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阿宝笑了笑。
此时,保安已经开窗了,热情的跟我说:哟,是旅游局的领导?看着挺年轻的?
“付局.长的秘术,才工作没两年。”我跟保安说:对了,大哥,想问问你玉城大族
里阡陌交通,道路繁多,没个人带路,就算问到了大族长的家住哪儿,找起来
依然费劲。
保安一听,皱着眉毛问我:你找大族长,是为了……
“哦!旅游局新定了一个项目,能来大钱的,连夜差遣我来找大族长谈谈。”我说:
造福乡里的事,替你们瓶湖镇,尤其是玉城好好宣传宣传!
保安一听是大好事啊,立马给我们带路。
穿过了七八条窄巷子,最后在一间三层楼的独栋私宅前停住了。
“马族长,马族长!”
保安喊了两声后,二楼的窗户开了,一个秃脑袋探了出来,朝着保安喊:老丁,大
半夜的喊我做什么?
“旅游局的领导,找你有事的。”保安指了指我,说:洽谈什么大项目,带领全村人
赚钱的。
马柳作为大族长,谱不算大,冲着保安挥了挥手,说:多谢你领路咯,明天去祠
堂,我办公室里有瓶好酒,你带过去喝。
“那多谢了。”保安跟我们打了招呼,先回去了。
马柳开了门,笑眼眯着,伸出右手,说:小领导,能不能看看你们的证件!
“没有证件?”
“什么意思?”马柳神色不悦。
“你出来就行了。”我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啪嗒!
马柳眼神立刻涣散,表情也变得麻木。
“很累吗?去屋里坐。”我小声的说道。
唉!
马柳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后,坐在了屋子里的沙发上,他已经被我催眠了。
“眼皮子太累,就好好闭上,浑身放松,所有的声音,你都会屏蔽,只能听得见我
一个人说话。”
我对马柳循循善诱。
没工夫跟这大族长多费唇舌,利用催眠术,快速撬开他的嘴。
他浑身瘫软的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双手放在膝盖上,陷入了极深的催眠情境中。
“说说看,十五年前的瓶湖养老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坐在木椅上,在马柳的心里种下了指令。
常人没有经过训练,很难抵挡催眠的拷问,哪怕我现在让马柳说出他的银行卡密
码,他也会义无反顾,全盘托出。
他麻木的讲起了当年的事。
十五年前,张瑞松作为倒爷,赚得盆满钵满,来南粤投资,建了一个养老院。
建立之后,他邀请了瓶湖镇子里不少人来剪彩。
这次剪彩后,镇子里不少的人,对张瑞松的话,言听计从。
又过了几天,这些人对张瑞松的无条件信任,竟然像病毒一样,在镇子里到处蔓延。
哪怕张瑞松做多么歹毒的事,镇子里的人竟然都听从。
“摄魂!”
整个镇子里的人,都被张瑞松摄魂了。
张瑞松有天找到马柳,说:养老院养老,先得有死气,再灌入活气,死气就是找九
个镇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在养老院顶楼献祭!
马柳照做了。
活气嘛,就是找四个最阳刚之人,在养老院的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献祭。
马柳也做了,骗了一中的四人魂过来。
做完了这一切后,张瑞松就抹除掉了瓶湖镇子里所有人的记忆,说是抹除,只不过
是利用摄魂之术,把众人的记忆,藏在了潜意识里,看起来是忘了,但做一次心理
引导,全能引导出来。
自此,养老院也就地消失。
养老院是怎么消失的呢?为什么张瑞松这么做呢?
从马柳的潜意识里,都能找到答案。
这两个问题,都和一尊石像有关系!
“石像?什么石像?”我问马柳。
马柳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痛苦,挣扎着不说。
呵!
张瑞松埋在他身体里的潜意识,在对抗我的催眠。
我一点点的引导马柳放松,更加诚恳的诱导:浑身放轻松,说出真相来,并不艰
难,嘴巴一开、一合,就说出来了!
“妈祖!”
“妈祖!”
“妈祖石像!”马柳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攻破之后,连着说了三遍妈祖!
妈祖邪神像?
东皇太一教在川西,就是利用妈祖邪神像,所有门徒连着金光佛,迁移到了南粤的。
十五年前消失的养老院,竟然也和这尊石像,有莫大的关系?
马柳继续说。
他说当年,张瑞松建好了养老院,引了活气、死气进院后,院子里,没来由的从地
里升腾而起了一尊妈祖像。
这尊妈祖像和正常的不一样,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气。
没过几天,养老院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它消失的办法,估计和东皇太一教从川西消
失差不多,利用的都是妈祖邪神像里的神秘力量。
至于十五年前来南粤的张瑞松啊,根本就是竹鼠精怪披着人皮扮演的,真正的那个
早就死掉了。
竹鼠张瑞松在邪神妈祖像的帮助下,消弥了养老院,但是……养老院对瓶湖镇人的影
响,却依然还在。
很多年纪大的人,一过七十岁,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自己进了养老院里。
我推测,这些人不是做梦,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