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恐怖悬疑>鱼不服>180.一者呼
不会肯。”孟戚直接戳穿这伙人的心思,似笑非笑地说,“正如你方才所言,劳神费劲地过日子,怎么比得上这里骗人快活?留在朱侯祠附近扮走尸吓人,既不用翻山越岭,也不用费心思处理尸体。”

歪嘴首领语塞。

是啊,这种前脚出门吓人,后脚立刻就能得了财物的日子多好,傻子才重操旧业呢!再者楚朝官府当年把他们的把戏都揭穿了,那边恨他们的人更多,回去不是找死吗?

墨鲤挨个看过去,发现众人都下意识地闪避着他的目光,心中便有所悟。

孟戚将人丢在院角,直接进了祠堂。

墨鲤原本是要进去的,不过锦水先生连同马车还在祠堂外面,他担心陆慜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于是就站在院子里没动。

朱侯祠的损毁并不严重,建筑大致还保持着完整,最大的问题还是年久失修。

墨鲤走到香炉旁边,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灰尘。

歪嘴首领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举动,这时候忽然灵机一动,心想莫非这两人是为了拜谒朱侯祠而来?

这事很常见,每年都有很多书生慕名来此,然后就成了歪嘴首领等人眼中的肥羊。

歪嘴首领在心里哀叹一声,原本他只觉得自己倒霉,眼前的“肥羊”是他们从另一伙人那儿抢来的,朱侯祠附近这么多骗子劫匪,即使他不动手也会有别人的,估计就是欠缺了点运气罢。

如果这两人就是冲着朱侯祠来的,那就没什么运气的问题了,今天注定要栽。

在这片荒郊野地,朱侯祠就是最好的容身之地,如果不是他跟手下的兄弟都有几手功夫,还未必能占住这里。如今这种优势倒成了索命符,这个赶尸人首领怎能不懊恼?

“我这里有香,公子要用吗?”

歪嘴首领拼命给手下使眼色,墨鲤意外地转头看他。

首领费劲地挤出笑容,手下动作也快,竟然真的从角落里摸出了一盒子香。

这是比较劣质的檀香,混杂着刺鼻的味道。

墨鲤垂眼接过盒子,诧异地问:“你们留着这种东西做什么?”

首领心里咯噔一下,然而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赌了。

“这……传闻都说朱侯有驭使神鬼之能,虽说我等不识几个字,但好歹也得他老人家庇护,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偶尔也上上香的。”

“是吗?”

墨鲤随手将装着檀香的匣子搁到了旁边。

这时孟戚也出来了,尽管神情不虞,但也没有什么杀气。

歪嘴首领暗道一声侥幸,如果不是民间把朱晏传得神乎其神,让人忌讳,换了另外一个楚朝旧臣,他们早就把这里折腾得面目全非了。

“这些人应当如何?”墨鲤以传音入密问孟戚。

留在这里显然是不行的,不是为了朱侯祠,而是为了不祸害过往行人。

问题是抓走了这批赶尸人,还有其他骗子——就算把附近所有盗匪都抓走,只要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不出一年,这里又是盗匪啸聚。

无他,来钱太快了。

曾经勾结盗匪的衙役,以及一起设套坑人的小镇百姓,已经过惯了“好日子”,又怎么甘心断掉财路呢?

这些人罪不至死,杀是不行的,杀也杀不尽。

孟戚未必重视友人死后的哀荣,因早有准备,看到朱侯祠破败的景象也不会太过悲伤,可是朱侯祠沦为盗匪老巢,这就不能忍了。

“这有很难,不是有现成的人吗?”孟戚示意墨鲤去看陆慜。

“你是说?”

“太子……不,永宸帝只让我们把他弟弟带出太京,约定在一处地方交给锦衣卫接应。负责这件事的八成是宫钧,熟人嘛,更好办事了。”

“……”

墨鲤看着孟戚嘴角边的笑容,心想胖鼠又要搅事了。

果然听到孟戚继续说:“想办法联络上宫钧的人,我看陆慜这小子很有进取心,也不想离京城太远,附近的镇子就是个好选择。”

“还能顺带将锦水先生留下,彻查舞弊案?”墨鲤扶额。

“正是。”孟戚沉声道,“这条财路之所以好,都是因为官府不愿意跟朱侯祠牵扯上关系,总是避着这边,还要顾忌不被皇帝待见。这些骗子才能安稳地藏身在此,只要来个釜底抽薪,事情就变得容易许多。”

锦衣卫的名声可不是白给的。

就算有再好的财路,只要人们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就会立刻缩回去。

墨鲤沉默良久,方叹了口气:“何至于此!”

天下为何会变成这样呢?君王的喜好,能主宰千万人的生死,一个担忧惹来麻烦的顾忌,便能让县官对盗匪视而不见,如今连锦衣卫都能成治国良策了,岂不荒谬?

被乌云遮住的天空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下雨。

墨鲤用内力排开雨水,他所站在的地面都是干的。

歪嘴首领目瞪口呆,因为听不见这两人说话,愈发惶恐了。

孟戚皱眉看了看他,转眼就把所有人穴道封住,然后将墨鲤带进了祠堂。

里面散落着乱七八糟的被褥跟锅碗瓢勺,只有主堂还算干净。

墨鲤一直走到牌位供桌前,供奉的雕像只能看出一个身着官袍手持玉笏的人,眉眼脸庞都是极为标准的雕法,也就是说,根本看不出跟别人有什么区别。

“故乐阳侯朱文献公之位。”

文献是朱晏的谥号。

聪明睿哲曰献,知质有圣曰献。一个人有通晓天下之智,又有


状态提示:180.一者呼--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