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灿烂,千根万根莹彩暖暖的金色光线密密织满透明的玻璃窗。折射出的晶光,仿佛是开满一窗光璨晶射的皎洁花朵。

阳光很好,程楚翘的心情也很好,前两天的黯淡神色一扫而空,整个人是明媚的,鲜妍的,宛如春风四月中的花开蝶舞,光艳得难描难写。她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时,徐瑛华正好用完早餐上楼,一上一下在楼梯口遇见了,她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表姐早。”

“早,楚翘,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呢,昨天那个变态难道就一点都没吓着你吗?”

徐瑛华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被一个变态闯进门图谋不轨后,程楚翘不仅没有受到任何身体伤害,甚至也没有留下丝毫精神创伤,反而还容光焕发得像一枝灼灼初开的桃花。

程楚翘莞尔一笑:“那个变态才吓不着我呢,那种家伙只会欺软怕硬,以为女人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没想到却踢到我这块铁板了——谁吓谁还不知道呢。”

徐瑛华干笑:“楚翘,真看不出你外表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大小姐,内在却住着一个女汉子呢。”

“我也才刚刚发现自己原来还附带了这么一个属性。也不错,打得过流氓反正不是一件坏事。对了表姐,你找到新工作了吗?”

因为昨天表姐主动送早餐的友善之举,让程楚翘也觉得自己应该投桃报李,对表姐表示一下关心。但这个问题却戳中了徐瑛华的心头恨,一想到就是因为表妹卖了公司的绝对控股权才害得自己丢了工作,她就心里突突直冒火。加上又多心地怀疑表妹是不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意让自己难堪,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声音也*的:“没有,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问问你关心一下呗。”

“谢谢关心,不用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

听出徐瑛华又多心了,程楚翘无奈地叹口气:“表姐,我原本是想问问你打算找什么新工作,需不需要我帮忙。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吧。”

程楚翘下楼后走到餐厅坐下开始享用丰盛的早餐。保姆很擅长做广式粥点,琳琅满目摆了半桌子精致点心,又为程楚翘盛上一小碗粥,再端上一杯豆浆。那是一杯现磨的新鲜豆浆,盛在一只精致的黑釉瓷杯中,黑瓷杯更加突显出豆浆的醇香雪白,让人看着就有想喝的*。每天早晨,她都必喝一杯这样的豆浆。

站在楼梯的上端,徐瑛华居高临下悄悄地看着程楚翘端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啜着杯中的豆浆,浑然不觉这杯豆浆与往常的豆浆有任何区别时,她抚着胸口微微吁了一口气,唇角浮起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

流水时光中,夏天不知不觉走到了尾声,阳光不再热烈如火,风变得清凉如水,蝉儿开始在墨绿繁荫里叫出了秋声,空气中酝酿起了初秋的味道。

程楚翘坐在画室落地长窗的摇椅上给陶君朴打电话,午后暖阳斜斜披她一袭金丝衣裳,衬得一张娇俏的面孔更加明艳动人:“喂,陶君朴你在干吗?我好想见你,现在,马上。”

陶君朴无可奈何的声音响在话筒里:“程楚翘,那天晚上我们不是说好了这个星期不见面,给你足够的时间冷静一下考虑清楚吗?大小姐,一周时间还没到呢。”

那天晚上,尽管程楚翘再三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想清楚了,也已经完全下定决心了,要和陶君朴在一起。毫不在意他的基因问题,心甘情愿承担这个选择将会导致的一切情伤,他却还是意有迟疑,一直没有松口答应接受她的感情。并提议两个人不妨冷处理一下,一周之内不见面不联系,给她一个真空期再好好考虑清楚。

当时为了表示尊重陶君朴的意见,程楚翘不得不点头答应了。度日如年地煎熬了好几天后,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还想到如果他这一辈子果真来日无多,像父辈那样三十岁左右就会猝然离世的话,那么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就过一天少一天,更加没必要蹉跎光阴了。

“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不用再浪费时间了。陶君朴,我要定你了,你别想跑,乖乖到我的碗里来吧。”

程楚翘已然下定决心,陶君朴却犹有迟疑。她不想再给他婉拒的机会,不管不顾地自说自话:“你在公司吗?我现在就去你们公司找你。”

“我不在公司。”

“那你在哪儿?爽快点儿告诉我吧,不然我刨地三丈也要把你挖出来的。”

叹口气后,陶君朴不得不让步:“我现在正在你家绿杨小区的那套老房子里,检查施工进度呢。”

“那我马上过来。”

电话一挂,程楚翘就笑盈盈地从摇椅上蹦起来,准备往外跑。刚一站直身子就一阵头晕心悸,要不是及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墙壁,她差一点就一头栽倒了。软软地倚着墙壁喘口气定定神后,她有些不解地揉了揉头:这几天是怎么了,时不时就觉得头晕难受,该不是换季天气转变着了凉吧?可我又没有发烧感冒的症状啊!

软弱乏力的身体虽然不适合外出,但程楚翘怎么可能在画室呆得住呢?她心急着要去见陶君朴,所以稍微休息了一下,感觉略好一点后,她马上离开画室驾车去了绿杨小区的老房子。在老房子楼下一停好车,她就急切地跑进了楼房,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然而,才刚刚跑了一层楼梯程楚翘就停住了奔跑的脚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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