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太皇太后忽而制止了他的话语,而后又阴恻恻的笑出了声。

待到那太医一脸惊魂未定的替淮王包扎好了伤口退下去之后,淮王才喋喋不休的叫道:“母后,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步非宸承了你的情,还敢对我这样大打出手,他分明就是……”

“你这个白痴,你懂什么?今日若不是他出手,只怕你会去了半条命;你难道没听到刚刚太医的话吗?他那是手上拿捏了分寸只伤了你的皮肉却未伤及骨骼,你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哀家给了他一个面子。”

听了太皇太后的话语,淮王却仍旧众怒难平,他怒火中烧的说道:“可是母后,他既然要承情,就该站在咱们这一边来对付小皇帝,可你看看他……”

“你懂什么?他毕竟是先皇一手提拔的亲信,想要收买他的人心,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做的事情?”

母子二人正在凭空臆断之时,殿外却又走进一人,低声说道:“太皇太后娘娘,摄政王将你册封那夲侯原配夫人的懿旨又给退回来了;他说……他心中有愧,实难接受太皇太后的美意。”

听了这句话,太皇太后侧目观望着下面之人手中的懿旨,却忽而脸颊上扬起一丝得意的讪笑。

“淮玉,你看到了吗?他步非宸这是在向哀家示弱了,这日后……他一定会慢慢被哀家尽手掌控之中的。”

尽管后背此时还是火辣辣的一片剧痛,但淮王一眼看到下面的懿旨,马上也跟着低笑出声:“母后,他果然是示弱了。”

“那哀家就……来人,将这懿旨再给哀家退回去,就说摄政王今日的一切都是按照朝廷律例所为,哀家深感欣慰,这惠安县主的名分既然已经有了,哀家便也不会收回成命。”

下面的人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人,又看着那好似烫手山芋般在掌心之中退也不是,收也不是的懿旨。

忽然殿外又走进来一人,表情平静的说道:“回太皇太后娘娘,皇上已经在外面了,说是来给您请安的!”

“好啊,那小崽子这个时候还敢来?本王一定饶不了他……”

“淮玉,他现在是皇帝,你难道忘了吗?”

“可是母后,那儿臣身上这伤^……难道就要这么算了吗?”

心中实在是淤堵着一口怨气,而太皇太后却又轻轻的安抚的拍着他的手背说道:“稍安勿躁,你觉得哀家会让你平白的受了这一身伤吗?”

有了太皇太后这句话,淮王这才又安心下来,一副得意非常的趴在地上。

宫外的上官扶苏此时也是被人搀扶着走上台阶,这才一进门,便踉跄着推开身侧二人,急急地跪在地上:“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咳咳。”

听着他那气息不稳的话语,太皇太后这才转过身来叫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不,不碍事,就是今日朕有些不舒服……咳咳咳咳……”

突然急切的大声咳嗽起来,就在太皇太后忍不住走下来的时候,上官扶苏却忽而一口血气上涌,口中呵的喷出一口血剑,直接飞溅在太皇太后的足下,吓得众人都呆愣在当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这是怎么了?”碍于情面,太皇太后还是要假装一番。

而一直在上官扶苏身后搀扶的元培慌忙跪倒在地:“回太皇太后娘娘,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有好好照料皇上,刚刚太医就已经叮嘱过,皇上被踢中了胸口,体内尚有淤血没有清除,不得擅自行动,可皇上非要来给太皇太后您请安,这就,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有错!”


状态提示:第32章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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