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自相矛盾的猜测结合起来?

一时间,不光是姜乐,就连旁边的几个主持人也陷入了思索之中。梁京墨保持微笑,眼睛却依旧一刻不停地观察着他们,在这些思考的主持人里,有些人考虑得很专注,连自己眉头紧紧皱起了都没有注意到,有些人则更为老到一些,在思考的同时还能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这里面也有人看上去压根儿就不在意,或者是不屑去思考的样子。

梁京墨知道,那个内奸就混在这里面。他显然知道自己未说出的那部分答案,但此时也必须像其他人一样装出对答案似懂非懂,还要继续思索的样子来。

这才是他刚才费那么多口舌一点一点铺垫的原因。如果是知晓内情的凶手,在听到关键点的时候或许就会有所反应,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最终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了。

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装得很是成功。

“好了,就别卖关子了。”姜乐公主不耐烦地下了指示,“你既然知道答案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吧!这里不是课堂,我们也不是学生,你没有必要这么循循善诱地讲解给我们听。”

“那好,就让我们回过头来想想刚刚说过的这几种可能性吧。”

梁京墨耸耸肩,转过身在白板上列出了一二三点来。

“首先是第一种可能性里能与现实对上的地方,那就是克里斯死亡的时候凶手不在房间里。这一点是完全可能成立的,因为雪彦主持人在尸检时查出了他的真正死因是毒素累积后造成的心力衰竭,而毒素是从刺进他身体的螺丝刀进入血液的,换句话说,在受到袭击的第一时间他并没有死,而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等毒品的效力发挥到极致后才死亡。”

他打了一个勾:“这是第一处线索。”

“第二种可能性里提到,受害人有可能被某种心理暗示驱使着做出行动,这一点也是在现实中有可能发生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克里斯的真正死因不是受伤,而是h986——也就是所谓的“恶魔心脏”——效力完全发挥后引起的心力衰竭。在那之前,他的精神应该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这种和平常不同的状态很容易让他受到外界的干扰。虽然暂时还不确定做了什么,但这一点可能性确实存在。”

他顺势打上了第二个勾。

“还有第三种可能性,谋杀的方式是通过房间内设置好的机关。我之前说过了,在房间中并没有找到什么杀人的机关,其实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发现门窗上面有一些常见的自动上锁机关会残留的痕迹。但如果说,原本预留的机关并不是杀人用的呢?”他举起一根手指,“比如说,凶手事先留下了方便进出的机关,然后在顺利潜入后将其销毁,这样我们自然就没法找到了,而他却可以藏在黑暗中等待着夜里归来的克里斯,实施偷袭。这样的做法只是方便进入,还不足以创造出一个密室,但此时我们探讨的不是它独立完成案件的能力,而是考虑它是否能够在现实中成立,所以,暂时也可以把它计入一条线索。”

“再考虑第四种可能性,虽然我们暂时排除了克里斯自杀的可能性。但想深一层,它是否完全没有考虑的价值呢?”梁京墨晃晃手指,“是否可以考虑……他在房间里自愿地做了某些事情?这一点和刚刚探讨过的第二种可能性有点相似,但不同点在于,之前说的是受到药物影响做出错误判断,这里提到的行动却可能带着理性的考量……同样,我暂时还不能确定具体的内容,只能先把这作为一条线索记下了。”

他快速打上了两个勾,而他之前所说的六种可能性,也只剩下最后两个。

将六条线索结合在一起的话就能推出结论?姜乐有些疑惑地看着白板上的那几条,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

好在梁京墨又继续说了下去。

“第五种可能性涉及到假扮克里斯尸体的问题,这一点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可能。脸可以化妆,发型可以变,但这船上的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假扮他那个身材,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大多数人都在场,走廊和房间光线充足,我也近距离亲眼确认了,不存在利用光影魔术造假的可能性。”他笑了笑,“但发散些想想,如果‘假扮’一词指的不是尸体呢?”

“还能假扮成什么?家具?”姜乐白了他一眼,“别设问了,直说吧。”

“被你这一抢白,我顿时发现‘假扮’一词不太合适了,改叫‘假装’吧。”梁京墨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两人脸上飘过,“比如说,明明门只是普通地关上了,却假装打不开,生成是从里面反锁了;明明门锁就没有扣上,却可以在开门后往锁头里塞进半截断掉的锁块,以此伪装出之前锁着的假象……”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听得出指的就是之前打不开门的“漩涡”常在,以及用暗劲震断门锁的那个盲眼主持人“森先生”。理论上说,如果互相串通的话,他们也确实有可能做到这些,毕竟那个时候其他人都没有去碰那扇门。

只是这个时候姜乐开口了。

“这回我倒是可以重复一遍之前的话了。”她说,“开门这种事虽然当时是常在主持人主动过来接过房卡,但其实我也完全有可能请其他人代劳,或者自己上。森先生的开门也是同理,如果我选择了无视你的话,那么可能就让别人破门而入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这么说来,当时就是因为你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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