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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像只小鸟似的,又蹦又跳地朝门口走去。

看到她这般模样,我暗暗感到好笑。不过是见个有钱人而已,美女服务员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好像那富人是她老爹似的!

走到门口,美女把门打开,然后十分恭敬地站着,微微低着头,她那原本白嫩的双颊,因为过度兴奋和激动而泛红,好像熟透的樱桃。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沙沙作响,细听之下,好像不止一个人。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为何把我带到这里,为何大方地给我钱,目的何在?

微微地紧张,手心也冒出了汗水!

近了,脚步声更近了!

影子闪动,几个人走了进来!

目光落在走在最前头的那个人脸上时,我顿时怔住了!继而,浑身热血沸腾着,嗖嗖地往脑门冲,一股熊熊的怒火从心底冒起,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浑身因为气愤而颤抖着!

那人不是别人,是丁云腾!

“丁云腾,怎么是你?你这个老贼,害我还不够吗?你到底想怎么着?”我雷霆般怒吼道。

奇怪!

本以为丁云腾会狂笑,却见他不说话,怔怔地站着,嘴唇动了动,两行浊泪滑落下来。

“李毅,哦,不,毅儿!爸让你受苦了!”丁云腾颤声说,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

毅儿?爸?

我这是在做梦吗?怎么感觉好像回到了过去?不,我不要做这样的梦,这样的梦给予我的痛苦实在太多太深!

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没错,眼前站着的人正是丁云腾。只见他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打着领带,一副很正经的打扮。双鬓的头发微白,额头的皱纹似乎深了一点点,面容还是那么慈祥,却又不乏威严。他站得很稳,好似一座高塔,笔直有神!

熊熊的怒火还在燃烧!

“丁云腾,你到底在演什么戏?没错,我是冒犯了你,现在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少来这一套!”我怒吼道,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将他给烧了。

“儿子,你别生气!听爸爸跟你解释!”丁云腾抹了一把泪水,说:“这些日子以来,你吃的苦,受的难,其实全都是爸为了锻炼你而安排的!现在锻炼已经结束,爸不会再让你吃苦受累了!”丁云腾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么冰冷刺骨,而是低沉而哀婉,充满磁性而饱含柔情,宛如绵绵的春风。

轰的一声!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巨响,炸得我倒退了几步!

什么?锻炼?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紧紧地盯着丁云腾,不停地摇头,先是喃喃而后怒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丁云腾,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

“儿子,爸没骗你,这都是真的!”丁云腾眼泪仍在不停地流,愁肠百结地说:“爸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吃的苦,爸都看到。爸很心疼你,很想终止对你的锻炼,可是,为了云腾集团的将来,为你的将来,爸必须继续下去!”

心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被人用绳子绑得很紧很紧,快要爆炸掉似的!疼痛一阵接一阵地扩散到全身,整个人因为愤怒和痛苦而颤抖着!上牙快要把下齿咬破,拳头也紧握着,指甲几乎要扎进肉掌里!

依然清晰地记得,在大雨倾盆的时候,他让人把我丢进臭水沟里!依然记得,在黑拳场上,被陈进北打败后,他朝我吐口水,叫陈进北将我打死!天底下,有这么绝情的父亲吗?

如果是锻炼我,那我卖肾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终止?那可是我的一只肾啊,不是一根头发!

对了,还有洪婷婷!难道,他为了锻炼我就可以让我的新婚妻子惨死吗?

不,就算他是为了锻炼我,这样的冷血父亲,我也不要!

“丁云腾,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跟你拼了!”

一个箭步冲过去,要打丁云腾。

奇怪,丁云腾竟然不躲也不闪。

正要靠近他的时候,他身后的两名保镖冲上来,将我拦住。

“儿子,你先冷静下来,听爸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丁云腾和声说,眼神跟以前大不一样,变得非常柔和,仿佛一缕缕温暖的阳光,而我此刻的心已碎,他再怎么柔和,似乎也难抚平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我怒吼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然后,怒吼声变成了哽咽,再接着就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地流泪,无力再挣扎。

丁云腾朝两名保镖递了个眼色,两名保镖将我放在沙发上。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钟海峰走了进来。

“丁总,不好意思,我来迟了!”钟海峰对丁云腾说。

丁云腾朝我怒了努嘴,对钟海峰说:“海峰,你去跟毅儿把事情解释清楚!”

“好的!”钟海峰应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

此刻的钟海峰也不像之前那个凶巴巴的钟海峰,目光柔和、慈爱,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毅,你爸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之前,你所遭遇的一切痛苦,都是他为了锻炼你。你想想看,你爸的企业做得这么大,作为他的接班人,必须有坚强的意志和丰富的社会阅历。但是,扪心自问,你大学毕业的时候,具备这些条件了吗?”

停了片刻,钟海峰继续说:“大学时,你天天吃喝玩乐,不求上进,作风败坏,态度傲慢,目空一切,你如此素质,进了云腾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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