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欧阳重天被紧急送往抢救室。

“怎么会这样?爷爷晚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欧阳晓害怕地靠在凤夕歌的怀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今晚一直睡得都不踏实,似睡非睡中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才知道爷爷出事了!

“刚刚易梵来找过老爷。”欧阳成低声说。

“易梵?”欧阳晓倏地抬起头,美丽的脸上挂着一层寒霜,“他人呢?”

欧阳成四下看了看,“刚刚还在,估计这会儿走了。”

“把他找回来!”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

欧阳成匆匆离开。

“叔叔!叔叔呢?”欧阳晓叫道。

“你忘了,爷爷晚上的时候让他去办什么事了,这会儿应该还没回来。”凤夕歌轻声说。

欧阳晓放佛一下子失望到了极点,沮丧地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爷爷如果离开了,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那个最最疼爱她的人了,她变成了一个孤儿,彻彻底底的孤儿。

几个小时的抢救,欧阳重天暂且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虚弱之极。

重度监护室里,欧阳晓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苍老的大手,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流着,“爷爷,您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

欧阳重天无法发出声音,虚弱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尽头,虽然他从未承认自己老了,可岁月就是这么的不饶人,他是真的老了。

也许是太累太累了,没几分钟欧阳重天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昏睡状态,欧阳晓也被护士带出了监护室,为了病人的身体考虑,这个地方是不允许长久地停留的。

欧阳重天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过来,许是因为休息得足够好,他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人也没那么的虚弱了,可以缓慢地说一些话。

“三儿,听爷爷的话,把孩子打了,跟夕歌离婚,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跟你叔叔去国外,他会照顾好你的。”

“爷爷……”欧阳晓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态度转变,这个孩子是他那么期待的,如今他却劝她打掉,还让她跟夕歌离婚,为什么?是易梵跟他说了什么吗?易梵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三儿,爷爷知道这样做你一时间会很难接受,但是爷爷希望你能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未来还能遇到更好的人,夕歌和易梵都不适合你,他们只会带给你痛苦。”

“爷爷……”欧阳晓从来没有怀疑过爷爷对她的爱,可是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竟然想爷爷说为她好,可好对她来说是什么?她想要的好就是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在一起,有一个她爱也爱她的人,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去吧,把易梵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欧阳重天并没有给欧阳晓说话的机会,有些事情他知道,现在他怎么说她也不一定相信,可以后她会明白的,会理解他的做法和想法,在这个世界上,他不敢说没有一个人会真真正正的对她好,但他敢说,在目前,那个人还未出现。

“为什么要让他进来?我不让他进来。”欧阳晓摇着头说。

“去吧,听话。”

“我不。”

“听话。”

欧阳晓最后是哭着离开的监护室。

“怎么了三儿?”凤夕歌着急地扶着她,欧阳晓靠在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哭着说,“夕歌,爷爷说让我把孩子做掉……”

凤夕歌的身体一颤,吃惊地看着她。

易梵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始终都一言没发,但是却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爷爷让你进去。”欧阳晓趴在凤夕歌的身上,鼻音浓重地说道。

凤夕歌低头看她,易梵也抬起头,所有的人都看向她,猜不到她口中的“你”是否就是自己,所以无人动弹。

“易梵。”欧阳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这个名字。

易梵愣了下,“我?”犹豫了片刻他抬步朝监护室走去。

“我告诉你,你若是再敢说刺激我爷爷的话,我跟你没完!”欧阳晓警告。

易梵看她一眼,放佛没听到她的警告,面无表情地进了监护室。

外面可以看到室内的一举一动,欧阳晓一瞬不瞬地眨着眼睛,生怕易梵做出什么举动伤害爷爷。

“老爷子,你叫我。”许是心里没什么底儿,易梵进入监护室后行走得很慢,在距离欧阳重天一米多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欧阳重天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后又耷拉上眼皮,不紧不慢地说:“怎么?怕我吃了你?”

易梵轻轻笑了下,“怎么会呢。”说着他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他是个极其谨慎的人,尤其是今天,他不认为欧阳重天临死前找他会有什么好事,“有什么话话你请说,再小的声音我一般也能听得到,我的听力一向很好。”

欧阳重天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轻蔑的声音,索性彻底闭上了眼睛。

易梵也不着急,反正他既然叫他进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做,他只需要保持跟他的距离,一般情况欧阳重天是伤不了他的。

这种沉默与对峙大概持续了五分钟,欧阳重天似乎是等不下去了,睁开眼睛,看着易梵说了句,“我考虑了,也许你说的对,三儿腹中的孩子不该来到世上。”

易梵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一道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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