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你!哼!”日本人闻状扬长而去。
刘向晨朝着日本人的背影嗤笑一声继而说道“易先生,我房间在三楼,我们上去细谈。”
在这三方势力唇枪舌剑的过程中易翔神情未有半分变化,仍是面无表情,此时也未启齿,只默默地跟着刘向晨离去。
“哦对了,”走到半路刘向晨回身向聂宣道“总有些不遑之徒爱用借刀杀人的手段挑拨煽惑,眼睛还是要放清楚点啊。”
“是是,刘少爷,聂宣谨记。”
刘向晨将身转回与易翔低语道“刚才那句话也是说给你听的。”
“谢谢刘先生刚才助我。”抵达刘向晨的房间后易翔道谢道。
“无妨,你可别误会,我就是见那聂宣和日本人混在一起心里就不痛快,对他那溜须拍马的油腻嘴脸也不爽很久了,借机会撒撒气罢了。”刘向晨在椅子上用手绢擦着自己的双手。
“刘先生刚才说有人要借刀杀人,可是有所指?”
“自己想去。”刘向晨似乎是对略有些污渍的手帕不满,将其扔在了地上继续道“你回去可一定要告诉你们贺爷,是我刘向晨救了你,哈哈哈哈我会好奇他的表情的。”
“你是不是对贺爷有什么误会,贺爷是个好人。”易翔微微蹙眉。
“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他看不上我们官宦望族,不知道一个刀尖上混日子的人哪来那么大优越感,自诩上海霸王了吗?怎么刚才不见他来救你。”
“是我办事不利,入了圈套。”
“真是傻忠义,你想想你这活儿是谁接下来派你去行动的,贺爷算计你到还不至于,若是他想除掉你,只需要一句话你就给自己一个枪子儿了,我想定是那前去委托你们杀人的人就有问题,他贺栗横行这么多年,都不私下做个调查吗?”刘向晨掏出雪茄,开始吞云吐雾。
“我会和贺爷商议此事的。”易翔沉下声音。
刘向晨一只手敲了敲手边的桌案看向易翔“我若是刚才不出现,你是打算跟他们走还是血拼到底?”
“除非我死,不然不会坐以待毙。”
刘向晨眼神中似乎有一丝丝赞许之意“非要混黑道吗?你是个人才,又能力又忠贞,定是个好手下,不如来我这儿我保你荣华富贵。”
“易翔简单日子过习惯了,无福消受荣华富贵。”
“哼,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呦。”刘向晨拖长了声音。
易翔并未理解刘向晨最后那两句诗的意思,他从小虽曾读书认字,但也就是个能日常交流看看报纸的水平,那些古代诗词他是一窍不通。
“还想在小爷我这儿待多久?”刘向晨问道。
“易翔告辞。”易翔双手抱拳行礼再次感谢“如之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将效犬马之劳。”
刘向晨露出调皮的笑正欲开口。
“除了做您的手下跟您干。”
“哼!”刘向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走走走!”
贺栗别苑
“阿翔如你所言,这是有人算计我们华青帮。”易翔将今日发生之事告知贺栗与季师爷,“师爷,你怎么看?”
“依我看来这是个套,贺爷这卖凶人的背景是派谁调查的?”季师爷运筹道。
“阿方的手下。”贺栗若有所思道。“来人,叫曾弘方过来!”
“阿翔你先起来。”季师爷见易翔还跪在面前道。
易翔抬头看了眼贺栗,见贺栗点了点头遂站起不出声音立在一边。
不多时曾弘方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贺爷、师爷,我听说是有急事,怎么了?”
“阿翔今日去刺杀聂宣,不想着了道,聂宣和日本人似乎是知道阿翔的行动将他围了起来。”季师爷解释道。
“阿翔你,可受伤了?”曾弘方闻言关系道。
“无事。是易翔行事不力。”
曾弘方见易翔身上确实不见有伤,向贺栗和师爷道“贺爷、师爷是怀疑那委托之人有问题?”
“不错,听说是你的手下去调查的?”贺栗一扬眉。
曾弘方点点头“确是我手下去办的,弘方监管不力该罚。”
“先别说罚,你且先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是不是有的人要处理一下。”贺栗道。
季师爷继续说道“阿方,万事小心为上,听阿翔说这事还牵扯上了日本人,那更要深究!要是日本人将手都伸到我们青华帮了我们也要及时想想对策。”
“是,弘方知道分寸。”
“嗯,阿方退下吧。”贺栗交代着。
待曾弘方离开贺栗转言道“你说是刘向晨救了你?”
“是,我也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国际饭店,而且还出手帮了我。”
“哼!你竟沦落到让个滑头小子救你,不管此事到底如何,你今日行动未成是事实,易翔你可甘心领罚?”
“易翔领罚。”
“去吧!”贺栗挥手让其退下。
“贺爷,你让阿翔领罚禁足五日也是为了保他平安吧。”看着易翔远去的身影,季师爷幽幽道。
“师爷不知你和我想的是否一样,今日之事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日本人遣人来咱青华帮以大价钱要杀聂宣,之后咱的人被收买调查放水或者就是他们准备的天衣无缝咱们的人没查出来端倪,我们派阿翔前去刺杀,因为日本人早就知道阿翔将要行动杀谁,他们便另一面和聂宣接触告知有人要他性命并提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