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北湛太后看着倒下的人,眼眶开始腥红,散发着狠意。
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自己身边的护卫全都被制服,现如今没有一个能护着她的人。
对于湛王这个儿子她是了解的。若是真的发狠起来,确实不会顾忌她这个生母。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哲儿已经带人围住东武城了。
外面有十几万大军,相信辰儿也不会轻易将她如何。
更何况,她的身份在这,辰儿也不好对她下狠手。
这些人死了便死了,她只要安然离开,将来要什么样的人都会有。
这次回来东武城其实不是她的主意,而是哲儿让她帮着控制住辰儿的策略。
再加上东容国的容世子在这里,容世子也一向与辰儿不对付。
她要找个机会好好的和容世子谈谈才行。
她生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哲儿这个最小的儿子才是她的心头肉。
为了哲儿,也为了她自己以后能安然享乐,她自然不能手下留情。
原本辰儿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在西向国做她那个皇帝,她绝对不会多想。
毕竟,天下人都知道辰儿是她的儿子,她自然也愿意做两国太后。
那样,身份自然更加珍贵。
老大不识抬举,她只能狠下心。
若是辰儿愿意去西向国,那就一切好说。
若是不愿去,她只好选择和老大一样的方法解决。
北湛太后心里计划的很好,其实也有些不确定湛王刚刚说的话到底是威胁还是真的会做。
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北湛太后脸色冷下来,转身准备离开。
“北湛太后,我家主子请您去酒楼一趟。”羽千领命过来准备带北湛太后离开。
“容世子?”北湛太后眯了下眼睛,眼珠微转,颔首,“走吧。”
刚刚她正想找机会好好和容世子商议一下。
不管对缘笙谷的事情有什么分歧,他们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商议的。
只要诱惑足够大,合作也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想透彻了,北湛太后毫不犹豫的跟着羽千等人离开。
而此时的大厅,容逸拉着盛浅予的手走到门口,又转身,“确定要这么做?”
湛王冷哼,“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
他也不想这样,只是,现在东武城被十几万大军包围。
而叶哲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他死。
如果耗下去,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叶哲只要让人围着不进攻,他们这些被困在城里的人就支撑不了多久。
若是进攻,他们没有大军,同样的支撑不住。
所以,只有他‘死’,他们才有机会反攻。
“确实没别的方法了,那就这么办,我们先回,明日城墙见。”
“嗯。”湛王悠闲的坐在主位,看着两人携手离开,视线在盛浅予身上停留片刻,眼帘动动,而后瞄了一眼跪趴在地上发抖的老嬷嬷。
“恒三,拉出去砍了。”
“王爷饶......呃~”
她腿软,没跟出去,就要这么死了吗?
答案是肯定,恒三不会手下留情。
这边被带回酒楼的北湛太后则是被关进了一间房间,房门上锁,门外两个护卫守着。
“你们放肆!打开门,什么意思?!”
“让容世子过来!开门!”
“哀家命令你们......”
“别喊了,我们世子爷交代过,明日你就能出来了。”护卫被拍门的声音吵的有些不耐,对着里面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
“北湛太后明日就知道了,劝你还是老实呆着,若不然,我们就进去给你点了穴,到时候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房间中的北湛太后听的脸色大变,现在也明白过来,容逸让人把她带过来根本就不是要商议什么事情。肯定是有别的她不知道的目的。
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北湛太后也知道在这喊着没用,于是转身进房间把窗户打开。
此时已经夜深,外面几乎没有一个人影。
北湛太后刚想对外面喊,一辆马车和几匹马缓缓映入眼帘。
马车走近,停在酒楼正门。
容逸扶盛浅予下了马车楼上就传来北湛太后的声音。
“容世子这是什么意思?要囚禁哀家吗?”
两人抬头看上面,没说话,上楼。
北湛太后冷哼,转身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她听着外面开锁的声音,脸上表情染上怒意。
本以为容逸会进门。
可,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护卫。
直接在她身上点了哑穴,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身为太后,她何曾受过这份委屈?!
于是,北湛太后把房间中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不过,门外的护卫没有管,房间里的声音也就持续了不到一刻钟便消失。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陌千就在门外禀报情况。
“世子爷,东武城已经被大军包围,围了好几层,并且全都架起弓箭对着城内。”
“城中百姓开始恐慌,街上的铺子也一下子少开了一半。另外,粮铺的粮食涨了好几倍,几乎遭到哄抢。”
容逸穿好衣服走出里间,“湛王那边有动静了吗?”
“暂时还没有,东武城的知府一大早去找了湛王,但是湛王没见。知府原本想要开城门的,又惧怕恒一等护卫,现在四个城门紧闭,全都是湛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