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招,剑器近!
哐当一声,碎了一角的令牌急速坠地,蹦上数尺,便被白衣男子一把接在手心。
“这是师尊的…遗物,你怎可!”
“你…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死去…你至多…不过将我封印…未来…我必出世…与你再战!”
这一剑之后,剑台风轻云淡,只留下一道白衣身影,而剑魔,身子已经渐渐消散…
这,是无人可以形容的绚丽一剑!
这,是无人可以形容的力量。
白衣男子低声暴喝着,剑招再起。
“情无痕,碧血诛心!”
剑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那强大的力量竟一举击破他全力支撑的护罩,给他疲惫不堪的身躯以几乎致命的打击!
“啊!”
擎天巨剑,霍然自他手中浮现,剑气直冲云霄,情力摧万物,剑气撼地渊!
“六道化情!情撼云霄!
白衣男子眸子中再度燃起求生的怒火,再度拔出邪剑,全力向上一抛,随即运指成剑——
不!
同归于尽么?
随即,他握住透身的剑尖,任由鲜血从手上留下,猛然将之拨出,倒转剑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插入体内!借助强大的反冲之力,蕴和着自己的热血,同时也一举贯穿了完全被震撼到的剑魔魁神的身躯!
强大的意念之力,源源不断地传来,白衣男子目光中闪射出炽热的仇恨火焰!
“不能死!!”
“不,还不行,小师妹,小师妹的仇还没报,我还,我还…”
“我,快死了么…”
他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下来…
白衣男子,根本无法听见。
然!
楚逍瞳孔狂缩,失声便喊道:“前辈!”
剑魔魁神,已乘机全力抓起邪剑,狠狠刺穿了白衣男子的身体!
温馨的场景,瞬间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剑尖,彻骨的疼痛。
…
…
“嗯嗯,我就知道二师兄对我最好了,待会儿探宝你顶着啊,小弟就靠你罩着了…”
“呵,瞧你这性子…魁神师兄什么时候‘不告诉’你过了?”
“真的?我最讨厌那什么了,师兄你快告诉我。”
“…好,师弟,我再告诉你一些吐纳的小窍门,这样蹲马步的时候会好受些。”
“嗷呜,师兄你轻点。”
“…手抬直,肩膀别缩着!”
“啊?魁神师兄,我觉得很对啊。”
“师弟,其实我说吧…剑不是这么握的。”
…
…
只见一幅幅场景,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
奇异的是,这些场景,如同泡沫一般,浮现在场间,令得楚逍也得以观摩!
亲切的叫唤,将白衣男子的思路瞬间打断,剑器近立刻中断,对脑力的反噬随之而来,他迷迷糊糊之间,脑海竟浮现出曾经某次沙漠历险时的场景…
“小师弟!”
连续交手之后,剑魔全身已被有了多处剑痕,虽然不深,但多了之后也是大麻烦!
“呼呼,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息之间,白衣男子已既快又狠地刺中了剑魔一十六剑,但可惜剑器近讲究全神贯注,在剑上的力道却是失了分寸,是以这十六剑虽给予剑魔重创,却没能制他于死地。
两人的剑气,激荡着整个剑台,留下诸多千古不灭的剑痕!激斗,仍在继续。只是这剑器近对脑力的损耗实在太大,调整着实不易,否则刚才那些剑,早已封喉!
乘之机。
剑魔咬牙切齿,他堂堂剑魔,竟被牵制得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一招一式似乎都被对方抢先料到——但,他也看出,这套剑法对方似乎也未能熟练运用,当下便疯狂移动,企图从中寻找可
“可恶!”
哪怕剑魔左躲右闪,却也只能堪堪避开要害,而无法避开剑击,更别提反击!
电光火石间,白衣男子宛如猫抓老鼠一般,第二剑又刺中了剑魔的右肩,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三剑已刺中了他的左腿!
白衣男子,却竟是独辟蹊径,以某种秘法,成倍地提升脑力,从而快速地计算出对手的所有招式变化!
然!
而,就算可以,对脑力的损耗也将是致命的——所以这一招表面上看,颇有些鸡肋的感觉…
很快,他发现,剑器近貌似只是最寻常的一招,一剑,剑意浅薄,其诀窍就在于料敌先机,以极快的速度计算出对手移动的方位,出招的方式!然而,高手之间,哪有可以一下子算出对方所有的?
楚逍暗暗称奇,心说能把剑魔逼到这种地步,估计也就洲府小师叔等寥寥数人了吧!当下,连忙竭力观摩洲府小师叔施展的必杀一剑!
剑魔怒不可遏,但这一刻的他,给楚逍的感觉,更像是无能狂怒!
“可恶!老头子,你果然偏心!”
显然,做梦也没想到…师尊当真是算计无双,居然早就将剑器近的诀窍全部教给了师弟…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感觉,自己的剑法,半点也施展不开?
剑魔暗暗惊诧,他知道,自己的青冥九剑辅以绝域之力加成,早在一年前便已杀了不少中洲高手,名扬天下,更是有把握,破尽中洲所谓第一剑,剑飞的剑法!
“你…你竟然学会了这等禁招!”
随着一声暴喝,但见白衣男子连人带剑,同时泛起一丝青光,身影如电,幻剑无形,剑魔还未反应过来,左肩便已中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