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殿下,来说说您的梦吧”
逸仙风与暮光对立而坐
“在我的梦里,那是一片混沌而死寂的地方,唯一的微弱的幽蓝色的光一束光,永远与我隔着一个我无法触碰到的距离,可是,那束光中却有一个声音,清楚的在我耳畔重复着地一遍遍的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过去,让我我靠近他,让我触碰他”
“好了,暮光殿下,你可以先回去了”
“这就完了?”
“嗯”
“好吧”
逸仙风一直微笑着目送暮光直到他离开
“荷妃大人,逸仙风大人求见”小雏从门外走进来说
“请他进来吧”
“是”
逸仙风走了进来
“参见荷妃大人”
“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暮光殿下的”
荷妃招招手,示意让下人们出去
“刚刚,暮光殿下找我释梦,但,我却无法感应到暮光殿下的梦,我怀疑,有人想一点点的侵蚀暮光殿下的意识,我让暮光殿下讲述梦中的世界,可是,却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暮光殿下的梦绝不单单是像他讲述的那么简单!”
“我明白了,逸仙风,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请暮光去找你释梦一次,直到谜底揭开”
“是”
“下去吧”
等逸仙风走后,荷妃在心中默默的想:“暮光,现在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银陌从池中走了上来,身上穿着一件如牛奶般丝滑的银色丝绸浴袍,而下面穿着一条宽松且修长的白色直筒裤,赤着脚,笔直的走向自己的寝室。
哐哐哐
“银陌!在吗?”暮光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嘈杂的敲门声吵醒了刚刚入睡的银陌。
银陌的额头上暴起一条青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无奈的自言自语着:“暮光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等一下!”银陌冲外面喊
银陌脱下浴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常年在外守境的他,身体的线条十分优美,身材没有一丝的缺陷,就如同渐渐精心雕琢的雕刻品一般,而背上的几条疤痕,却并没有显出丝毫的粗俗,反而,映出了他成熟的气质,他换上了一件轻质优雅的银白色的燕尾法师长袍,脚上穿上了一**白色的绣着金丝边的靴子,银色的丝发如瀑布般垂直搭到腰际。
“银陌,你快点呀!”门外的暮光有点不耐烦了
“来了!”
银陌径直走到门前拉开大门,暮光像离弦的箭一样,歘的一下,窜进了
“咳咳”
“哎呀,知道了,我不会把你的宫殿弄脏的!”
“小点声音,我喜欢安静!”
“知道了!真是的,和小时候一样冷漠!哼”
银陌没有搭理暮光,优雅的走到窗前的一把摇椅跟前,静静坐下,手里摊开一卷古老的羊皮卷轴,里面的内容全部使用古梵文记载的,银陌安静地读阅着(古梵文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代文字),那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金色的光芒洒在银陌俊朗的脸上、睫毛上,显得是如此的高贵、忧郁。
可忽然,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
“暮,暮光,快!快!”
银陌突然间从摇椅上摔了下来
“银陌,你怎么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今天是初五”
“初五!”
“是啊”
“走!”银陌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向暮光喊出这个字!
“你,你怎么了?”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好吧,你等着,我去帮你叫逸仙风来!”
等暮光走后,银陌再也忍受不住了
“啊~啊~”银陌全身上下,顺着血管的位置,里面充斥着黑色的丝线般的胶状物,从动脉到静脉,再到脸上、皮肤上的毛细血管,挣扎着、流动着、在银陌清秀的脸上,黑色是显而易见的,并且,在银陌心脏的位置泛起一阵阵的红光,银陌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从小孤傲高冷的他,又怎么可能让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呢
银陌忍着痛苦,从背后抽出一把散发着青白色光芒的银剑,银陌拖着痛苦的身躯艰难的走向后院,来到后院,银陌腾空而起,在空中挥舞着银剑,剑中散散发的灵气渐渐聚集到了一起,依稀形成一个似虎非虎的形状,待周围的光芒散去,与银陌对立而站的正是与睚眦齐名的上古神兽——狴犴!
“银陌,你的伤!”狴犴首先说话
“啊~啊~”银陌体内体内黑色的丝线般的胶状物,此刻还在不停的涌动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