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的话语,那么轻巧。
红衣小‘女’孩眼里,满是嫌弃,眼中,也已经闪起了红‘色’光芒,那是要准备动手,才会有的征兆之一。
“好。”
她说。
“我知道了。”
她说她知道了。
“知道就好。”小‘女’孩总算是放松下来,转身。
算你,有见识。
她就要彻底消失了,这是她彻底消失前,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就连活着的时候,都没做过什么好事呢,说来可笑。
她可是怨灵啊,怨灵啊。
只是,若是当初有个人帮她一把,她就不会这样了吧。
一步一步走着,她上着楼梯,余光,正好看见乔舒白离去的身影。
可是没有人帮她,没有,一个都没有。
到她死,也只是有人象征‘性’的看了看她,连哭泣都没有。
唯一的怜悯,便是救治她的医生了。
残忍不是事情发生的那一刻,而是渐渐走出‘阴’影,别人看你的眼神,那么怜悯,仿佛你本该,那般可怜。
她有什么可怜的!
别可笑了!
不可怜,一点都不。
红衣小‘女’孩嘴角勾了勾,活着的人,才最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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