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浑浑噩噩在老牛的舅公家睡到了傍晚,在睡梦中我朦胧的听到了很嘈杂的声音,脚步声也很凌乱,醒过来一打听才知道出事了,老牛的表婶今天一天都不见人,老牛家的亲戚都找疯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暗暗叫道“坏了。”
“这都是什么事,晚上就要进行他叔的入殓仪式了,他婶在这节骨眼上跑哪去了。”老牛的舅公在楼下漆黑的前堂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我看到侯文峰此时也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到底怎么了?”我拍了拍侯文峰的肩膀问道。
“今天是停尸的最后一天,事情也最多,可从早上开始老牛的表婶就不见了,大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老牛现在在主持大局,我也是刚起来就听到这消息了,可能昨晚祭拜的就是她。”侯文峰有些懊恼的说道。
“让妃子去找找看吧。”我突然想到了妃子的本领。
“已经出去了,我这不是正等着她回来吗?”侯文峰道。团场吉弟。
既然这样我就只好站在门口陪着他等着妃子回来。天色越来越暗,甚至有下雨的迹象。大概吃晚饭的时间妃子终于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妃子就带上我和侯文峰在前面引路一直朝后山跑去,终于在后山我们看到了老牛的表婶,不过我们被看到场景吓了一跳,老牛的表婶已经在一棵树上上吊死了,有少量的苍蝇还附着在尸体上,我们的到来激起苍蝇顿时就乱舞了起来,一个竹篮散落在旁边,里面有些蜡烛和香烛,侯文峰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后悔的要死。
侯文峰爬上树把绳子解了下来让尸体在地上平躺着,然后开始检查尸体的基本状态。
“死了起码十多个小时了,尸体都已经僵硬了,按照这个时间推断应该在昨晚我们守夜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侯文峰沉声道。
“一定是在我喝了酒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出去的。”我也后悔的直跺脚,如果当时我不睡着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别怪自己了,如果婶真想不开我们拦不住的,就算不是现在,等我们离开了她照样会自杀。”侯文峰一边说一边在尸体的棉衣兜里搜出了一块银制的牌子,这银牌的形式很像古时的锁,上面还有花纹和“福”字,有点像红楼梦里贾宝玉身上戴的那块,这块银牌一看就知道是婴儿在小时候戴着驱邪避凶的东西。
“表婶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个东西?这银牌好像不是完整的?”我好奇的嘀咕了句。
“这东西是整套的,不仅有挂在胸前的牌子,还有带着小铃铛的手镯和脚镯,表婶八成是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和死去的丈夫,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侯文峰面色十分的凝重。
“现在怎么办?”我喘着粗气问道。
“当然要先通知老牛,这对老牛来说又是一个打击,表叔还没下葬表婶又自杀了,哎。”侯文峰叹气道。
“我觉得事情太蹊跷了,先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人连消化的时间都不够,本来还想从表婶的口中问问那个墓为什么只是个衣冠冢,现在确…。”我也有些难过的说不下去了。
“别说了,先把尸体背下山吧,来搭把手。”侯文峰说着就蹲到了地上示意我把尸体扶到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