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优鱼打着酒嗝,“我千杯不醉!”
说罢,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外走,呼道:“芽儿,到时候了,点炮仗,放烟花!”
这过年的习俗不能忘了,别苑里里外外都贴满了春联,烟花炮仗都准备好了。
七爷唤了红牧跟着木优鱼,防她吃醉了酒摔跤。
木优鱼摇摇晃晃地出门去,监督滚凯点了炮仗,放了烟花,一阵笑闹。
七爷站在窗内,看着那冲天的烟火,琉璃般的瞳孔之中映射出了深沉的光。
再看蹲地上捡炮仗的木优鱼,有些炮仗哑火了,没炸出来,她一个个地捡起来,又让人一个个地点燃了。
她穿了身斗篷,娇小的身子蹲那地上,白色的斗篷映着白雪,似乎一只洁白的小兔,七爷也吃了两杯酒,浑身有火,正想抓只‘小白兔’泄火。
她让红牧将木优鱼给送回来,木优鱼挣扎着,说什么也不肯跟红牧走,红牧一向果断,直接将木优鱼打横抱起,直接放在了七爷的床榻之上。
邀月凑过脸去看,见木优鱼吃醉了酒,正在床上撒泼,不肯就范。
“小丫头还挺野的!”
七爷将那眼一瞪,邀月吓得一个倒退,忙摆手道:“师兄,我就只是看看而已!”
“出去!”七爷呵斥道。
邀月不情不愿地出门,七爷等着他出去,邀月忽然回头问道:“师兄,为何你占了小鱼儿这么长时间了,她的守宫砂还在?”
顿时,空气似乎是凝结了,邀月和七爷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龟裂。
邀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外间伺候的人只见邀月被一条一丈八的大长腿给一脚踹了出去,在雪地里直接印了个人形大坑出来。
七爷那是浑身都是火,身上有火,心上也有火,关了大门,就往那床上摸去。
一瞧,那木优鱼的手腕上还真是有一个守宫砂。
七爷忙着脱裤子,准备在今晚这个喜庆的日子一举见红,替木优鱼去了这碍事的守宫砂。
醉酒的木优鱼却忽然坐了起来,话也不说地往外就走。
“臭丫头,回来!”七爷一把抓住她的腰。
木优鱼醉眼朦胧,“不刷牙,不睡觉。”
木优鱼挣着要去刷牙,七爷也只能随了她了,也是跟着去刷了牙,木优鱼今晚吃得多了,刷牙之后,还用牙线清理了一番。
刷牙是头等大事儿,这世上从来没有不刷牙就睡觉的道理!
清理干净牙齿之后,她往自己的房间摇摇晃晃地去了,七爷似大灰狼将怀中的小白兔打横抱起,带着狞笑往自己的窝送去了。
将人放上了床,七爷将那裤子都脱了,木优鱼那软绵绵的身子忽然就有了劲儿,小脚丫子拼命踢蹬着,死也不愿让七爷破自己的身。
七爷也喝了些酒,她挣扎得厉害,他也没经验,又是半天没得手。
“你这丫头,吃了酒还想阻挠爷不成?”
木优鱼没想到前世的酒量在这儿不管用了,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可凭着一腔本能,还是奋力抵抗着,一脚踢在七爷身上,哭道:“七爷,您饶了我吧,我还得留着这清白之身嫁人啊!”
“爷明日就收了你,你嫁给爷正好!”七爷现在只想泄火,奋力地按住了她的手。
“不要不要!”木优鱼挣扎起来,七爷也弄不住她,“我宁愿做个老头子的填房你不跟你!”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似的泼了下来的,泼得七爷当场灭火,浑身都是冰渣子,但怒火却‘噌’一声就升了起来,将那冰渣子瞬间蒸发,腾起蒸汽,当真是气得蹊跷猫眼,他骑在木优鱼身上,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
不可置信地道:“你方才说什么?”
宁愿做老头子的填房也不跟他?
木优鱼没回答,只是哭,七爷恼了,狠狠掐着她的下巴:“难道你是嫌弃爷配不上你不成?”
他似乎找到了一直以来木优鱼抗拒自己的理由。
原来她是嫌弃自己的面相!
七爷自小因为这面相不知道受了多少嫌弃,此时得知了这个消息,那简直就是怒火中烧,一手狠狠地掐住木优鱼的下巴。
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也敢嫌弃自己不成?
木优鱼只是哭,嘴巴胡言乱语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就搂上了七爷的脖子,一口亲了上去。
七爷正恼火,一把将她推开了,木优鱼借着酒劲哭哭啼啼地道:“若是让你得了我的身子,你能宠我到几时?”
“十年之后你是否还记得有个我出现过!”
“我连那只哈士奇都比不上,我和哈士奇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我不想自己所爱男人生的孩儿,连叫自己一声娘的资格都没有!”
……
她带着哭腔胡言乱语,七爷就只听懂了一句:你能宠我到几时?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问题。
七爷忙道:“我让你与正妻一同协理后院,无人能威胁你的地位,你的孩儿能在自己名下养!”
木优鱼虽然醉酒,但人却很清醒,只是酒壮怂人胆,将自己想说的问了出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七爷能给自己最大的承诺了,她这身份入了他的后院能为良妾,但他的正妻只能是一个名门嫡出千金,她木优鱼自然不配。
一介妾侍之身能与正妻协理后院,无人能撼动地位,还能将自己的孩儿养在自己名下,唤自己一声‘娘’,这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