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你不是这么说?”黎尘看着她那一副刀挥不进刺不穿的铜墙脸皮,声音淡凉的说道。
“哪有?难道我天天误会你,天天笑话你吗?”袁青道。这次不过就是个误会嘛。
“态度不真诚。”淡淡几字,黎尘都懒得再说什么了,目光别开她,便走到桌前坐下。
他的举动看在她的眼里,竟是犹如三伏晴天片刻鹅毛大雪,惨了,难道真的得罪他了?不会吧,我不过就是笑了你一下嘛,有没有怎么小气?
不过这个笑,有那么点过分了。就好比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厕所里救了一个女子……这画面还蛮惹人想象的。
不过只是个误会。
袁青感觉这事态有些严重呀,毕竟他是王爷,她在此开采煤矿,还要赖着他,要是他真的生气了,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吃饭了。”清清淡淡的声音,一点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什么样的情绪。
袁青慢慢行至桌前,坐下,手拿碗筷,往嘴里送饭送菜,只是她的眼不敢乱看,牙齿一张一合,食同嚼蜡。
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家长的责骂一般,袁青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乱想,跟不应该笑他了……千金难买早知道。
一顿饭,三人没有说什么,袁青吃得更是味同嚼蜡,心中哀叹。
吃了中午饭后,袁青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在碧连村中走家串户,具体,她去了那一家,谁也不知道。
晚上,人家要吃晚饭了,袁青也不好还留在人家家里,客气的推辞几句,便走出来,此时太阳西下,暮色渐合。
袁青快要走到小屋的篱笆时,她竟然犹豫了,停下脚步,止步不前。
想了许久,袁青叹口气,心道:算了,等下再进去。
她转身想走,而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一道男子颇为平淡的声音响起:“袁青……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暮色垂垂,却柔和了来人的俊脸,她怔怔的看着他,不知如何言语。
“回去了。”男子停在她身前,语气虽还如往常清淡,却在这日暮西山十分,显得别样动人。
“你……”袁青想说什么,却是无法说出。像着了魔一般痴了也似的跟在他的身旁,慢慢走去。
两人走进小院,堂屋内飘来香菜的香味,老头还在等他们,确切的说是在等袁青……
三人用饭,偶尔几声,便也安静。
饭后,收拾一阵,袁青洗漱一番,便是先回房休息去了。
依旧的,袁青睡床,床上的被单已经换了。
也不知过了太久,门被推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举步而进,屋内一片黑寂,连月光都没有照进来,他点上一根蜡烛,在地板上铺起地铺。
地铺铺好,便是吹灭蜡烛,屋内再次一片黑暗。
袁青睡在床上,她似乎对自己白天笑话黎尘的事情还在介怀,白天时,还可以找找借口离开,而现在……
两人共处一室,虽然不是同卧一榻,但袁青还是躺在被窝里,还是不想出声。
“袁青。”黑暗中,只听得男子的声音很冷清的响起。
闻声,袁青软软应道:“哎。”
“今天,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回家不等我,一下午都不知道你去哪了。”男子淡淡的声音细听出几分酸意。
说真的,袁青不等他先回家,然后整个下午都找不到人影,他心中不过不是那么好过。而她有好过了吗?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