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生身上的灵石都消耗一空,只余数万而已,不过他尚未领取身为刑罚长老的俸禄,实在不够也可以先预支一部分。

总之,不过十八万灵石,江凡生自然是不可能赖账的,毕竟他在门中也有名有姓,若是真拖欠不还,门中甚至有权力回收他的洞府作为补偿。

但那弟子态度却极为坚决:“长老,你也不要让弟子难堪,今日你不付出足够的灵石,我是不会放开阵法的。”

苍凌内部的管理其实并不十分严格,毕竟一个宗门并非是机器,一些人情之事只要不违规矩,都可以做的。

比如暂且赊欠聚灵院的灵石,甚至是宗门下派的任务,只要不是紧要之事,推迟一至三月再去办也不会有人来说你。

而眼下江凡生要先出阵法再补上所需灵石都不行,明显是有些不正常。

江凡生眼神微凛,这阵法是为了让内部炼器的人不要被打扰所设下的,江凡生若真想破开,随手就可为之。

只是擅自坏去聚灵院中的阵法,也算是一桩罪过,江凡生自然不愿意平白无故的落人把柄。

江凡生略怒道:“我身为刑罚长老,岂会欠债不还?”

那弟子却躬身到地,再不发一言。

江凡生心中略微有些明白,此事应当是有人想要借机为难自己。

不过,自己身为刑罚长老,又和大师姐周幼霜走的颇近,不管是哪位长老想要给自己出难题,恐怕这弟子都不愿意答应的。

看来,恐怕是更高修为的人的意思了。

江凡生也不再坚持,他淡淡道:“既然我出不得阵法,总可以修书一封,请人来替我换上吧。”

那弟子也松了口气,心中有些忐忑。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

江凡生点点头,大不了他把钱得福叫过来,钱得福在丹生院混迹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炼制了多少丹药,这点灵石总能出的起。

江凡生即可手书一封,看守的弟子便以门中传信所用的信笺发了出去。

没想到,不到半刻,钱得福就已经架着飞舟,迅速地赶到了这里。

“师兄,不好了……”江凡生还未开口,钱得福就焦急道。

“怎么了师弟?”

“我乾坤袋被人盗走了……”

江凡生叹了口气,一步踏出,便出现在阵法之外。

“长老,你……”看守的弟子大惊道。

“若要要灵石,去我洞府便是,如今我没空在这里耽搁。”

说罢,江凡生也不再停留,抓起钱得福便绝尘而去。

片刻后,一儒生踏云而来,落到那弟子面前。

“真人……”

朱真人摆摆手,道:“我知你担心日后被此人报复。我已经在南海为你谋了个位置,你且速去。”

他将一个乾坤袋交到那弟子手里,便不再管他,而是径直走入那炼器室之中。

刚进入石室,朱真人的鼻子便抽动了两下,皱眉道:“好浓郁的血腥气……哼,这江凡生是在炼什么邪门的法宝?”

.

自上次斗丹之事过后,钱得福在丹生院此代弟子的声望变得极高,而且武昌隆的弟子亲自登门赔礼,将龚长老在丹生院所住的屋舍和供奉都移到了钱得福的身上。

也因为如此,钱得福若是炼丹疲惫之时,经常不回洞府,就在丹生院内暂歇。

前些日子他接了个院内的任务,没日没夜的炼丹,身心俱疲之下,像往常一样在丹生院的屋舍中暂歇。

没想到,等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三个乾坤袋全都不见了,只有手上专门存放药材的戒指没有遗失。

“师弟,你的乾坤袋里有什么紧要之物么?”

“这个……没有什么太过紧要之物,多是些灵石丹药之类,还有部分杂物,若是贵重的东西,或许就是那些丹方贵重些,毕竟其中不少是我师父毕生心血所得。”

江凡生忽然道:“你师父的丹方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上次武昌隆哪怕丢尽颜面,也要拿龚长老的遗物,本来就是件有些不合理的事情。

武氏万年大族,何须拉下脸面来,就为求一个丹师百年的心血?

这次钱得福在丹生院中乾坤袋被盗,恐怕还是武昌隆在背后捣鬼。

“这个……实在没有什么特别重要之物,这些丹方虽然精妙,不过我也都研究过一遍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丹方。”

江凡生想了想,道:“有没有什么丹方你看不明白的?”

钱得福恍然道:“是有一张古方,只是我实在是不知道此方的作用,用的药材也稀奇古怪,不过这丹方我倒也记得。”

“那就烦请师弟誊抄一份吧。”

果然,江凡生和钱得福二人回丹生院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什么所以然来,此事也只能就这么过去了。

偏偏那日,武昌隆启程去他派参加什么丹会,他的弟子皆随其而去,看起来基本没什么嫌疑。

甚至武昌隆听说此事,还带着众位弟子大张旗鼓地搜寻了一番,显示自己的确和此事无关。

江凡生也没兴趣看此人演戏,他正卧在洞府的石床之上,手握竹简,正看着什么。

“没错的,这丹方应当是外用之丹,作用乃是解开封印之用。”狐狸的声音传来。

“可是……这丹方上的‘白血’又是什么东西,我从未听过有一味丹材之名是白血的。”

“我亦不知,但是此物是丹方中的关键,乃是引子一般的存在,没有了此物丹药是发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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