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解释呢,小姐也不理也不管?哎呀,可真是急死我了!”

“跟谁解释?解释什么?有什么可解释的?”

反观窦雅采,倒是一脸的淡定从容,水眸噙着浅淡笑意,慢慢的道,“我跟越子耀原本就没什么,难道疯传就能疯传出感情来啦?即便两个人一块儿给太子爷诊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根本没碰过面,每次都是越子耀先给太子请了脉,我到了巳时才进宫的,再说了,是皇上下旨要我给太子诊症,这里头还带着太后的意思,我奉旨行事,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只敢胡乱造谣,清者自清,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艾叶觉得窦雅采的话说的好似也有道理,但是人言可畏,无所作为的话岂不是会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15166411

因此,还是有些忿忿的:“可是,可是王爷不会这么想啊,王爷他——”

听听向艾头。“他怎么想关我什么事!你别说了,去去去,茶没了,倒茶!”

窦雅采不耐的打断了艾叶的话,径直递了茶盅过去,一手又抓起医书看起来。

艾叶嘟着嘴倒了热茶来,拿着茶盅不肯给窦雅采,刚要说话,外头却又有人声响起。

“奴才小允子,是东宫里来的,窦侧妃娘娘方便出来说话么?”

窦雅采一愣,微微皱了眉头,低声道:“素来去东宫,都是太子爷的贴身太监小安子与我说话,引路的,怎的今日派了什么小允子来?况且我刚才从宫里回来还没一个时辰,怎的太子又有话说?”

疑惑间,披了披风挑开帘幕出来,外头落雪纷纷,夜色中,有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躬身站在廊下,见窦雅采出来,忙给她请安问好。

“太子爷叫你来,有事?”窦雅采微微抬手,让那太监起来,这小太监眼生,还是头一看见。

小允子一笑:“太子爷安好,是越太医叫奴才来请窦侧妃进宫去商议太子爷的病情的,越太医说他还有一事不明,越太医今日在宫中值班,所以要奴才即刻请了窦侧妃前去相商慢慢仙途。”

越子耀喊她进宫去商议太子爷的病情?

上官泰如今安好,哪还有什么病情需要商议?

唯一的,就是上官泰体内的毒素控制住了,所以所谓的病情才有所好转,窦雅采心念一闪,微微眯了眼眸,难道说,越子耀查知了这所谓的病不是病,其实是中毒,所以才亟不可待的找她进宫去商议此事?

她沉了眉眼,垂着眼皮沉吟,小允子等了半晌,才试探性的道:“窦侧妃娘娘?轿子已在门口候着了,娘娘移步吧?”

艾叶刚想要说话,窦雅采忽而转眸望向她:“你留在府中,陪着沅儿睡觉,我去去就回,不必担心。”

重新换了件墨莲大氅,窦雅采冒着风雪坐轿跟着小允子进宫去了。

冬日的宫城,到了微雪纷扬的夜里,便越发显得空寂寒冷,窦雅采裹着大氅带着兜帽抱着鎏金手炉,由着小允子撑着一方水色黄油伞,走在御街宫道之上。

走了估摸半刻钟,小允子才引着窦雅采上了曲廊,停在一处微亮着烛火的偏殿旁,收了黄油伞恭敬道:“窦侧妃娘娘在此稍候片刻,奴才这就去找越太医过来。”

小允子说完,便又执伞入了雪中,走了。

窦雅采撩开兜帽,打量身处之地,心头纳闷,越子耀要见她,为何来这陌生宫宇偏殿相见?

为何不是在太医院?

难道他是怕被人撞见他们雪夜相会,会让谣言越传越烈,才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窦雅采心中念头杂陈,在廊上站了片刻,觉得有些冷,一转头,瞧见那偏殿开着房门,殿中飘出暖和的气息,分明是有炭炉取暖,她探头瞧了半晌,见屋中无人,便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目光所及,屋中果然燃着炭炉,所以才温暖如春,内室中一应被褥齐全,对面书案上整齐的摆着许多书籍,窦雅采忽而心中生疑,这偏殿华丽典雅舒适宜人,这是哪里?

正在这时,稍稍虚掩的门却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窦雅采反身望去,就见那吹进屋中的冷寒风雪中,有个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系着青莲色的披风,内里穿着宝蓝色的长袍,如墨的青丝半挽着发髻,剩下的都披散在背后,披风上带了些风雪的湿意,一身清华衬的此男子风华如玉,清雅以极。

窦雅采眼中忽而就有了笑意,寻常男子若似这般披散头发,必然带了几分疏狂的味道,偏他全无半分散漫,反而叫人觉得,合该天下的男子都应如此半挽发髻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这一身风华堪比莹雪的男子,正是如今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越子耀。

越子耀眸中清光流转,视线便落在窦雅采身上了,带了些诧异,却儒雅带笑道:“雅雅?你怎么找我来这里,有事嘛?干嘛见面要这么隐秘,还要在这里见面?”

走近了些,眉眼带着涟漪波澜,“太子的病自有医案可查,你找我来做什么?”

窦雅采一听这话,便是一愣,忍不住脱口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这里有点问题,他们两个,好似被人算计了……

越子耀也是一愣,可他难得见到窦雅采,当即挑了眉,又走近了些,也不在意她口中的话,只轻笑道:“怎的还这么嘴硬?不肯承认?那罢了……”

他只当是窦雅采想见他,才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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