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其实是很看不起周钟天的,整天穿着神色的衣服,蓄着胡须,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几十岁的人,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就是以文物局为家,整天就是研究文物,据说还喜欢研究天象,要不是他有着一双火眼晶晶,能准确分明的鉴变文物,杨剑早就想把他踢出去了。

“老周,这是新来的小姑娘,以后她就跟着你干,你好好照顾她啊”!杨剑搂着阮懿一的肩膀,趁机占了个小便宜。

“知道了”,老周的话从来都不多,所以杨剑也习惯了。

“那小阮,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阮懿一打量着老周,很熟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熟悉,他的声音,她真的好像在哪听过。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开始干活”,阮懿一吓了一跳,这老周不会是头顶上长了两颗眼睛吧。

“好的,师父”,阮懿一不知道现代社会对上级怎么称呼,这孔子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所以叫师父肯定没错。

“以后这里就我们三个人干活,来这里工作,多干事,少说话”。老周嘱咐道。

“三个人”?阮懿一看看这空荡荡的屋子不就她和老周哪里来的三个人?

“还有一个是我徒弟,他叫仇允,今天来了一会就回学校了”。

“喔”,阮懿一想起来了,早上那个穿着一样奇怪的男孩,看来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前几天在宝华寺新新出土了个瓷器,你去拿来看看”,老周简单的交代了下工作,就去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了,阮懿一看他桌上铺了一张佛相,一半破损,一半清晰,看样子老周最近在修复佛相。

阮懿一走到古董柜钱,找到了那个瓷器,上面清楚的标记了出土时间,地点,阮懿一想应该没错,这就是老周要她鉴别的文物。

阮懿一伸手要去取瓷器,确被老周严厉的呵斥,“难道阮国伟没有交过你碰文物之前要怎么做吗”?

是!自己确实疏忽了,阮懿一去旁边的抽屉找了一副专业的防腐蚀手套戴上,然后再轻轻的把瓷器取下来,放到工作台上。

老周和以前一样,这里的流动量很大,很多人包括男孩子,基本坐一天就辞职了,这阮懿一八成也一样,还是个托关系进来的。现在这个馆也就仇允能安心待下来。

其实让阮懿一看的那个瓷器他已经看过了,心里也有了答案,他之所以让阮懿一在看,无非是探探她的底,别又是个进来混日子的。

阮懿一仔细端详着那个瓷器,这个瓷器整体为青色,看着像唐代时期的青瓷,但是色泽却和她印象里的有些出路。

阮懿一又小心翼翼的把瓶子倒过来,上面刻的是麟德元年。

以前在宫里,这种青瓷常被称作是千峰翠色,要烧制一枚好的青瓷也是着实不易,阮懿一是见过好货色的,这个看起来也不错,但是总觉得差了那么点火候。

传统的佳品青瓷,瓷质细腻,线条明快,而眼前的这个,颜色虽也通透,但却均匀不一。

在看看那瓶口径,过于粗大,以前这种瓶器多用于摆设,瓶口窄小为多。虽然宝华寺是千年古寺,出土贵重文物也不奇怪,但是这个青瓷真的和阮懿一印象里的不太一样。阮懿一判定九层为假。

为了保险起见,阮懿一还是要遵循老周的意见。

阮懿一端着瓶子小心翼翼走到老周面前,老周正在拿着金铀笔描绘着佛像的眉眼,“师父”。

老周抬头,老花镜锤到鼻子上,“有事”?

“这个青瓷,我看过了”。老周放下笔,阮懿一能看出这是青瓷,可见她还是有点功底的。

“师父,您觉得这青瓷可有问题吗”?阮懿一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初来乍到也不能喧宾夺主。

老周刚拿到这个青瓷的时候就知道是个赝品,阮懿一这么问,想必她也是知道了这个青瓷是个赝品。

“有什么问题”?

“唐代青瓷最为出名,青瓷的制作也算不上复杂,这瓶子虽然烧制的也很精致,但是和真的那些唐朝青瓷比还是略有差距的”。阮懿一娓娓道来,一些关于青瓷的文化,以及制作过程。

老周好奇,“你怎么见过唐朝青瓷”?

阮懿一以前见过的都是真品,所以见多了,自然就分辨的清楚。

“额,我经常和我父亲去勘察古墓”,这个说辞倒也是说的过去。

老周没有再说话,阮懿一的底他清楚一二,是个好苗子,如果她有耐心留下来,不失为是个人才。

阮懿一见老周不在搭理自己,小心的把这个赝品青瓷当回了远处,她想这老周真的是怪人,怪上加怪。

阮懿一从文物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她饥肠辘辘,不得不说,这老周真是个工作狂,本来这种国家单位,四点半就是可以下班了,阮懿一第一天就奋战到了八点。她走的时候老周还没走。现在已经是初夏,空气中透着一股子烦闷,阮懿一放弃了交通工具回家,改为步行,她记得这附近有一家面馆特别好吃,很有以前唐代面摊的味道,是家老字号,就是地方比较偏僻相对难找。

阮懿一七拐八巷,九进十出的才找到这个巷子,刚准备走进去就听到一阵叫喊声。“来人啊,救命”!是一个女孩喊的,阮懿一不爱管闲事,也没有什么路见不平的癖好,所以她只是停了两步就继续往前走。只听那女孩又喊了起来,“罗鑫庭,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的老师”。阮懿一觉得这声音好熟,


状态提示:35初识老周--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