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林丞相吓得弯腰,抱拳,人家说伴君如伴虎,他现在跟太子一窝,都觉自己怎么走近了虎窝。
“顷儿,息怒,在青峰谷让赫连然逃脱,二天后的寿辰,也让他有来无回,这次不仅可以让你继承大统,还能除去赫连然这根眼中盯,肉中刺,一举两得。”一位看起来七十有余的老爷爷,捻着胡须,笑得很诡诈。
“师傅,这次真能万无一失吗?”上官顷有点担心,要是失败,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当然,御膳房全是我们的人,毒药也是北国才有的,红颜香霜,无色无味,剧毒无比,只要沾上一点,武功尽失,即使得到解药武功也回来不了,如同废人。”很有把握的说道。
糟糕!宁千夏摸了摸鼻子,误闯了不该闯的地方,听了不该听的东西。
是非多啊!
宁千夏食指,在纸窗上挖了个洞,这就是窗户,一点也没有二十一世纪的窗户耐用,玻璃窗和纸窗,还是纸窗好,除了能偷听,还能挖个洞偷看。
宁千夏眯着一只眼,看着那个被称为太子的人,就这长相,没有师哥的魅力,没有赫连然的魄力,没有皇甫绫的儒雅,这种人也能当上太子,扼腕长叹。
“如果,因此得罪了其它国家怎么办?”几国连攻,他这个皇帝也坐不了多久。
“太子放心,红颜香霜......”
远处一团白影飞过来,落在假山顶上。
师哥不要她,明天和老白丢下她,赫连然不理她,若大的皇宫没地方去,宁千夏坐在假山上望着慰蓝色的天空叹气。
“千夏姑娘。”
宁千夏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皇甫绫,不是被人扶着吗?现在怎么连轮椅都坐上了,他有这么虚弱吗?
宁千夏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虚伪。”
皇甫绫笑了笑,看了下四周,见没人,从轮椅上一跃而起,抓住宁千夏的左肩,将她从假山上抓了下来。
两人落地的姿势很暧昧,皇甫绫坐在轮椅上,宁千夏坐在他腿上。
“放手。”宁千夏冷淡的瞪着皇甫绫。
“千夏姑娘,我无心冒犯。”皇甫绫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放开了宁千夏。
“哼,无心都这样,要是有心还不直接滚到床上去了。”宁千夏从皇甫绫脚上跳下来,大步向前走。
皇甫绫被宁千夏那句,“要是有心还不直接滚到床上去了”吓得不轻,皇甫绫很是郁闷,为什么她一知道真自己的正实身份之后,就对自己退避三舍,她真的很恨西国姓上官的人吗?
他问过绮儿,可一提到她绮儿闭口不答。
“千......”皇甫绫想出声叫住她,却看见赫连然向她走来。
“我找了你很久,你跑哪去了?”赫连然见宁千夏看自己一眼之后,又低着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怎么?看到是我,不是莫言景让你很失望。”赫连然语气,酸溜溜的。
“别跟我提他。”宁千夏抬头,瞪着赫连然,一想到明天和老白背叛跟着师哥走,就特窝火!
“还在生气。”赫连然语气柔和,伸手揉着宁千夏的秀发。
宁千夏一愣,只有师哥才会揉搓她的头发,也只有师哥才能揉,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开,是因为赫连然在她最脆弱时给她关心吗?
“傻瓜,明天和老白跟着莫言景走,是为了不让他和皇甫绮睡在一张床上。”赫连然抬眸,望着远方,宁千夏刚才望着他的眼神,令他心痛,他怕自己到时候放不了手。
“呵呵!我就知道明天和老白不会背叛我的。”宁千夏一扫阴霾和郁闷,明天和老白真是干得漂亮,她太爱他们了。“赫连然,我累了。”
赫连然用眼角扫一眼远外的皇甫绫。
“瞧,你乐得跟什么似的,走吧,我带你去休息。”赫连然拉着宁千夏的手,朝皇甫司鸿给他安排的寝宫走去,这小妮子穿这么厚,手还是这么冰,他真怀疑这十几年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她体内血泪虫的毒,随时危及着她的生命。
宁千夏没挣脱开,任赫连然握着自己的手。
“宁千夏,我有没有说过明天不适合和你生活在一起。”跟她在一起迟早要出问题。
“师傅,这样说过。”他没有。
“我想你师傅不让他和你生活在一起是对的,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都快被你教成杀人魔了,也开始耍心机了。”赫连然凝视着旁边的人儿,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
“那叫自卫,自卫你懂不懂?我又没叫他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只杀欺负他的人有什么不对,明天哪里有心机,在我眼里他永远都是单纯如白纸的人。”在二十一世纪自卫可是不犯法的,宁千夏发现在这里有一个好处,就是杀再多的人也不犯法,更不用坐牢。
“你怎么会遇上皇甫绫?”话峰一转,赫连然突然问。
“缘分吧。”宁千夏并不想提起她和皇甫绫之间的事。
“他的病是你医治好的。”不是问,是肯定。
“厉害吧。”宁千夏骄傲得像只孔雀。
“厉害,全天下的大夫都说皇甫绫的病没得治,居然能被你治好,能不厉害吗?”赫连然抬头望一眼蓝天,勾勒起嘴角。“看来,西国要变天了。”
宁千夏抬头望着赫连然的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