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成教授给程瑗的炼丹术只能用真火来炼制,程瑗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用起真火来还有些吃力。裘成便示范几遍,教给她步骤和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程瑗资质不错,又有悟性,兼之裘成的指点下种植了几年灵草,已经有了些功底,裘成的这种炼丹术,她学得很快。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半年,程瑗这半年多里通过不断吸收木系灵力,慢慢恢复了伤势。
这半年中,裘成也将自己的炼丹术尽数都传给了她。裘成修为虽不高,但因为一心扑种植灵草和丹术上,因此很有一套炼丹的理论,程瑗这段时间受益良多。
修为恢复后,程瑗也曾动用真火炼制过小还丹,只是她炼来炼去,也没有成功炼制出小还丹。裘成安慰她说自己也是摸索了几年时间,才方有一些成就,让她不要心急。
程瑗知道欲速则不达,又因为经过了一系列的磨难,急于求成的性格也有了些改变,当下按照裘成所说,抱着平静的心态每天只炼制一次。
初秋的一天,程瑗忙了一整日,把药田内所有的灵草浇灌了一遍,照常炼了一次小还丹,当然还是失败了,她正要打坐休息时,一向少言的裘成忽然叩开了她的房门,邀她月下走走。
那晚并不是月圆之夜,但月亮却很清很亮,如清水一般泄地上,照亮了药田中种植的灵草,也照见了裘成脸上犹豫的神色。
“师父,是不是有话要说?”程瑗见裘成久久不开口,只好当先说道。
裘成有些踟躇:“是有话要说,可是又怕......”他叹了口气道:“程瑗,走吧!”
程瑗吃了一惊:“师父,为什么?”
裘成道:“寿元已经不多了,现就是等死。要教的,都已经教完,也没必要留身边了。”
程瑗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裘成这几年里对她尽心尽力,她真的当他是师父,如今乍然听裘成要她走,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师父,不走。”
裘成道:“知道不愿丢下,可是有的尊严,想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不要任何的陪伴,不要任何同情,可怜,那不是要的临终方式。”
程瑗知他固执,不做正面上的对抗,只道:“师父,的炼丹术还没有学好,而且种植灵草的技艺也差得很......”
裘成截断她:“炼丹术那是时候未到,至于种植灵草,早已得真传。废话不必多说,明天就动身吧!”
程瑗还要说什么,裘成已经替她说出来:“不要告诉,一个筑基期修士以后会没有栖身之地?”
还没等程瑗想出第三个理由,裘成已离开了她。望着他的背影,程瑗一阵难过,她是真的舍不得离开。
第二日,裘成已经将药田内三年以上的灵草收到一个储物袋里,单等着给程瑗送行。
“这里面有不少灵草,足够用上两三年了。也算是这个当师父的给的最后一点心意。”
程瑗接过储物袋,难得红了双眼道:“师父,真的要赶走吗?”
裘成不愿见到这种伤感的场面,挥手道:“走吧,走吧,只要别忘记的嘱托就行。”
程瑗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和裘成生活了几年的药田,重新踏上了迷茫的未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