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月欣然与玉缘亭离开之后,诸葛明空才觉得有些不妥,她离开的时候竟然忘记通知容毓了,这样的话他肯定会担心自己的。

“娘,我想先回去一下,和容毓说一声。”诸葛明空停在文侯府外,目光看向月欣然,温声说道。这样突然不见,容毓定会认为自己出了什么事的,虽然像容毓所说,她忘记了很多,但是她从心中不想容毓为她担心,真的不想。

她转身,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月欣然拉住了她的手,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道:“不用回去通知毓儿,我们就是要让他以为,你被人掳走了。”

“为什么?”诸葛明空很是不解月欣然的话,让容毓以为自己被人掳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要解大梦三生,需要一样的东西,这样东西在容毓身上。”站在一边的玉缘亭开口,漆黑的眼眸在夜中显得更加的浓深幽静,他的目光深远的看着诸葛明空,随后微微的叹了口气:“臭丫头,如今乖乖跟我们走,这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玉缘亭如此的话语,诸葛明空更是不懂,她微微的摇头,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坚毅冷静:“不要,爹,你不说清楚,我绝对不会跟你走的。”

诸葛明空向后退了一步,而玉缘亭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绝色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臭丫头,爹又不会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你是不会害我,但是从你的话中我就能知道,解大梦三生会伤害到容毓。”诸葛明空直接的甩开玉缘亭的手,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而此时,玉缘亭快速的点住诸葛明空的穴道,她瞬间闭上了眼睛倒了下来,玉缘亭快速的接住她。

见此,月欣然深深的叹了口气,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的不忍,她望向玉缘亭,道:“缘亭,真的非要这样吗?这两个孩子都受了那么多苦了,我真的有些不忍心。”

“我又何尝忍心?但是这也是唯一的方法。”玉缘亭横抱起诸葛明空,快速的飞身而去。月欣然快速的跟了上去,两个人在黑夜之中犹如鬼魅一般,踪影莫测。

与此同时,容毓回到了房间,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有些诧异,随后便到处去寻诸葛明空,可是他寻遍了整个文侯府却还是见不到她的踪迹。在文侯府周围守护的人,也并没有发现有人进出,这让容毓感到很是奇怪。

房间中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诸葛明空不可能是被人掳走,唯一的可能便是跟别人走了。

容毓快速的派人去寻询问可能让诸葛明空跟着走的人,但是却都一无所获,随后他想起了在轩辕澈院子中玉缘亭和月欣然夫妇,随后他一人向轩辕澈的院子而去。

另一方面,此时诸葛明空已经被玉缘亭带到了轩辕澈的院子,他将诸葛明空放在炕床上,随后从腰间拿出一瓶药放在诸葛明空的鼻下。药的味道很浓重,诸葛明空轻轻的咳了两声,随后睁开了眼睛。

目光快速的环过周围,诸葛明空抬起脚在玉缘亭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猛然的踹了他一脚。

“你个臭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诸葛明空等着玉缘亭,很是不悦的问道。

玉缘亭立刻瞪了回去,随后抬脚,向诸葛明空踹回去。

“你个臭丫头,脚就不知道安分点吗?”

不过玉缘亭还未踹到诸葛明空,她便躲了过去,顺带又踹了玉缘亭一脚。

“臭丫头!”玉缘亭突然想要把诸葛明空吊起来打,他怒视着诸葛明空,刚想动手时,月欣然拉住了他的手。

“缘亭办正事要紧,毓儿那么聪明很快便能猜到明儿是跟我们来了的。”月欣然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淡薄而又温和的笑容,这笑容看着很舒心,仿佛春日里缓缓拂过的微风一般,带着让人极为轻松的气息。

玉缘亭的气也瞬间被月欣然抹掉,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道:“欣然,你说的对,如今还是办正事要紧,这个臭丫头,以后有的是时间踹。”

话刚落音,玉缘亭猛然的点住诸葛明空的穴道。

顿时,诸葛明空愣了一下,她很是不解的道:“臭男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明儿,虽然会伤害你和毓儿,但是这也是为你们好。”玉缘亭有些歉意的看着诸葛明空,随后他的双手中溢出白色的烟雾,那些烟雾快速的在诸葛明空周围形成了图案,诸葛明空记不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并不知道这图案和之前大梦三生的阵图刚好相反。

阵图绘制完毕之后,玉缘亭和月欣然两人同时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随着灵气慢慢的漂浮而出,在原先灵气绘制的阵图上以灵气和血液绘制出了一个完全相同的阵图。

诸葛明空看着自己周围的奇怪图形,出声问道:“臭男人,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大梦三生之术的阵图,有阵图才能发起大梦三生之术,你所中的大梦三生,是宗政八家组成的阵法,所以我们必须施以双重逆行阵才有办法解除。”玉缘亭微微一笑,但是很快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看着诸葛明空,有些歉意的道:“明儿,解大梦三叔除了逆行阵还有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就像是药中的药引一样,那就是……”

玉缘亭的话还未说完,一道白色的身影进了房间之中,容毓望着眼前的场景,目光微沉,他看向玉缘亭道:“亭叔,你这是要为明空解术吗?”

“嗯!”玉缘亭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诸葛明空,一字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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