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跤擦伤了手,不是什么大事。”

李善远执意让她伸手,玉珺看了两眼,笑道:“二弟别紧张,伤口不大。不过女子最怕留疤……我那正好有上好的祛痕膏,一会我让人送去一些给你,几日就能好。”

玉珺一边说着一边看秦艽道:“柳姑娘真是好福气,遇上了二弟,待你如珠如宝,纵然过去日子艰难,往后也有他护着你,柳姑娘当惜福才是。”

“这辈子能遇见小七,才是我的福气!”李善远喜滋滋地回着,回身握住秦艽的手,四目相对时,眼波流动,说不出的柔情蜜意。过了片刻才发现玉珺一直注视着自己,脸皮脆薄的李善远不由地红了脸,转了话题道:“听说近来京师贩卖服用‘五石散’的人剧增,大理寺是忙的够呛……”

两个男人渐渐说起了公事,玉珺站在一旁恬淡地笑着,只见秦艽局促地站在一旁。

李善远的病说起来也很奇怪,说他已经痊愈了吧,他确实已经如从前一样正常生活,李善均出事时,他在外头没少奔波,让长公主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说他没痊愈吧,他偏偏就是在柳萋萋这件事上绕不过去。秦艽和柳萋萋再是相似,两人日夜相对,耳鬓厮磨,总会有出破绽的时候。

可是李善远待秦艽却是越来越好,气得苏氏直跳脚。

在玉珺看来,李善远就是乐意沉耽其中,不可自拔。这是极重的心病,可眼下看来,李善远只怕会病一辈子。

当然,在长公主看来,这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看过李善远最坏的样子,目前的他简直再好不过。所以即便和毅勇侯府的关系降到了冰点,长公主对秦艽依旧和颜善目。

听说,长公主还有意探过苏氏的口风,想要收了秦艽……

此刻秦艽望向玉珺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顾虑。玉珺几番开口想要约秦艽聊一聊,转念一想,各人有各人的造业因果,虽然这一世秦艽不曾对她做过什么,她也已经为了她的愚蠢已经付出惨痛的代价,可玉珺到底绕不过前一世。

你看我心烦,我看你不善,也罢,若是秦艽聪明,自然听得懂她方才的话。只要秦艽不再针对她,那她也乐得清闲在一旁。

在一旁听得烦了,玉珺扯了扯李善周的衣角,道:“你们兄弟二人要聊公事也要等过些时候,柳姑娘手上还伤着呢。二弟还是早些带柳姑娘回去治伤吧。”

“瞧我这记性!”李善远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略弯了身子对秦艽道:“你的手疼吧,走走,咱们赶紧回去上药吧。”

二人匆匆忙忙地道了别,李善周脸上的笑渐渐冷了下来,不无担忧道:“二弟这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这样活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玉珺宽慰他,扯了扯他的衣角道:“这些日子你成天忙公务,我整日在宋丞相府里呆着,每日里都是在夜里见面,好不容易今日你得空……”

玉珺故意憋着嘴不说话,假装凶巴巴的模样,掐了一把李善周的腰,那副女中恶霸的小模小样落在李善周的眼里简直可爱极了,他好生地检讨了一番自己,搂住玉珺道:“是我不对,说了今日陪你好好逛园子的。今儿一早我特意去小厨房为你炖了一锅银耳莲子羹,一会逛完园子,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你下厨?”玉珺咧嘴笑道:“君子远庖厨,若是让思钊知道堂堂定国公府大公子为了我下厨,他定要说……”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李善周学着郑思钊的模样摇头晃脑,玉珺扑哧一笑,李善周卖乖道:“疼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他那就是嫉妒。庆王爷近来正对他逼婚呢!咱们得在他成亲之前抓抓紧生个孩子,保准又得气疯他!”

“生孩子又不是生蛋,想有就能有的。”玉珺哭笑不得,见李善周眼波流动,心下一紧,赶忙跳开,低声威胁道:“白日宣淫非好汉!”

人还没跳开,就被李善周抓了回来,拦腰抱住,低声轻笑,“及时行乐真君子!”

“……”玉珺咬牙切齿,“无耻啊无耻!”

“承让承让!”李善周笑着逼近,玉珺一弯腰,从他的手臂逃出,将将跑了两步,到了拐角处,竟是不偏不倚撞入一个人的怀里。

这一下撞地不轻,眼看着就要跌坐在地上,那人却是扶了她一把,手上一顿,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笑道:“大嫂这是做什么?”


状态提示:第00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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