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夏槿来不及惊叫,就被摁在了身后的落地玻璃之上。
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钳住了她的脖子。
夏槿疼的说不出话来,瓷白的脸被憋的通红,“怎么是你?”
男人阴鸷的眸底染着一片猩红,就像是要把她彻底撕碎,字字句句里都咬着深深的恨意:
“不想见我?昨晚你不是还趴在床上,求我艹你?怪我给的钱不够?还是怪我没艹爽你,你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我爸的床?!”
夏槿觉得胸口窒闷,喘不过气来,“不,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背叛我?还是没有玩弄我的感情?”
不,不是这样的!
脑袋轰的一下,夏槿颜色尽失,心底就像是被那利剑般的字字珠玑,戳的千疮百孔。
她咬紧牙,旋即,娇媚冷笑却溢出唇底。
“江戟风,你真是说笑了,咱俩难道不是逢床做戏,各取所需?和我谈感情,又是几个意思?当然是谁给的钱多,我跟谁睡!”
江戟风骤然收紧手中力道,骨节嘎嘎作响,周身更是散发着嗜血的寒气。
好一个逢床做戏,各取所需!
原来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走肾不走心的游戏。
偏偏他还想要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堂堂正正成为自己的妻子!
可是她,却要在今天嫁给自己的父亲,一心想要做他的小妈!
他真恨不得一把将她掐死!
夏尘觉得自己好像就快死了,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脖间的痛意却又残忍的将她拉回现实。
可身体的疼痛又怎敌内心半分?
她宁愿去死,因为死,对她来说才是解脱。
“想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各取所需!”
话音未落,江戟风就将她翻转,高定婚纱被撕扯成碎片。
身下一凉,炙热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挺入干涸柔软的深处。
好疼……
夏槿心室颤了又颤,身下更是承受着江戟风满是恨意的惩罚。
猛然,面前玻璃一闪,江东石的身影竟出现眼前。
江东石正是江戟风的父亲,也是她今天要嫁的人。
夏槿惊恐的浑身颤抖,慌忙低下头,生怕被他看见,哀求身后的男人:“求求你,别……”
江戟风置若罔闻,动作却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就好像是要把她做死一般。
眼看着江东石一步步地靠近,夏槿冷汗涔涔,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了起来,双腿一软摊在了地上。
江戟风一把拽住夏槿散落肩头的长发,强迫她抬头看向外面,“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未过门的继母,是怎样勾引未来的儿子!”
简直下贱!
夏槿做梦也没有想到,江戟风会这么对她!
此刻在他眼中,自己和站街的妓女有何区别?
她死死咬住唇,忍住将真相说出口的强烈冲动。
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时,江东石突然抬手,竟朝着她的额头伸了过来。
“啊……不,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