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些年大小容府的关系,的确很不和谐。
“其实,在你们走后,父亲他也曾偷偷地去过一次,只是觉得很黑,很长,并没有什么。而这次,为什么会出现死婴,想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我想这件事父亲之所以传出去,可能是心里不平衡,二哥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吧?”
汐颜点头,“我知道了,三哥哥,我不会怪你们。但是我要跟你说,这一切都是陷阱,那些地下室的孩童们,不是矜儿杀的,更不会是矜儿吃的。”
“啊啊啊啊!”
汐颜话音刚落,里屋传出来尖叫声,她连忙起身,跑了进去,女儿坐在床上,一头长发披散着。
春归听到声音,也连忙从套间出来。
“没事,没事,春归,你回去继续陪着寅儿,有任何事都不要出来,不要让他一个人。”
春归点头。奶娘受了伤,这里没有可信的人,她只得和汐颜各自看顾一个孩子。
汐颜做上床抱住女儿,温柔笑道,“怎么了,宝贝?做噩梦啦?”
“母后,你刚刚说我吃人?我没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