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余人不由地多看了吕臣云几眼,心思各异,神情间有暗流涌动。

孟七见师慕野迟迟不肯答应,面露凶光,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刷地架在她脖子上:“我不喜欢队伍里没有价值的人。要想跟我们走就听我们的,不然就把你留在这里等死。”

师慕野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语气平静:“好吧。谁让我命不值钱呢。”

她没有再反抗和质疑,看来是个识时务的明白人。她双手撑着地面,小心翼翼地下到洞里,左右观察一番后,轻轻落到地上。

过了一会儿,底下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这个石室是安全的。”

孟七松了口气,第一个跳入洞中。众人陆陆续续也跟了下来,只有出云抱着头,依旧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众人:“我不要乱动。”

罗四娘不以为然地说:“既然她自己不愿意走,那就留下吧。带上也是个累赘。”

迎着师慕野陡然锐利起来的眼神,罗四娘有些不自在起来,虚张声势地说:“指不定你们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我心直口快说了出来。”

毕庄咳嗽了几声,说到:“祸福由天,说不定呆在这里的得救了,出去探路的被天收了。都是命,走吧。”众人都默然无语,没有人表示反对。

这个石室的上下和四周各自开了洞口,洞口处依然连接着别的石室。不知道这样的石室到底有多少个?又有多少个石室是安全的?众人心中都盘桓着这几个疑问。

毕庄捻着胡须沉吟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这重重叠叠的石室,想必是在山体中。如果有出口,不是在山底,就是在山顶。在山顶开凿洞口,上山下山来回的工程量太大,所以出口有很大可能是在山脚下。我们往下走。”

孟七已经毫不怀疑毕庄的能力,推搡着师慕野赶紧下洞。

师慕野慢吞吞地走了几步,不情愿地钻进地面上的洞。过了一会儿,她在下面叫了一声:“安全。”

孟七随后跳了进去,师慕野往前走了几步,空气中蓦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哨,她大叫一声:“有箭矢!”

众人赶紧滚地避开,说时迟,那时快,来不及闪躲的孟七不假思索地抓住师慕野,挡在自己面前!

良久,空气中毫无动静,众人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师慕野冷笑一声甩开孟七的手,神色讥讽:“孟七,拿女人当挡箭牌,真是英雄好汉。”

孟七悻悻地哼了一声,自知理亏,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几个石室都没有什么异样,然而,越是顺利,众人的神经越是紧绷,仿佛黑暗中有个猛兽,一直悠闲地窥伺着他们,只等着在不经意的时刻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众人来到一个新的石室,这里除了地面略有些凹凸不平外,并没有什么不同。师慕野看似随意地踏过那些凹凸,很快便来到了石室对面。

孟七照旧是第二个跟上的,他此时多了一个心眼,按照师慕野走过的路一步不差地走过去。

走到中间的时候,地板突然迅速裂开,冷冽的寒风呼啸着从底下灌进来,孟七连呼叫都没有来得及,转瞬间就被吞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里。地板又快速合上了,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如果不是陡降的室内温度和孟七的消失,众人几乎会以为是幻觉。这个石室,竟然是悬空的。

罗四娘面色苍白,喃喃地说:“这是什么机关,为什么有人走过去没事,有人却会掉下去?”

毕庄怔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缓缓地说:“这是鬼面桃花桩,第一个人踏过以后就会启动,第二个人再按原路踏过,就触发了原先设置的机关,然后会还原到原来的状态,第三个人踏过会没有事,第四个人再走就又会触发,反反复复,生死循环。如果不按原路走,走别的路,就会触发机关自毁,也是个死。”

罗四娘心有余悸:“这么说,走后面也不见得安全。”

孟七失踪了,众人心中盘算着各自的念头,并没有多大的悲戚之心。本就是陌生人,再加上生死关头,谁又会有闲情来关心别人的死活。

吕臣云意味深长地地望了一眼对面的师慕野,见她神情淡然,貌似对孟七的死并没有多大的震动。也难怪,孟七逼她冒着生命危险探路,又拿她当挡箭牌。

毕庄看了看四周:“我们从别的石室过去,先汇合再商量下一步。”

众人小心翼翼地通过上面的石室,集合在了一起。既然先去后去都不安全,众人干脆定了顺序,轮流来。先是师慕野、罗四娘,再是吕臣云、毕庄。

安全通过几个石室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石室,里面六个洞口处连接的石室中央都弥漫着淡淡的白雾。罗四娘拿出一方洁白如雪的帕子,放在每个洞口都试过了,那帕子没有半点变化。

“这是我们独门的试毒云巾,都没有毒。”罗四娘如释重负地说。

这一次轮到吕臣云探路,他没有犹豫,弯腰便从右边的石室钻了进去。

看到他在白雾中安全抵达对面,众人纷纷也跟了进去。罗四娘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最后也踏进了白雾之中。谁料,她刚接触到白雾,就爆发出一阵惨叫,与此同时,她脸上、手臂上的皮肤迅速溃烂,滋滋冒泡,血水脓水四溅,十分可怖。

走在后面的毕庄赶紧快步跑到对面的墙角,厉声问到:“罗四娘,你不是说这白雾没有毒吗?”

罗四娘惨叫声连连


状态提示:第2章 步步生死--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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