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件事之后,陈咏诺发出一张传音符,告知云罗山诸人他一切安好后,直接卧倒在地,昏睡了三天三夜。

一觉醒来,他不仅没有神清气爽,反而头痛欲裂,这是神识几乎枯竭才有的后续反应,并不是睡一觉就能马上解决的。

陈咏诺摇了摇头,拿出一套茶具,竟然开始悠哉悠哉地泡着茶。

这一番动作下来,他的心思完全沉下去了。

茶汤一入口,他便觉得头痛似乎减轻了一些。这茶汤本来就有安神醒脑的作用,用于滋补心神过度消耗是最合适不过了。

也难怪那个鹿鸣山的大家伙,在初次尝过茶汤之后,会对它惊为天人,爱不释手了。

头痛的症状缓和之后,陈咏诺再一次总结这次的经验,他细细想来,这一个月最难熬的恐怕是克服他自己的茶瘾。

这一些年,他已经习惯了空闲之时,就自斟自饮一番,这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有了些微的茶瘾。

几天不喝茶,浑身难受。

稍后,他拿起被自己留在桌上的印章,仔细端详了半天。

最直接的变化,便是这印章本来也是黑不溜秋的一块,而今,它表面上已经有了一些雷纹。特别是它印钮上的那一只乌凤,再加上雷纹之后,更加栩栩如生。

它们的纹路还很模糊,隐隐约约只能看得到一小部分。

陈咏诺盯着那只乌凤,不禁有了一个猜想。一般男修士在炼制法器时,大多会使用龙虎等刚猛的形象,像是这种凤鸟一类大多是女修所用。不得不说,这甄清林的喜好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或许,甄清林本来打算将这枚印章送予某个女修士,只是他又担心桃木剑有失,便只能将它送予自己,当成练手之物。

想到这里,陈咏诺只能悯然一笑。自己倒是恰逢其会,偶得佳宝。

既然此印章的品质也还算是不错,自己就应该好好洗炼,管它是刚猛还是灵秀。

如果按照上古灵宝的制作方法,器坯在做成后,要历经九次刻画禁法,总共要刻画三十六条完整禁制,每刻画一次,便需用灵药或者罡煞再洗炼一回。洗炼得越彻底,器坯与禁制的契合度越高,这两者融合成的灵宝也更有灵性。

所以,陈咏诺开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灵药,将它们按照一定的配比磨成汁液,再将印章直接浸入其中。

印章上的暗纹,在汁液中闪耀着光芒,不断地吸收液体中散溢出来的灵性。一些印章上的杂质也被淬了出来,整个印章的质地变得更为光滑细腻。

直到印章将汁液中的灵性,全部吸收完毕,本体也被淬出了一部分杂质后,第一次的洗炼才算是完成。

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陈咏诺就得将印章洗炼一次,直到他觉得再也淬不出杂质了,也无法再吸收灵性,就可以刻画第二次的禁制了。

如此,周而复始,一共九轮,共计三十六条禁制。

这第一轮洗炼所用的灵药,大多只是一阶,也就几十年的药龄而已。就算它们的种类多样,陈咏诺暂时也还负担得起。

按照惯例,这第一轮的淬炼估计要持续三年时间左右,光是一阶的灵药就得花费上千灵石。

光是这一项花费就能买到两件堪比玄玉钩的精品法器了。若是再加上器坯的钱,请人刻画禁法的代价,这就是一项天文数字。

也难怪上古灵宝慢慢被大部分修士弃之不用,它简直就是一个烧钱法器,一个无底洞。

炼制印章的代价如此高昂,但是它的威力却也是显而易见。

经过一次淬炼后的印章,它光是被放在桌上,就散发着一丝丝的威严。印章上,时不时有电弧跳动,似有隆隆雷声传出,让人望而生畏。

从现在开始,陈咏诺就可以对着他吞吐灵光,将自己的神识刻印上去,不断加强与它的心神感应。

只要它灵性越强,或者与它的感应越紧密,法器的威力将会越大。

这枚印章只有五锻,它与桃木剑当然无法对比,不过若是拿它对比其他的法器,却又胜过不少。

陈咏诺初步祭炼了它一下,便与它建立了初步的心灵感应。

只要他再继续祭炼下去,便会达到念动即它动的境界。

只见他将印章往空中一抛,倏忽之间,它便从鸡蛋大小,涨大了一大圈,雷光闪动,电弧飞舞。只要陈咏诺一声令下,便能即刻攻过去。

陈咏诺心念一动,印章便回复本来样貌,歪歪扭扭地飞回来。他拿着印章爱不释手,玩耍一番后,将它收在自己的袖囊之中,随即出关。

像是这种上古灵宝类的法器,一般都是贴身放置,让它时刻与自身保持心识感应,而不是像一般法器一样收入储物袋中。

他出关后,花了一个月时间,缓慢恢复消耗殆尽的心神,等到身心皆达到巅峰状态时,才又再次闭关。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他这一次的时间进度安排更为合理。

像是这一类精巧类的技艺,本来就属于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只要成功做过一次,再认真总结一些经验,便能做得更好的。

所以,陈咏诺在这一次便轻松写意得多,没再把自己搞到那个地步。

待他终于刻下禁法的最后一笔,功成之时,这把桃木剑居然发出“嗡嗡嗡”的剑鸣,几乎就要破空飞走。

若不是陈咏诺反应及时,并用袖囊中的印章及时阻了它一下,说不定它就自行飞走了。

陈咏诺赶紧发出传音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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