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达者为师,长相和年龄不相符的情况十分普遍。药行之观其字,观其行,想当然的,就把叶重当成了某个隐世的前辈高人。/p
“我给你切一下脉吧。”/p
【状态栏】能力只适合于指点修为,在诊病方面,远不如切脉来得精准。/p
“切脉?”/p
“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你就要给他切脉?”/p
“真是笑话!”/p
药夕妍越看叶重,就越觉得他是骗子,其都已经被气笑了。/p
“小妍!”/p
“不得对前辈无礼,你给我进内堂去!”/p
药行之的脸,都已经冷了起来,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p
“爷爷……”/p
“你吼我。”/p
“为了这么一个骗子,你竟然……吼我,我……呜呜……”/p
药夕妍眼睛里面噙着泪水,转身跑进内堂。/p
“小妍!”/p
“爷爷……”/p
药行之摇头叹息,本想去安慰一下孙女,但最终还是没有,然后转身对叶重躬身一礼,道。/p
“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疏于管教,都让我们给宠坏了。”/p
“前辈您……”/p
“还请不要见怪。”/p
“这边请。”/p
切脉需要找个地方坐下,四平八稳,药行之侧身抬手,让叶重先行,以示尊重。/p
“不必了。”/p
叶重上前一步,伸出三根手指,很随意的搭在药行之的手腕上。/p
【触发】:第一次诊脉。/p
【奖励】:病历。/p
在叶重的精神世界里,出现了一本药行之的个人病历,里面详细记载着,药行之从出生到现在,所患过的每一次病症。是哪年哪月哪日得的病,因为什么得的,采取了什么样的医疗手段,又是哪年哪月哪日被治好的。在【病历】的面前,药行之毫无隐私可言。/p
“前辈……”药行之见叶重愣愣出神,半天也没有反应,便试探着问道。/p
“别动。”/p
叶重眉头紧锁,冷声道。/p
药行之的【心疾】实在是太严重了,叶重必须将药行之关于【心疾】的病历,从头到尾的阅读一遍,才能下方子开药,容不得半点差池。这就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而且只有在切脉状态下,【病历】才会出现。在阅读信息的时候,叶重不能把手拿开。/p
就这样……/p
大概过了五分钟。/p
虽热只有五分钟,但对药行之来说,却要比五天、五个月,甚至是五年,还要漫长。/p
“你这病……恐怕是治不好了。”叶重放下手,直言不讳。/p
“不要脸的骗子!”/p
“还在那装!”/p
药夕妍咬牙切齿,她在内堂里,探着半个身子,向外观瞧。/p
“前辈无需介怀,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最多……也就再支撑三两个月。”药行之一脸的伤悲,虽然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p
“爷爷。”/p
“别说这样的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长命百岁的。”/p
药夕妍又从内堂里跑了出来,安慰着药行之,其虽然刁蛮任性,但品性不坏,尤其这“孝顺”二字,深深的刻在她的骨子里。/p
“谁说你要死了?”叶重一愣。/p
“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我爷爷的病治不好了。你一个骗子,大骗子!明明没有真本事,还在我爷爷的面前装腔作势,害得他伤心。”/p
“你给我走。”/p
“快走!”/p
药夕妍情绪激动,竟然向叶重出手。/p
叶重对药夕妍的印象十分不好,其刁蛮、任性、以自我为中心,性格极度幼稚,是那种典型的,温室中的花朵。一句话,欠收拾。/p
所以这一次……/p
叶重扭头一望。/p
【震慑】!/p
药夕妍在叶重的眼眸里,仿佛看到了无间地狱,看到了无尽的杀戮,其身体一僵,双腿一下就软了,直接瘫在地上,吓得面色惨白。/p
“管好你的嘴。”/p
“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乱叫唤,我就割掉你的舌头。”/p
别管叶重这番恐吓里面,藏着几成水分,但他那表情,却的确是够吓人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药夕妍都要被吓哭了。/p
“还不赶紧走。”/p
药行之连连摆手,示意药夕妍去后堂。/p
药夕妍哽咽着,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躲回后堂,其心里害怕,但却又架不住好奇,于是便探着半个脑袋,又偷偷的往外瞧。/p
叶重根本就懒得跟药夕妍计较,对药行之说道:/p
“你的病,完全是自己作的。明知道【寒冰真气】有伤心脉,还要倒行逆施,以金针秘法,强行突破修为,才造成了今天的这幅局面。”/p
“当年……我也是有苦衷的,不得已而为之。”药行之心中震撼,脸上则是苦涩。当年帮他以金针秘法,突破修为的人,就是叶父。/p
“你大道根基已毁。”/p
“在修真方面,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了,但性命无忧。”/p
“至少还能活个七八十年。”/p
其实,药行之的病,也并非不能彻底治愈,只是以叶重目前的能力,他还做不到。/p
“七八……”/p
“什么!”/p
“七八十年!”/p
药行之反应过来,一脸的震惊。/p
“前辈。”/p
“我遍访天下名医,国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