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的出来他真的说到做到,这根本不是威胁,而是在吩咐,选择权不在她的手里。

“陈志国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我会满足他们的。”

“……”

“那么你也应该履行你的职责。”静阮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害怕的抓紧身前的背包,脸色惨白。

“不要再试图违抗我,我很不喜欢。”

头上那个醒目的伤提醒着静阮,这次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站在偌大客厅里的少女,显得那样渺小,纤细的身体,苍白的脸色,发红的眼角,无不显示她的无能无力。

他除了会威胁别人做一些难堪的事情,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终于明白,父亲让她过来的真正原因,这让她无法相信,也更加绝望。

但是出卖ròu_tǐ这件事,在她的认知里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存在。

之前发生的一切,父亲说的话,去学校找她找她,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这些就像一只密不透风的网,她根本无法逃脱。

怪不得父亲坚持让她过来,怪不得父亲言行那么奇怪。他的父亲把她当作一个筹码,一个能换取更多利益的筹码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想清这一切的静阮,只觉得的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萧正没有做出让静阮在客厅做出脱衣服的事情。比起父亲的残忍,静阮竟然麻木的有点小小的感激他这个决定,让她不必受到在众目之下的羞辱。

楼上早就有人等在浴室熟练的放水,恭恭敬敬的态度让静阮不时哆嗦。

磕磕巴巴解释了半天,她洗澡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把本欲帮她洗澡的工作人员请了出去,反锁上门。

并不是她害羞怕被人看见,而是她怕他突然闯进来。

走到门口的静阮,长发已经被吹干披散在肩上,越加显得幼小无助。

里面有一个男人,她无权拒绝,需要用ròu_tǐ去换取的某些利益。

静阮的脑袋低着门,眼眶发涨,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团棉絮,想要开口说拒绝,但心里的苦涩梗在那咽不下去,只能麻木的走进那个房间。

那个人正一本正经的看着新闻。是国外的新闻,哪国语言她也没听出来。

战战兢兢的爬到床上,惶恐的用被子把自己埋住,小小的一团深陷在被子里,不注意可能也无法发现她的存在。

令她诧异的是他没有一下子就扑上来,而是一直在看着新闻,一夜未睡的她听着电视里的主持人机械的念着新闻稿,就跟催眠曲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声音已经低了很多,就连房间的灯光也暗了下去,窗帘也拉上了……

她的的衣服是两件式的,外面一个袍子里面一件吊带睡裙。

袍子已经被扔到了床下,睡裙也被掀到了脖子那,房间里本来就开着冷气,加上衣服被脱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正趴在她的上方,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等着她醒来。

他的体温很高,她被他身上的温度给烫着一样,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遮挡,很快手就被挥开,她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盖在眼睛上。

对方已经把头低了下来,呼吸都喷在那。她试图扭转身体,身体被他压着动也动不了。

她不安的动了动,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摸到上方,来到她的下嘴唇那儿不停的抚摸。

她被摸的嘴巴痒,浑身哪里都透着痒。

摸了一会好像不过瘾似的,整个人都罩在了静阮身上,伸手拿开静阮捂住眼睛的手,两只手各按压住一只,身体沉沉的压在她身上,

绝对的控制的姿势。

他开始吻她……

静阮浑身滚烫,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他压在她的身上舔着静阮的脖子,静阮一阵颤栗……

“叫我的名字。”

静阮脑袋迷糊,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叫我的名字。”他第二次说道。

脑袋已经跟不上反应,嘴巴已经听话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萧……萧……萧正。”他亲吻着她的唇角。

“继续。”

“萧正。”

静阮被磨的发颤,听见自己的声音就跟猫儿叫春一样叫着他的名字……

他舔着她耳垂上的那块嫩肉,静阮被舔的浑身发麻。

少女眼角湿漉漉低垂着眼咬着嘴唇瑟瑟发抖的样子。

“请你不要这样……”静阮侧着脸不停的哀求

身上的男人一只野兽一样咬住静阮的脖子,疼的她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看着静阮泪眼汪汪,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想听的话,男人的眼睛亮的出奇。

就像一直抓住猎物的野兽,慢慢的折磨着猎物,不会一口就吃下去,而是慢慢的玩弄着猎物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

她从来不知道能这件事能玩出那么多花样和姿势……他简直就是把她当橡皮泥在玩弄,还是那么sè_qíng的玩法……

静阮一动,他就醒了。他醒的很快,就像是一夜没睡似的,张开的双眼透着冷静,他看了静阮一眼,转身去看床边的座钟,早上七点。

他没理睬坐在床上的静阮,直接进入浴室。静阮赶紧坐起来。昨天晚上的睡衣已经不能穿了,被撕坏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小心翼翼缩着身体探着脑袋。

“请问……我的衣服呢?”

那人指了指房间的暗门,静阮打开暗门,原来是衣帽间。里面整齐的成列的各种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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