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都是你这匪窝之女生下这个孽畜,弄得濮家在镇内名誉大损。”
濮良仁一听,感觉有了说话机会,恶狠狠地道:“四少奶奶,今日不论你如何求情,濮家也绝不会放过这畜生。你生的这个野种,不杀了他我誓不为人!”
樊静茹听罢,更加惶急,眼泪潸然而下。
“爹爹,你就饶过小风吧——”
“家法不可违,事情必要明断。”濮风扬冷然道。
闻言,樊静茹万念俱灰。此时此刻,面对家族众人,樊静茹实在无力左右局面。况且,在场众人多数都偏袒濮良仁。眼看小风面临危险,竟无力保护,这份悲苦,这份无助,樊静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此时此刻,她感到无比悲怆,心在滴血,惶恐与悲切中,只能默默期待儿子有个好命。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一个外族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原来,此人乃濮良仁妻舅,即濮良仁之妻李凤珍之兄,唤作李武良。此人修为乃是武师中境级别,在五龙镇也算有些名气。这李武良心机甚深,极善巴结逢迎,依仗濮家势力在镇内颇有地位。今日,前前后后,也数他喊得最欢。
眼见众人无声,李武良更加嚣张,貌似慷慨道:“家主,尽管家法未曾明确,但残杀兄弟,乃丧尽天良,qín_shòu不如。若不严明家法,今后还何以服众。今日便杀了这孽畜,用以祭奠濮二在天之灵。”
“对,杀了他!”
“不杀不足以正家法!”
李武良刚刚说罢,不少人高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