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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苏太太不要再带给她无聊的消息,可以么?”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我愣愣的看着涨潮,怎么也反应不过来他这番话的意思。
我低头想了想,奇怪的问:“听说你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吧?”
老实说我真的没看过他演的电视剧,他的名气还真是我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语,并没有详细些什么。
他脸色有点儿不好的看向我,“苏太太想说什么?”
我眨眨眼:“明星应该算是公众人物吧?公众人物不应该很注意自己的行为么?你跟我说这些,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说的?”
他听着一僵,“你在威胁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没资格跟我说这话。”我说完,不想继续对牛弹琴,于是快走两步开了车门上去,不再多想,扬长而去。
涨潮这孩子还真是挺奇特的,既不是苏夏的男朋友也不是苏夏的兄弟,却每次见面都能从他那儿感觉得到不对劲的感觉,他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而且实话说,我跟苏夏已经好几个月没见面了,更是懒得提程一了,俩人都陌路了,我这个旁观者还跟着强求什么。
人跟人的感情真是一件说不清又莫测的事儿,当年清晨那一见,有谁会想到那时甜蜜的追求会走到今日陌路人的地步?
我以为他们最终会结婚的。
开车开到一半,接到沈七薇的电话,说在南校区的湘菜馆是毛血旺,喝多了不能开车,求接。
南校区那是我母校,她一个大学都没好好上国外深造回来的人跑到我母校去干嘛了?我戴着耳机问她:“夏老师又不在你跑那儿干嘛去了?”
“就碰到一个熟人,然后就凑一起喝了两杯,我开不了车了……”她少有的跟我撒娇了。
我想说这年头又不是没有代驾公司,完全可以一个电话召一个代驾司机的。
等见到沈七薇的时候,她坐在自己那辆停在湘菜馆正门路边的银白奔驰跑车的副驾驶上。开着空调用一根吸管儿喝着矿泉水,一脸‘我头痛好难受’的表情,脸色却除了微微日晒的红再没别的不适。
我开门问她结账了没有,她挑着眉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从来不赊欠。
店老板依旧是那年的那个胖子,拿着个苍蝇拍站在门口看热闹。他比从前更胖了,还一眼就认出了我,“嘿她是你朋友啊?我就说么,这气场一看就不像一般人。自打你们毕业我这儿好久都没有人给小费了,你吃饭了么?没吃进来吃点儿啊,我给免单!”
他就是一个特开朗还有些贫的胖子。
我连忙摆手说:“不了我吃过了谢谢,她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啊,就跟小周喝了一提啤酒吧,两个女人能喝多少啊,还不如我一天喝的水多……”
“哎快别卖呆儿了,我这喝的头疼死了,你开我车还是我坐你车?”沈七薇说着就从自己车上下来,走了一步又回去开车门拿钱包:“让我去你们家睡一会儿。回头让夏谨年过来提车,有什么事儿我回头睡醒了再跟你说。”
所以说,‘小周’果然就是周小沫么?
毕业到现在也快一年了,再想起这个人来,我的心情是十分微妙也却淡然的。
理智告诉我她已经是个不相关的人,好奇心却是强烈的想知道她现在过的如何。
这两种心情相比较,我不知道自己是想伸手援助,还是想幸灾乐祸,或者两者都有。
好生活过的闲了人就变得邪恶了,连这种恶劣的想法都有了。
我非常的好奇。就问沈七薇:“你怎么会跟周小沫碰到?”
“啊?嗯。”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上午在商场碰到了……”
等了一下,没有下文,歪头看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或许是睡着了,就没再追问,心想都已经这么久了,她过的如何其实没必要去关注。
下午她睡醒了,我们正带着平平安安在室外泳池里玩水。
太阳不是很辣,没有风。两个团子一人套着个游泳圈在水里抢球。
水池一步远的地方,两只白亮亮的萨摩耶端正的蹲坐在一旁认真的观察着水上小主人的情况,一副人性化的纠结“如果有异常我就冲上去但是真的不喜欢水怎么办”的表情,看的我好笑死了。
我抓了好几张图给苏先生发过去,他回了我一条——“踢下去给儿子护驾”
这种事也就他能毫不犹豫的做出来,我可不想把萨摩丢水里,整身毛都湿了的萨摩丑的让人不认识,就像一只羊,还爱追着人甩水,坏心大大滴有。
“还有没有泳装借我一身啊?”
沈七薇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她已经都把长卷的波浪发干净利落的挽了起来,做好了随时下水的准备。
我回头说:“你客房柜子里应该有,去年放在这儿的就没拿走。”
我隔壁的客房一直都只有沈七薇一个人住过,例外的时候也只是多了个夏瑾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那跟沈七薇的房间没区别。
过了几分钟都没动静,我猜她应该是找到了,不然早就嚷嚷着吐槽我了。
她的声音再响起的时候,已经是换了绿色比基尼下水之后了,她划在水中还不忘鄙视我:“跟自己家还都是女人,你居然还在泳装外面套了个t恤,你是有多保守?还是胸小到见不得人啊?”
我白了她一眼:“我这分明是怕太阳给我晒出色差来好不好?你以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