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带在身上了吗?”
“带了,请师父过目。”董思焉跪着半转身取出手珠呈上。
朱炎仔细看了许久,面露喜色:“这就是雪芯玉石,红色是后来浸染进去。盖因此玉石具灵性,能吸取灵气,它和舍利子在一起放久了,不但吸了它们的灵气,连颜色也和它们同化。送你此物的人说过他从哪里得来的吗?”
“徒儿问过他,他说是从芗柳坊市换来的。”
“芗柳坊市?”朱炎和丁柔云对望一眼:这个就有些凑巧了吧?
想了一会儿,朱炎问董思焉:“你既早有线索,为何到现在才讲?”
“徒儿不孝,这几年身如太子太子、命不由己。第一次听到师父、师娘为此悬赏的消息时曾动过找到潭州府换取援助的念头,可惜其他门派提亲的人盯得无法脱身。后来听莫宁前辈提到您到了落月谷,徒儿每天抽出时间到谷中寻找,但不认识您的真容,想进景祥店铺又怕被其他门派的发现。后来记起煊华谷同蜀山派有姻亲,便想或许他们中有人认识师娘,所以特意与荻荻结交,果然侥幸如愿。”
“你约我们见面时为什么没有说出来?”朱炎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因为师父忽然提出一个方案,徒儿再三思量后觉得它比用线索换援助的方法对斜月宫更加有利,所以就没有说出来了。”
“后来你为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丁柔云问道。
“徒儿……徒儿……”董思焉支支吾吾半天终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来替你回答吧。”朱炎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是要留着它做后手,万一要是我们没有完全按照约定做,你再拿它做交换。”
“徒儿知罪,请师父责罚。”董思焉趴在地上神态慌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