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谲忽然笑了起来,他在大笑,无声的笑,笑的诡异可怕。
他的目中露出一丝轻蔑不屑:“想我冷少谲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得不到只有想不到,却败在了你言家姐弟手里。”
“你知不知道言雪在床上”
冷少谲感到舌头一凉,口腔里鲜血喷涌,想说话只能发出几个支支吾吾的单音节。
言岐悲愤填膺,暴跳如雷的向他身上胡乱招呼,每一脚都使出了全身的狠劲,踹得冷少谲猩血和着咕噜噜的酸水狼狈的在口鼻冲撞。
言岐气不过,不肯放过他,又用刀在他脸上恶狠狠划了七八刀,直到冷少谲盛气逼人的俊脸划得稀烂,看不出他恶心的容貌,这才稍微解气。
丢掉匕首,言岐不再看冷少谲一眼,走出暗室,一直向上走完螺旋阶梯,脱掉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冷水冲在矫健的肌肉上,他从失去理智的愤怒中捡回了两分清醒。
一想到言雪仍旧是郁气心疼赌在胸口,那两分清醒又被不可遏制的痛苦淹没。
饶是冰冷的水纾解不了他满腔愤懑仇恨。
他伸手去拿手机,拨通了顾暖暖的手机。
顾暖暖睡的迷迷糊糊,下意识的在床头摸到了手机,也不管是谁闭着眼就按掉了。
手机再度响起。
顾暖暖勉强睁开黏糊糊的眼睛,瞥到言岐两个字,顿时清醒了五六分。
“言岐君。”她呵欠连天的开口。
“过来陪我。”
他的声音和平时的冷静淡漠很大不同,似乎极力在压抑困顿痛苦,似乎还有一丝丝令人心疼的软弱?
顾暖暖几乎要怀疑对面是不是言岐,看了看备注名,确认是言岐没错。
想再说什么,那边已然挂断了电话。
这深更半夜的,她又没车,郊外别墅区的出租车很难找。
她即使想去也没交通工具。
她倒头碰着香软温暖的枕头,想着一觉睡到天亮,明天再向言岐解释她晚上梦游接的电话,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暖君,快起来,我送你去言岐君那里。”
云朵的声音在她越来越沉的脑袋里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响起。
自从云朵知道她和言岐是两世姻缘后就很有心促成他们两个在一起。
顾暖暖没办法,她不起来云朵能催她到天亮。
她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
简单的换了件衣服,一出门遇见了顾暖云。
她正想说顾暖云这么晚起来干什么,会不会又要出幺蛾子,就看见顾暖云理也不理她,径直走了过去。
她有些好奇,想跟上去看看,被云朵一把叫住了。
“别管她,我们快走,言岐君那里才是正经。”
顾暖暖眉头一拧,计上心头:“朵朵,你把我送到言岐身边之后,能不能再帮我看看顾暖云搞什么鬼?”
“安啦安啦。”云朵为了她可是操碎了姨母心。
有了云朵的法力,顾暖暖很快到了言岐家里。
顾暖暖想着正常的交通工具没这么快到言家,不过自己是狐狸的事言岐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到时候她便说是靠法力过来的。
一盏灯火在通体黑暗的建筑里发出柔和的光芒,孤独寂冷。
想必言岐就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