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已经入夏了吧,初夏,正是不冷不热的季节。

可这喷嚏,明明就是风寒的征兆。

“妈咪,家里的药箱里有感冒药,等到家了小辰给妈咪找来,吃完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不然明天还要去医院打针,打针可疼了!”聂宇辰皱着小眉头,那样子好似针头真的已经扎在了他的小屁股上一样。

即便是并不害怕打针,可看着他这皱在一起的小眉头,颜言也感觉,身体的某处被扎了一下,有些疼。

她最后还是乖乖地上了车,将聂宇辰放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给他扣好带子,她自己也打算系安全带,却听前排一直跟大爷似的睡着的男人慢悠悠地开了口,“到前面来。”

颜言的嘴动了动,扭头看着聂宇辰,这孩子竟然不敢说让她坐在后面,可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还是坐后面吧,离小辰近一些。”

对着儿童座椅上的孩子,她使劲地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小辰,妈咪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本来就极小的一个声音,音调拉到最后已经比蚊蝇叫的声音还要小了。

聂宇辰偷偷地看了看前排的爹地,然后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聂霆炀也不说话,依然双手抱胸地靠在车座上。

真是个霸道又过分的家伙!

瞧把这才四岁的孩子给毒害成什么样子了,哪有孩子那么害怕爹地的?

卫子淇啊卫子淇,也不知道你若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欺压成这样,心里会不会难受。

算了,看来今天势必是要坐在前面了,死就死吧,反正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危险系数最高的位置,这男人明显就是不爱她,不在意她。

下了车来到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逼仄的空间里,空气太稀薄,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颜言终于是没忍住打开了车窗,让外面的空气进来,感觉呼吸顺畅多了。

“晚上吃饭了吗?”经过一家快餐店,聂霆炀终于正常地说了一句话。

颜言有些没适应,所以扭头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连忙摇头,“吃过了,江律师请我吃的饺子。”

饺子?

聂霆炀的眉毛随即就皱起,难道晚上那会儿听到的真的是她的声音?

“哦。”他没有问,但明显心不在焉了,车子到了红灯口,他却没发现,车子继续朝前走。

“红灯!”颜言喊了一声。

聂霆炀这才回过神,连忙踩了刹车。

侧面而来的是一辆大货车,差一点点就撞上了。

不止是颜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就连聂霆炀自己也惊魂未定。

一直回到住处,谁都没有再说话,车子停在房子前,颜言看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按开安全带,开了车门下去,然后将聂宇辰从车里抱下来,扭头看男人还在那里坐着,又在发呆。

黄姨听到车子的声音,连忙拉开门,颜言让聂宇辰先回了屋子,她来到车子边,敲了敲车窗户,聂霆炀按开车窗,侧脸看着她,没说话。

“你怎么了?”

“……”男人欲言又止,“没事。”

有了黄姨在,晚上给聂宇辰洗澡的事情就不用颜言插手了。

浴室的门没关,聂霆炀在洗澡,水声“哗哗”作响。

颜言没什么事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洗完澡她好洗澡,他的手机依旧是在床头柜上放着,这会儿响了起来,大概是信息。

颜言扭头看了眼浴室,又看了看那手机,起身又坐下。

算了,看了也是心塞,还不如不看。

更何况,偷看别人的*也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她要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女孩都喜欢自拍,颜言也不例外。

她用手机自拍了一张,发了微信朋友圈,是一张略显伤感的照片,配图的文字是:他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了。

没过多久聂霆炀洗完澡出来,腰间裹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顺着那结实的古铜色胸膛流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颜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花痴的色女,但是这会儿只是这样看着,她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聂霆炀还在为晚上在饺子馆吃饭听到的那个声音纠结,这会儿一看到自己太太这样一副色米米的样子盯着自己,心头的阴霾顿时就一扫而光。

他抿起嘴唇来到她身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揶揄,“媳妇儿,你这样的反应,真令我满意。”

颜言如同吃了火在口中一样,一张脸滚烫无比。

老天,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立马消失在他面前,真是丢死人了。

“我,我去洗澡!”立马站起来,几乎是仓皇而逃,她冲进了浴室,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几乎就要跳出身体来。

聂霆炀忍不住笑出声,他的小妻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错。

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了她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眉头当即皱起,他送她的手机呢?

心里顿时就不悦了,看来他很有必要告诉她,他送的东西必须用,否则以后别想再让他送东西,一个绑头发的皮筋都不可能。

手机没有上锁,所以聂霆炀点了下就点开了,似是查什么似的,他点开联系人看了看,还好,有他的号码,只不过那存的名字,让他很不爽。

存个“老公”很丢她的人吗?

编辑,修改姓名,将“聂霆炀”


状态提示:124:亲亲老公--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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