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俞挣脱束缚,走到罗延安面前,“爸,你说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亲可以把屁股擦的这么干净,这件事明明就是他指使的。

“罗俞,事到如今,你只有主动向国家和人民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罗延安没有路可以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推出儿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如果他承认了是自己指使罗俞,兴许罗俞是可以减轻不少罪名,但是他把自己搭进去了有什么好处。

他向自己儿子使了个眼神,罗俞明白了自己父亲,虽然他心里有恨,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脱自己父亲下水了。

方正钦也看明白了,罗延安真是厉害,这么大义灭亲的金蝉脱壳,只有他做的出来了。

“带下去吧”,方正钦让人把罗俞带走,现在天已经快亮了,如果再耗下去,所有的人来上班,这件事搞的太大也不好,毕竟还要顾着罗蒋良的面子。

罗俞被带走了,罗七阳心里非常不甘,他本来想利用这次一起干掉罗俞和罗延安,却没曾想,罗延安竟然来这一手。

方正钦经过罗七阳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七阳,来日方长”。

罗七阳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他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他双手交握抵着额头。看的出来他很疲倦。

罗家书房,罗蒋良已经知道这件事,他拿出许久不抽的香烟,颤颤巍巍的点燃。

“咳咳咳咳咳”。

烟猛烈的刺激着他的喉咙,他用力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他把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这一天他想过迟早会来,从罗延安弄死叶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这样。

桌上的座机叮叮做响,罗延安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像催命一样催促着他。

事到如今,他能怎么办?他能有什么好办法,他咎由自取,不听别人的劝解,一意孤行,现在这个恶果就只能他自己吃。

老了,他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打开书房的门,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叮咚”花园洋房的门铃响了起来,郁向婉赶紧去开门。

一开门,看到来人,她心中的大石头就卸下了一半。

“小允,现在怎么办”?

仇允走进屋内,“进去说”。

罗御出事,郁向婉也知道了,她的金主现在倒台了,她必须给自己想点后路,可是,这个后路要怎么走,她没有想好。

“小允,现在怎么办”?

“别急,姐,你先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收一收,罗郁不是贪污受贿,这些私人财产还不会被没收”。

房子郁向婉拿不走,那就只能拿走能带走的,就当跟了罗俞这么久的一点奖赏。

“好”。

她这个弟弟现在已经非常成熟老练,而且他们是亲姐弟,她知道仇允肯定是不会害她的。

“还有”。

“嗯”?

“如果有人来问你关于罗俞的事,你都说不知道,别搅进这趟浑水”。

郁向婉拼命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姐弟两把屋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除了一些带不走的。

郁向婉也连夜离开了花园洋房。

当第二天早上苏媛匆匆赶来的时候一切还是晚了。

她看着这个乱七八糟,剩下一对垃圾的家,她笑了,她打心底里嘲笑罗俞。

“看看,罗俞,这就是你抛妻弃子要去追随的爱情”。

她真的很想知道,如果罗俞现在知道这一切会怎样?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是不是现在也可以理理财产,和罗俞划清界限?

不,她毕竟不是郁向婉,他们是结发夫妻,现在只有她能帮罗俞了。

苏媛离开花园洋房,直接打车去了市委大院。

市委大院的一幢别墅里面,苏之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苏媛,你再说一次?是我听错了吗?”

“爸,你没听错,爸,我求你救救罗俞吧”。

推开苏媛,

“苏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罗俞和你离婚,而且他现在惹出大麻烦,你不赶紧和他撇清关系,还要进这个局,你有没搞错”。

苏媛的态度很坚定。

“爸,罗俞只剩下我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苏家拉他一把,他会一辈子对我们感激的,我们也不会离婚,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快乐”。

“……”

听听这就是他精心培养的女儿,培养出了什么?培养出了一个要靠男人活的女人?

“爸,爸爸”。

“爸,我求你了”。

苏媛不依不饶的求着苏之年。

最后苏之年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她尽量试试。

现在整个西阳市的一小部分群体里都在想着怎样让罗俞平安度过。

罗俞他倒是淡定,已经三天了,他在想为什么郁向婉还没有来看他。

罗俞打开看守所里面的呼叫器。

呼叫器立刻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

“又有什么事”?

“兄弟,能不能帮我再打一个电话”。?

搞什么啊?这神经病,进来几天,每天都是让打电话。

“喂,我说你神经病吧,给你说过了,这个电话没人接,你是不是觉得我每天没事做,就给你打电话”?

工作人员破口大骂,这个人真是有毛病,要不是上面有交代过,他早就给他吃点苦头了。

罗俞哪有受过这种待遇,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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