

“时代在变,世风日下啊。”齐无策不禁感叹到。

鹰身女妖是魔兽,虽然有着人的脑袋,但绝大多数的鹰身女妖都不具备着与人类同等级的智慧,毕竟那些拥有人智的鹰身女妖都早早的察觉到了神代的衰退而去寻找可以继续生存的栖息地了,又岂会被人捕捉送至角斗场来。

现在齐无策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低智力的魔兽罢了,虽然会飞,但却并不难对付。

一击不成,鹰身女妖并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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