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觉得她像一条毒蛇,总在背后默默的盯着你。”
“啊,爸爸,她可是云业的小姨呢。”
“云业好,但并不代表着他的小姨就好。而且,她曾经就堵着爸爸并信誓旦旦的说她爬上过你爸爸我的床,她还要你爸爸我负责。”
闻言,不悔小脸上颇是扭曲,瞪圆眼睛看着秦琛,然后又扭头去看已然下了楼的云瑚,后说“我的天啦,好可恶的女人。”
“怎么,你相信爸爸”
“当然。爸爸才不会允许这么可恶的像毒蛇一样的女人上你的床。”
“可她说那天爸爸喝醉了”
“那爸爸你那天喝醉了吗”
“没有。”
“哦,爸爸,我怎么觉得,她马上就要走我怀孕了的老套路呢”
再度噗的一笑,秦琛说“就算她真怀孕了,也和爸爸无关。”
不悔挑着眉,“这么肯定”
秦琛亦学着她挑着眉,不答反问“你这又是怀疑你爸爸我了吗”
“不,我相信爸爸。不过爸爸,为了防止她狗血的在三四个月的时候上演一出流掉孩子的戏码。你能不能够让她离我如晦妈妈远一些。因为我们都是你的真爱啊。”
想着小宝贝儿说那些小三喜欢自己流掉孩子然后将罪责推到真爱身上。秦琛又笑了,再度亲了她一口,说“放心,这一,爸爸还是能办到的。”
“哦,爸爸,你这么优秀可怎么办”
“你可以看紧啊。”
“我觉得我都看不住。”
看他的小宝贝说得一脸纠结的神情,秦琛哈哈一笑。亲着她的小嘴,说“放心,爸爸不用你看,也不用你妈妈看。爸爸啊,会自我约束管好自己。”
不悔兴奋的头,赏了秦琛一个贴面吻。
“爸爸,你说。刚才我讲了那么多小三炮灰的事,那个云业小姨的心里会不会心虚啊。”
“这些人心中是没有道德底线的,不会心虚。”
不悔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说话间,父女二人已下了一半的楼梯,楼上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琛儿。”
喊秦琛的正是秦叶心怡。
今天是叶府的大事,叶心轩有竞选州长的意愿。叶府借这次金婚宴也有拉扰各方人物的打算。所以,秦叶心怡左右奔走,相当忙碌,直到这个时候才和儿子碰面。
因为堤防项目内贼案栽赃嫁祸连翘一事,秦琛已久不秦府。儿子不家,秦叶心怡很是心酸。但是,她虽然脱了罪责,却仍旧有些心虚,所以不再似原来那般强势的干扰儿子的决定了。
不悔因了秦叶心怡的叫喊抬头。
本盯着自己儿子的人下意识的去看不悔,待看清楚不悔的长相后,秦叶心怡惊得一个踉跄的退了几步。接着,她步冲下楼,来到秦琛面前,只定定的看着不悔,话却是问的秦琛“琛儿,她”
“她是不悔。不悔,如晦,喊奶奶。”
“奶奶好。”不悔如晦齐声请安。
“好,好。”秦叶心怡的眼睛一直看着不悔,声音颇是颤抖的问“这孩子,这孩子”
“我女儿。我和匪匪的女儿。”说话间,秦琛将不悔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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