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我告诉你,不管你跟三喜儿有多大的仇恨,都与我蓟东歌无关!但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与我就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稳住身子,愤怒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眼中隐含着泪花,硬是憋着,不让它流出来。
“夕颜,咱们的账会算的!但不着急,等你生了孩子之后!”
我唇角勾起一丝阴笑,这笑容足以让夕颜看得发冷发慌,她站起身,后退几步,被春草扶住。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就好像我是只专逮孩子吃的怪兽。
春草见夕颜眉头紧锁,怕她会出事儿,小声说:
“夫人,先回吧!”
夕颜被春草搀扶到门口的时候,又扭头看我,这一眼,饱含了极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不记得你是谁了么!三喜儿,我曾救过你,你也忘了?”
我余气未消,若是她再不走,我真怕做出什么冲动之举。
“好笑呦!你救过我?你以为说这个我就可以放过你了么!夕颜,你给我马上滚!”
夕颜抿了抿嘴,终究没再说一个字。
.................................................凶宅鬼探
“对不起,东歌姐姐,孩子交给了丁小五......他抱出王府......恐怕已经......”
我干笑了两声,“春草,换成是你,你会放过夕颜么!”
春草急道:“东歌姐姐,可夫人真的救过你的命!你被软禁在碧云斋的时候,曾苦苦哀求夫人,只要她放你出去,你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她.....”
“碧云斋?我被谁软禁在碧云斋?”
“这我便不知道了,但当时你说你叫三喜儿,是七里峰镇上徐家的二儿媳......”
“那我当时是什么样的?”
春草惊问:“东歌姐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
“你被紫矾粉迷了眼睛,还是夫人让我帮你舀水,让你恢复光明的,而且,你当时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也是夫人将自己的衣服脱给你,让你马上逃走......”
......
犹如一股大风吹散了迷雾,我渐渐看清了周围的景物。
我这幅身子,曾经被囚禁两次,且两次逃脱。
一次是三喜儿,另一次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