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那么简单。

多亏了陈咏诺长了一个心眼,隐匿形迹,鬼使神差来这边一趟。

他本来是想过来查探一下刘羽家主是不是真的失踪,却没想到听到了更劲爆的信息,一下子就实锤了这件事就是针对云罗山的阴谋诡计。

而且,听他们话中的意思,这一件事竟是他人唆使,还有幕后主谋隐藏着。

看来这些土著修真家族,还真的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又联合别人过来祸害他。

此事过后,云罗山看来要对这一些城镇进行一番大整顿。若是这些修真小家族不诚心臣服,那么就直接将他们赶出云罗地界,永不能进来。

要不然,他们隔三岔五地搞一些事情,让人防不胜防,云罗山庙小,容不下这些人。

更何况,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而且还是家贼。

按理说,这一些城镇应该成为云罗山的前哨和后盾,而不是麻烦制造者。

陈咏诺隐身在旁边,目光森然,心底已经有了一番打算。

恰在此时,刘宅大门处又进来了两个人,他们都穿着小厮的衣服。

本来他们佝偻着身子,畏畏缩缩,一副下人的神态动作。

在进门之后,两人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变化,他们昂首挺胸,体型瞬间变得高大壮硕。其中一人动作稍微大一些,他身上那件小厮的衣服,瞬间就碎裂成几块破布。

这种衣服,就是一般凡人穿的麻布衣,不能伸缩变化,不像是云罗山那种制式法衣,可以随着身体变大变小而稍微调整。至于跟二阶以上的法衣对比,差距更大。

那本《妙衍听闻异事记》中有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位凡间帝王在未发迹前,沉迷于棋道,他听说有一深山老道棋艺了得,就进山去找他切磋。老道知他心高气傲,便不与他计较。可是这位后生执拗得很,就是不肯罢休,还耍无赖,更以这满山生灵为赌注,若是老道与他下棋并且赢了,这座山上的一切就都归于老道。

这老道被他缠得烦闷,只得应允,连赢后生三盘棋,后生颓然归家。

后来,这个后生得到了机缘奇遇,当上了人间帝王。他忘记了年轻时许下的诺言,将那座深山及方圆百里地界赐予一个开国功臣。老道得知后,上门叨扰,说出他年轻时候的允诺。被人揭穿年轻时候的荒唐事,帝王脸上挂不住了,他让老道能搬多少算多少,剩下的还归帝王家。

老道把衣服一脱,往天上一扔。那件衣服迎风生长,化为惊天布幕,一下子就盖住了整座山体。

等到他们再看老道时,他伸手一招,衣服又被他穿在身上,直接扬长而去,云游四方。最后,那座山不知所踪。

像是老道的这件衣服,已经不仅仅是一件法器了,而是一件法宝,乃是另一个层面的事物了。

……

“你小心点,这边的衣服都让你穿破好几件了。”另一人一看,老二身上的整件衣服又化为碎布,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他这兄弟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偏偏这刘家的小厮们大多身材瘦弱,就算仅有的几个中等身材的人,与他们相比,身形依然差距极大。

所以,每一次他们出去办事时,为了不引人注意,要么就晚上偷偷出去,要么就只能穿着小厮们的衣服,极为不便。

那位壮硕汉子舒展了一下筋骨,露出胸口一片毛绒绒的黑毛,粗鲁地说道:“真他娘的舒服,刚才快把我憋坏了。”

若不是他们学有一套缩骨功,还真的很难穿得进这些衣服里。

“走走走,我们过去问一下情况。”说完之后,两人就大踏步地走进后院。

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就连刘管事都心头乱颤,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不过一会儿,两个壮硕的大汉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刘大,我让你办的事,你做得怎么样了?”其中一人问道,另一个胸毛男则是紧紧盯着刘管事身后的那两个小丫头。

这两个小丫头模样倒也周正,纤腰盈盈一握,尤显得下身丰满充盈。关键是她们就好像两只小白兔一样惊慌,把他撩得口水直流。

刘管事一看对方的作态,面有难色,但是他还是说道:“我早上就上了云罗山,按照你们的吩咐,把这边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了。”

“很好。那个人的反应如何,是否相信你说的。”对方又问道。

“山主相不相信,这个我倒是不大清楚。不过,山主下午就直接来到了镇上打探消息,看来他并不是个鲁莽之人。”刘管事又将山主已经回到了云罗山,至今还未再出门的情况也汇报了。

“哼,他当然不是个鲁莽之人。要不然也无法以一己之力,结合阵法,杀了我吴江三恶。”胸毛男收回咸湿的目光,体内升起一阵邪火,忿忿不平。

原来,这二人是那“吴江三恶”的后辈,吴作虎,吴作熊。当年,“吴江三恶”凶名远扬,能止小儿夜啼,却被一个小辈用伎俩一网打尽,丢光了颜面,让他们在吴江一带成为了一个笑话。

这几年,他们一直耿耿于怀,想要过来寻仇,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前一段时间,有人找上了他们俩,主动说愿意为他们提供便利。

此事一拍即合。这二人虽然只是灵光六重的修为,却力大无穷。就算是灵光后期的修士,若是被他们近身肉搏,也是讨不了好。

像是刘家家主刘羽,已经是灵光七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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