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子如、窦泰、斛律金这时也走了过来。
斛律金皱了皱眉:“都督,咱们不能抱她回府吧。”
这般抱着萧东奇,回到都督府自然是极不合适,娄昭君会怎么看,高欢并非不知道娄昭君如今对萧东奇已经留意。
他笑了笑,将萧东奇交给了斛律金。
斛律金不由得愕然,没想到问了一句话捡了一个包袱,不由苦笑。
窦泰一旁闷声闷气的道:“妹夫,你这可是掩耳盗铃。”
窦泰的妻子娄黑女是娄昭君的姐姐。
高欢回头望了望窦泰,笑道:“你可不敢胡说,昭君要是知道我抱过她,我就对你军法处置。”
窦泰吐了吐舌头,尬笑不已。
众人须臾间,便出了侍卫领军府。
夜晚的大街上,凉风飕飕,几乎没人。
高欢见斛律金脸上还有不解之色,便道:“你们都是我高欢可以推心置腹之人,子如是我筹划之臣,斛律与我如同主仆。”
“有何事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个姑娘,确实对我有大用,美貌与否其实倒不是特别重要。”
斛律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他只是担心高欢会不会爱上萧东奇,高欢这个回答,他还是听的云里雾里,他听出了高欢的另有打算之意。
但这个另有打算,究竟是何打算,依旧不甚了了,至于高欢对萧东奇有无情愫,更是难以辨明。
司马子如笑了笑:“斛律,你不是有好多问题么?”
斛律金道:“对啊,第二个问题,都督为何不直接禀明太原王?光明正大去要人。”
“咱们这一趟行事,牵涉尔朱,未禀太原王,便闯尔朱兆侍卫领军府,怕是失了体统。”
高欢微微一笑,道:“这个嘛,你看贺拔岳就是这么做的,浪费了多少时间。”
“真按照这个流程去走,尔朱荣肯定态度模糊,犹豫到许可之间,这萧姑娘早被玷污了,说不定是死是活都很难说。”
“斛律,你将来是要做大将的人,要记住这一条,不能凡事都待禀报而行之。”
“拿的稳的,看的准的,以最快的速度去做,才会立功。兵法有一条叫兵贵神速。”
众人正高谈阔论之间,忽听得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放开那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