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生的手臂暴涨,手掌也变的如同妖兽一般布满鳞甲,他尖利的爪子直接扎入武安君的手臂之上,让其丝毫动弹不得。

武安君的剑尖距离江凡生的额头只有半寸,但是剑上那一股庞大的力量就被江凡生硬生生地遏住,丝毫散不出来。

他面色极为震惊,当初新弟子大比的时候,他还多有看不起江凡生,认为他不过是好运,不知怎么的得到了掌门的青睐,才能摘的桂冠。

可没想到,才二十年不见,江凡生竟然仅凭借一只手上的力量就能把自己死死控制住。

武安君这一剑虽然不是拼尽全力所出的,但他也是抱着击杀江凡生的心思出手的,因此这一剑的威力也不能小觑。

江凡生手上微微用力,就把武安君从半空中摁在地上,他满脸笑容道:“武兄,是我啊,咱们新弟子大比的时候还见过几面。”

武安君持剑的手软软垂下,明显是断了,他乃是剑修,被人擒下,无法来去自如,一身本事就去了大半。他也只得讪讪道:“原来是江兄弟,恕夜色甚浓,在下眼神不好,未能认出江兄。以为你和刚刚的那个凶徒是一伙的。”

江凡生面色有些意外:“刚刚那是什么人?我路过此地,见到此处有些不同寻常,才下来看一眼。”

武安君按照早已备好的说辞道:“此人是我追查许久的魔修,只是不曾想他竟然藏在大都之中,我今日才查到这里来。

只是无意中冲撞了江兄,还望莫怪。”

江凡生比蒲扇还大的手掌拍了拍武安君的肩膀,把他拍的似乎矮了几分:“武兄,我怎会怪你,是小弟太过莽撞,影响了武兄除魔……

既然此处已经无事,在下便告辞离去了。”

说罢,江凡生竟然没有丝毫停留,腾空远去,片刻间消失在武安君的视野里。

“安君,你太莽撞了。”

一个人影显现出来,是两个白胡子道士。

武安君连忙施礼:“五叔六叔,原来你们就在这里……刚刚为什么不一起把那江凡生拿下,省的夜长梦多。”

“这里的阵法有不寻常的动静,我自然要来看看。”

另一人说道:“安君,你忘了么?这江凡生是掌门那边的人,不可轻动,否则才真是夜长梦多。

之前的事情你忘了?周幼霜来找我们武氏的麻烦,背后就有这小子的影子。掌门或许已经怀疑我们了,这次说不定就是他派江凡生来探查我们的。”

武安君不甘地说道:“我们把他杀了,神不知鬼不觉,掌门总不能没有证据就对我们发难吧?”

第一个道人沉默片刻后道:“你就是这种急性子,才至今都未曾入得元丹。

但是那个江凡生已经是元丹修士了,仅凭我们二人有可能拦不住他,贸然出手后患无穷。”

武安君大吃一惊:“什么,这小子……是元丹修士了?”

“你也莫要难过,江凡生身上的灵光不强,应当不是太过上品的元丹,恐怕往好了说也不过是个四品。你今日因为境界劣势输了一局,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报回来。”

“是。”武安君低下头应道。

虽说这让他心里好受一些,但是以往他看不起的人竟然走到他前面,还是让他无法释怀。

“好了,你第一个来的,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武安君想了想道:“这里的人、物,都被我用预先设下的阵法焚尽,那江凡生也刚到不久,应该发现不了什么东西。”

“好,这段日子我们先不要有任何动作,看看门中是否有消息传来,再做打算。你先趁这段时间凝成元丹再说。”

“是,侄儿遵命。”

江凡生直到去往极远的距离才落下,确认身后应该没有追兵或者是跟踪的人。

其实,他原本是想要杀掉武安君此人的,只是将要动手的时候,又感应到两道气息靠近,因此才收了手。

不管武氏想要如何,如此隐蔽行事明显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不但武安君想要杀江凡生灭口,江凡生也想杀武安君灭口。

可惜来的两人是元丹修士,江凡生刚入元丹不久,还不太熟悉自身的力量,权衡之下,还是放了此人一码。

不过,江凡生入大都的时候,以神识扫过整个都城,没有发现任何特异之处,也没有找到驻守此地的弟子,江凡生还以为他不在此处。

没想到武安君和那两个修士来的如此之快,看来这大都之中像刚刚那样隐藏起来的地方不在少数。

江凡生并不打算插手武氏里的事情,只要他们不妨碍自己即可。为了万全打算,这几日自己还是留在远处,以免连累了桃三娘夫妇。

正好,这些日子他也可以在这附近走走,看看盛玉虎庇护过的那些百姓。

城外有条河流,下游则是一片肥沃的土壤,武氏把些山里的百姓安排在这里,倒也算是合适。

只是,江凡生一路走来,千里荒地,此时虽然已经入冬,可这庄稼地里只有枯黄的杂草,明显已经许久没有人耕耘过了。

而且,一路走来,附近的村落里十室九空,剩下的也都是老人和妇女,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男子。

江凡生四下打听,原来,元朝如今正在和其他国家打仗,因此县里四处征兵,别说是青壮年,就算是四五十的老人,只要没病的也都统统抓去前线了。

不过,江凡生也没办法管这世俗皇帝的想法,若非必要,苍凌宗的修士是不允许直接管理凡间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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