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胜！万胜！”
“胜利！胜利！”
……
趾高气扬的黑虎骑兵们，高扬着口号，不可一世地退出了战场！铁甲洪流滚滚向下一个目标进发着！
逃入城中的孔信军，被黑虎骑这么一显摆，头都抬不起来。
沮丧、悲观、懦弱、惭愧各种负面情绪潮水般地涌入每个士卒的脑海之中！这支训练经年，本该堪称劲旅的兵马。经此一役，直接留下永不磨灭的阴影。
嗯，这支军队主将不是玩家，不然可以很明显在系统面板上看到提示。
“士气-70，频临崩溃。虎策府永久压制+10。”
这就是败仗造成的影响，极其深远。
但在城楼上，目送着黑虎骑远去的王灵，脸上也没有什么沮丧，脸上竟然还露出淡淡笑容。
“看样子，这虎策府能崛起在凉州，并不是偶然，也不是奇遇！还是有真材实料的！”王灵并没有被失败给打到，同样他还拍拍孔信的肩膀，安慰道：“你表现的很好，这种情况，手下的士卒也没出现炸营，果然是栋梁之才！”
“任何计谋都是有漏洞的！这并不是我们的计谋有误！”火光在王灵瞳孔中跳跃，他咬牙森然地道：“而是本城一定有内鬼！虎策府的人马，在面对你两万骑兵追击之时，还敢分兵而战！这种胆子真是大到了极点！一则这将领胆子真是胆大包天，一切都无所畏惧！二则就是有所持！知道我们城中的底细，知道我们为新卒居多！所以才敢分兵而战！”
“这……”孔信心中对王灵已经有了芥蒂，自然不能全信王灵所说。不过他能逃过大难还是全依靠王灵大开城门，所以他也没有反对王灵所说。至于王灵对他的一番夸奖，直接在他脑海中过滤了。这一次他听从王灵的吩咐，差点命都没了，名声也没了！他难道还要对王灵感恩谢德吗？
“他们天水的驻军，都是阎行、梁兴两位大人亲自招募，那时候虎策府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势力，难道就敢伸手进来吗？”孔信心下否定着王灵所言，脸上却不表露分毫。他只是束手立在一边，不做言论。
不过傻子也能看出来孔信脸上那丝不悦。
王灵瞥了一眼孔信，自然知道这个名将把战败的责任归结于自己的头上。他心里叹了一句，这个责任当然他也该负责，谁让他没将士兵的士气考虑进去，不然也不会败得这么惨。
但！内鬼肯定也是有的！不然虎策府哪敢分兵围之？王灵暗自把这个心思放在心里，待阎行回来再做清算，眼下还是重整士气，修葺城防为上。
想要重整士气，还是得着落在身旁这位武将身上。然而这事情并不能难倒足智多谋之称的王灵，他目光一转，找了个共同话题，说了出来。
“对面的敌将，看来是曾瑜手下那位番将泄归泥了！”王灵冷哼了一声，又对孔信说道：“孔信大人，虎策府底蕴就那么一个二流名将！迟早也将是历史的尘埃，你根本不用太在意！”
这话孔信爱听，武人嘛，还是讨论武事比较恰当。
至于什么阴谋呀，孔信根本嗤之以鼻。在勇武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要化为乌有！
“主薄大人，所言极是！经历城下这场战事，看敌军擅长骑射，风格像极草原那边的骑射。应该就是泄归泥那番鬼！”孔信谈起战事倒是倍有精神，一口道来，面色还带着愤恨之情：“曾瑜怎么说也是我大汉朝的汉臣，用番人！真是没有什么前途了！”
“是极！是极！”王灵抚手笑道，“孔信将军，此言极是！不过就凭他一个番将，怎么也翻不起浪，一时侥幸让他们赢了一局，这并不算什么！”
这一会，两人如同找到知音一般，又热络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