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将洞口的杂草重新摆好,遮盖住了洞口,便转身朝远离这边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凤留山大南峰山腰处。
正轮值到放风看哨的张平河奇怪地道:“咦!明明我刚才看到一个男人向天门关方向跑来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许是跑到那边山头去了,这阵子总有乱七八糟的人经过,有些流民半路没吃的了,就会从那边山头找点吃的,山里挖点草根吃总比饿死强,你不要少见多怪!”
“哎!你看,又有几人,也拐到那座山去了,快看,这几个不对劲儿呀,怎么还蒙着脸呢?”张平河忙拉住身旁正朝其它方向看的周大富。
周大富跟着也看到了,一张黑脸沉了沉,“这几个不知什么来路,这事儿得跟寨主说一声。”
“对,那我先在这儿看着,你快去禀报吧!不知道又是哪个角落里跑出来的臭虫,竟敢跑到你爷爷的地盘来撒野了!”张平河瞪着眼往那个方向瞧去。
“阿姝,我们一人一只,好不好?”秦恪小朋友乐呵呵地抱着一只小黑狗不松手。
齐静姝摸了摸大黑狗的后背,皮毛油光水滑,一看便知养狗的人对这黑狗很用心,她喜欢狗,但不喜欢养,“你养一只罢,我不养,我喜欢大狗。”
大黑狗很乖顺,黑眼睛温和地看着身边的几只小黑狗,看到秦恪将其中一只小黑狗抱至一边,它眼睛看过去,不眨眼地看着,生怕秦恪弄伤了它孩子。
秦恪费力将小黑狗抱起,迈着小胖腿,朝不远处正说着话的两人走去,“张爷爷,我想养小黑,行不行?”
齐晋磊与张翼停下说话,正要逗逗这个满脸期盼的小娃娃时,一个黑脸壮汉飞跑过来,“寨主,有几个蒙面人朝仙客山去了,我们要不要去几个兄弟查看一下?”
还不待齐晋磊作出回应,又有一人跑来:“寨主,盯梢的兄弟看到,仙客山过去两里路,有个车队全被麻衣蒙面人所杀,车上的财物许多还留在那儿,我们要不要让兄弟们去一趟?”
齐晋磊听了,脸色凝重起来,“我亲自去看看!你现在便去通知二当家,让他马上带五十个兄弟下山。”
一旁的张翼道:“寨主,我也跟着去看看吧!”
齐晋磊点头,“也可,我们先下山。”说完话,他便率先往山下走。
张翼立刻转头朝那不远处的大黑狗喊道:“大胜,跟我下山!”
大黑狗往身边几只小黑狗看了眼,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上了主人的脚步。
叶煦被十几个蒙面客逼到了峰头,身上已经受了重伤,想到被自己藏了起来的小少爷,心中焦急万分,只抱着一个念头,他不能死,他若死了那小少爷也定活不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叶煦一边想着逃脱的法子,一边开口问着,想拖延时间。
那领头的蒙面人闷着声音道:“小子,快说出那孩子在哪,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看你年纪轻轻剑术如此了得,我等也是惜才之人!”
叶煦脑中星光一闪,怒道:“想不到你们这些一流剑客竟会卖命于那等卑劣之人,只知虐杀妇孺老幼算什么本事?”
“哼!既然嘴硬,那就是想找死!你死后,那孩子自然也活不了!”那领头的蒙面客此时不再伪装,抽出腰间的软剑便向叶煦攻去,其凌厉疾快的剑招竟是远胜其刀法。
叶煦原本受伤就颇重,此时光是应付他一人已是困难,更何况还有十多人在一旁虎视,再退几步之后却是悬崖,下方是湍急的深涧。
天要亡我,也得争上一争!
他心中呐喊一声,用尽最后的气力浑然不怕死地朝那头领的剑端扑去,只惊得那头领反倒退了一步,但那软剑已经刺入叶煦的肩膀且还卡在了肩骨处。偏在这时叶煦已是贴近了那头领的身体,一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另一手将长剑横于那头领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