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恭泉拿出一片青绿色的小镜子,抬手覆上镜面,嘴里念念有词。

能够远距离传递消息的法器极为昂贵且难以制作,也只有金恭泉这样的大族子弟身上才可能会有。

过了片刻,金恭泉皱眉道:“咦,那一边怎么没有回音……

此物是我师父给我的,他没有回应,或许……应该是在闭关吧。”

江凡生道:“先暂且搁下吧,不然从这里回门中,哪怕借用上好的法器全速前行,也要三四个月的时间。”

金恭泉点点头:“还是先审审这个猪妖吧。”

此妖也不是什么忠贞之士,两人轻易地就问出了不少东西。

白石姥姥虽然极为神秘,但那是对玄门修士而言,实际上在白石山的这些妖修眼中,想见一面也不算太过困难。

尤其是白石姥姥修行的那本奇书,施展上面的道法需要她回归本体方可,不过其他时候她都是以魂魄借生于他处,因此极难寻到跟脚。

白石姥姥的本体所在何处,这猪妖也没有什么清晰的印象,毕竟她在变成人形之前,只是一个浑浑噩噩的野兽罢了,哪里有多少记忆。

不过,她模糊地知道,应该就在白石岭附近的山中,至少距离不会太远。

江凡生再问了许多事情,那猪妖便回答不上来了,她其实连小妖都算不上,只是个被道法遮掩的野兽,被白石姥姥派来蛊惑人心的。

燕国在这短短的二十年间国土扩大极多,想必也是连年征战的结果。

江凡生并未抹去她的神智,只是打散了她身上的那点道行,便令其自去了。

“师兄,我想请你帮我炼个东西,我自有用处。”

金恭泉的确擅长炼器,甚至他手中之剑都是自己亲手所炼,兴许这些剑修大都会一些炼器之道。

“可以,不过眼下仓促,恐怕无法让师弟满意。”金恭泉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不急,有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是足够了。”

实际上,江凡生要金恭泉炼制的也是一枚铜镜状的法器,不过,这法器不需要有任何的功用,只需要坚固,而且神识不易渗透即可。

金恭泉也不知道江凡生在作何打算,不过左右眼下也无事,顺手把其炼制了即可。

江凡生在铜镜内部镌刻了数个阵法,金恭泉也看不明白,索性就不管其他。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两个人再次潜入到龙宫之中,不过,这次江凡生是用的妖身。

那敖留仍旧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见到两人进来,连忙跪伏行礼。

他有些迟疑道:“不知……不知那一位道长怎么没来?”

江凡生低头站在金恭泉的背后,态度甚是恭谨。

金恭泉笑道:“我二人毕竟是人修,想要潜入白石岭多有不便,容易引人警惕。

正好我那师弟麾下有一妖修,名唤滔天,可以替我们二人打探一下情报。

江师弟和我另有要事,我二人就不去了。”

敖留心中暗自嘀咕,其实他原本想要让这两个人修的身份在白石岭被撞破,死在那里最好。

没想到他二人如此谨慎,看来还是得另做打算了。

他恭敬道:“是,道长稍侯,我那小儿是这次的使者,待我把他叫进来……”

金恭泉点点头:“最好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以免被其他人知晓。”

说罢,他转头就离开了龙宫,只留江凡生一人在此处。

江凡生也不开口,只是叉腰立在一边,表情严肃,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敖留仔细看了江凡生片刻,也认不出此妖是何出身,看来的确有可能是外来的妖修。

过了片刻,一个唇红齿白,身着大红锦袍的少年踏步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约摸十三四年齿,刚进来的时候还被高大的江凡生吓了一跳。

“儿臣参见父王。”

少年恭敬地下跪施礼,面色甚是恭敬。

敖留欣慰地点点头:“我儿,你带上滔天,一起出发吧,这是为父给你找的护卫。

不过,你要小心使唤,莫要像你哥哥那样,把宫中的元丹修士都给气走了。”

“是,父王。”

说罢,他的小脸又看向江凡生,真诚道:“滔天大哥,我单名一个月字,乃是父王四子,请多指教。”

江凡生闭目,轻哼了一声,没有多言。

“吾儿快去吧,莫要误了时辰。”

敖月再拜了两拜,便带着江凡生告辞离去。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王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壮士的,但不论是从气息还是血脉上,江凡生都是妖修中的好手,因此他也不会多问。

使团已经延迟了三个时辰,如今得到命令,总算是出发了。

众人坐在一巨鲸背上,在渤海底潜行,鲸背平稳,且极为迅速。只不过,到了较浅的河流之中,就不能用了。

敖月等人下了鲸背,他取出一个哨子,轻轻吹动两声,河面上忽然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鲤鱼。众人踩上鱼背,继续前行。

一路上,江凡生只是双手负在身前,站在敖留边上,一言不发。其他的妖修也不敢多问。

过了片刻,河流也浅的无法载人了,众人只好上岸步行。

敖留解释道:“白石姥姥把白石岭方圆数十里的河流全数截断,目的就是为了防我渤海妖修……”

江凡生微微点头,苍凌宗对这附近的掌控极为微弱,因此有许多荒无人烟的地方,催生了不少妖修的势力,渤海龙宫和白石山作为其中最强的


状态提示:出使--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