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楼神色一动:什么?
陆倾梧脸上带着些慌乱,她眼神躲闪着不敢和温煜楼对视:我是说,如果我我不是陆倾梧,或者,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王爷,我
梧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温煜楼看着她,从方才晚饭的时候她就不对劲,果然。
陆倾梧一回身,猛地扎进温煜楼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腰,力度大的让温煜楼有点心惊。
她从未有过如此反应,温煜楼有些愣怔地揽着她:梧儿,怎么了?
如果我不再是国公府嫡女,也不是什么名门贵女,王爷还会要我吗?
温煜楼心口隐隐发疼,原来她是在想这个。
晚饭时齐凌分析过这个陆天骐的身份,按照他们的推测,这个陆天骐的身份及其可疑。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个陆天骐如果是假的,那陆倾梧的身份就很危险了。
温煜楼伸手将陆倾梧带到花丛边坐下,四周绕着花香,让陆倾梧心情得到了暂时的舒缓。
温煜楼坐在地上,然后把陆倾梧抱到自己腿上:你个傻丫头,这算什么事?别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便是有了定论那又如何?本王要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陆倾梧其实是个心思很重的姑娘,平日里活泼跳脱,但如果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她总是会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纠结。
梧儿想一想,若你的身份真的有问题,那陆天骐怎会不疼你反而去疼你的姐姐?
陆倾梧被温煜楼说的有些心动,也对,虎毒不食子,哪有亲生父亲不疼女儿的?可是,既然都不是亲生的,那为何他又那么疼陆轻云?
见她仍然纠结,温煜楼突然笑了一声:如此说来,这件事情算是梧儿的一个秘密对不对?
陆倾梧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嗯算是吧。
那?本王也跟梧儿说一个秘密,我们交换好不好?
陆倾梧终于被他逗笑:那我要看王爷的秘密够不够大。
嗯?
温煜楼说着,手上一用力,把陆倾梧靠着自己怀里近了些:梧儿想要多大?
他语气沉沉,激的陆倾梧一个激灵:王爷又骗人。
温煜楼笑着哄她:本王没骗你。
说着,温煜楼正了正神色:梧儿可知本王幼时生过一场大病?
陆倾梧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绕着他肩上头发:知道,文渊师兄说过。
那梧儿可知是何人带本王去的踩雾山?
陆倾梧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温煜楼心头痒,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抱着她看着她,都有一种直接把人吃了的冲动。
她太美好,太让人心动。
是梧儿的娘亲。
我娘亲?
温煜楼说着,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花丛微微抖动,四周香气更加浓郁。
他低头去含她耳珠:所以,不管梧儿的父亲到底是何人,只要知道母亲是谁就好,不是吗?
温煜楼的话像是当头棒喝,一下子就打醒了陆倾梧。
父亲是谁有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母亲。
母亲拼死给了她一条命,她应该更好更开心地去生活才对。
对于本王来说,梧儿的娘亲是救命恩人,本王自是与梧儿一条心,梧儿以后也不要再想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对于本王来说,你就是你。
陆倾梧心里动容,她伸手揽下温煜楼的脖颈:王爷~亲亲梧儿。
陆倾梧很少如此,偶有一次,撩的温煜楼欲罢不能。
他低头去吮她,轻轻柔柔。
虽说事情现在很是繁乱,但至少陆倾梧找到了一丝线索。
从打踩雾山回到东都,她本是想过一过安稳日子,可是从小玉的死开始,她似乎无形地就被卷进了一场阴谋当中。
先是小玉离奇之死,再是芳草和梁贵人,好像都和傅雅筝有关系,又都与蛊毒有关系,甚至是温煜楼,陆倾梧总觉得他颈后的那条黑线很有问题,可是自从上一次之后,陆倾梧就再也没有发现过。
之前她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事情发生了才去解决,但现在不可以了,事关她的父母,她一定要占据主动。
众人在别院玩了几日便回了东都。
陆倾梧回了一趟军师府,临走时想起陆清远书房里有一方上好的砚台,颜色极好,若是温煜楼用的话一定很合适。
陆倾梧想着,便偷偷溜进了书房。
陆清远不在,他的书房陆倾梧虽然可以进,但是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收在哪里。
不敢问负责的小厮,只好自己翻。
表面上没有找到,那就是暗格?
根据她娘亲和温煜楼的经验,陆倾梧预测这暗格一般都是在墙壁上。
她四处瞧着,目光一下子落在一幅画上。
她走过去,手在那幅画上摸了摸,好像没有什么机关。
奇怪,到底在哪呢?
陆倾梧嘟囔着,手上极自然地将那幅画掀了掀。
结果那幅画背后的另一幅画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画中一美艳女子,笑的甜美可人。
这是她娘亲。
陆倾梧从未见过娘亲的这幅画。
从前她在陆天骐的书房里见过娘亲的一幅穿白衣的画像,与这幅大致相同,只衣裳颜色不一样。
再看画像上的题字,她认得那是陆天骐的字迹,再回想陆天骐书房的那一幅,好像没有题字。
心头疑虑加深,陆倾梧收好了画像便赶紧回到了王府。
按照母亲的手札里,母亲最喜欢的衣裳大多是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