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和奶奶一起伺弄花草的模样,格外美丽,格外温柔。
这说着,他就抱起她往外走。
她惊呼,因为两人此时就跟亚当和夏娃一样,这男人竟然连块遮羞布都没就要出门。
“宝贝,有什么好害羞的,没人看得到。”
那当然,这大男人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烈,当然不会让别人占了自己老婆的眼睛亏。
语环回头一看,发现他们的花园竟然是在顶楼,有中式的小桥流水、假山池沼,还有欧洲风情的花腾秋千,半波西米亚风情的蓝色碎花瓷小喷水池里,白嫩嫩的小天使拿着竖琴,翘着小*,一线落天。四周被玻璃覆盖,没有一丝高寒狂风,空气格外清新。花园里植了各色楔儿,还有蜜蜂和蝴蝶,真是名符其实的空中花园,人间天堂。
“好美啊!”
“宝贝,你更美。”
他抱着她,大步走到花荫下的一张大大的贵妃椅里,这边走边动的激烈让她小脸绯红,低声推嚷,娇喘微微。落坐后,他一边跟她说着这里的设计要点,一边轻捻慢挑地折磨她。
头顶的天色,已经渐渐有些黯淡了,她没想到他们竟然就这么厮磨放纵了一整日。这个二人世界仿佛与世隔绝,让人忘了凡俗一切烦恼,真想一直溺在里面,永远也不出去了。
他完全无视外面的一切,只想狠狠地爱她,好好地爱她,就怕她心里生出什么小九九来,真学着奶奶说的搞什么离家出走,非呕死他不可。
花园里也摆着小冰箱和一堆吃食,两人在贵妃椅上翻云覆雨,只做片断歇息又换到了西式秋千上激荡缠绵。地上不时掉下食物碎渣,酒香在唇舌间跳跃着,低媚婉转的哼嘤,羞得连天上的太阳也早早收工离去。
可惜那时候,门外几乎把门铃都快按爆掉的王绍铭,只能无功而返。
“老公,是不是有人敲门哪?”
“没有,那是你幻听。”
“呜,人家,不来了……”
“乖乖,刚才休息了那么久,你还吃了那么大个鸵鸟蛋。”
“讨厌,这不是借口啦!”
“乖乖,你知道翻年爷就多少岁了?”
“不就二十九嘛!”
“奔三了。”他笑得坏坏地,一边纠正,一边狠命地使坏。
惹得她尖叫一声,身子差点儿飞出秋千,又被他牢牢拉了回来,失重的感觉还有些晕乎乎,却也压不住身体里一*激涌的快感。
“你,你奔三了还不,还不收敛点儿?哦,人家腰好麻……”
“宝贝,你没听过,三十男人如狼似虎嘛!”
他一边掐着她的腰更使坏,一边又按摩舒缓她的不适,眼神亮晶晶地,眼底都是十足的“坏”意。
她被他弄得又娇又媚,咬着手指哼骂,“你,你又胡说俚语,明明就是女人三十,如狼,嗯,似虎……啊,轻点……”
他嘿嘿笑着,突然将她拉回来,大力亲了一口,动作更加兽性。
啪的一巴掌,在雪白柔腻上留下激情的红痕,他说,“瞧,你这不就说对了。来吧,我的小母老虎,爷等着你来扑!”
漆黑的瞳仁突然划过淡淡的黯金色,男人的脸庞在忽亮的夜灯里,英俊得让人尖叫,配上他那坏坏的眼神,湿湿的侧颈上,大动脉汩汩的跳动,仿佛能听到那激烈的心跳,一下一下,震撼人心。
这一日,两人就像连体婴似的,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连吃东西走路洗澡喝水都抱在一堆连在一处。
她彻底忘了外界的一切,被他伺弄得没了脾气,乖乖地任他厮磨成一滩春水。他还是觉得不够,他担忧的东西永远比她多,想的比她更深层,特别是在这次事件里,家里暴发的种种矛盾,让他也终于看清了很多真相。不管是父母,还是卫雪欣本人。可这些关系,也不是一朝一日可以处理好。他的担忧,似乎都融化在女人柔媚酥骨的身体里,渴望释放所有的*,还有心底的恐惧和不安。
似乎他比以往都要更冲动,好几次弄得她哭着昏过去,又满心愧疚地将人哄醒了还是舍不得放。他又凶又悍,动作也更加放肆,变着花样儿地折腾她,她却娇娇柔柔地都吃下了,乖乖巧巧地模样,让他即心疼又不舍,却更狠了。
这一日过去,估计她得休息上两三天,才能缓过劲儿来。谁说做这种事儿不是变相的家暴啊?!
这是语环睡着后,唯一的想法儿。这身子酸麻疼痛得就像被人狠揍了一顿又一顿,连一根小手指都她抬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睡到饿她都不想起来了。
迷迷糊糊间,她也感觉到男人有给他喂食,不过这喂食有好几次又演变成了另类运动,让她烦不胜烦。
他发现自己有些失控时,她几乎都休克了,小脸也呈现不正常的苍白,吓了他一跳,赶紧给梁安宸打电话,当然又被狠狠嘲笑了一番。他扒着一头乱发,哼着挂了电话。不得不又抱着女人进浴室洗漱了一番,强忍着无底洞似的驭望,将女人完好地送上了大床,自己则又冲了两遍冷水,在窗外吹了阵儿冷风,才终于将那汹汹的驭念给消灭掉。
看着疲惫至极的小女人,眼下还有淡淡的阴影,他开始自责了,不过自责之后却是极满足极开心。他展开手臂,又将小人儿揉进了怀里,开始思考两人的未来。
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那个女人,不能再留在蓉城了。
……
之后几日,卫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