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一暗,敛起纷乱的思绪,咳嗽一声,温柔安慰她,“别哭,我没事,不怪你,你不要说出去就行。”
暖冬顾不上其他,生怕爵霖川流血过多致死,那她就真的变成杀人凶手了!爵霖川很重,她使出吃奶力气扶他起来,一鼓作气走到门口,伸手用力拍了三下,光线大亮,她不适地闭了闭眼,搀扶他走出去。
“嘿,爵爷和丫头呢?怎么一转眼都不见了?”外间传来孙皓的说话声。
暖冬立刻大声呼救,“二哥、四哥,我们在这里,你们快过来,霖川叔叔受伤了!”
孙皓和魏长春听到求救声,吓得脸色大变,立马循着声音找过来,他们看到后背血迹淋淋的爵霖川脸色苍白地靠在暖冬身上时,表情陡变,二话不说架住爵霖川的胳膊抬了出去。
爵霖川并未昏迷,意识还算清醒,他对三人强调,“不去医院,就在这里,你们让少卿过来。”
魏长春不同意,“爵爷!你难道忘了你体质特殊?!”
孙皓也收起平日玩世不恭的形象,神色焦急,支持魏长春,“爵爷,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你别强撑。”
暖冬害怕地立在一旁,不明白魏长春等人为何如此紧张,也不明白爵霖川为什么血流不止,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爵霖川俊脸一沉,不容置疑地口吻,“不去医院,你们回去。”
魏长春和孙皓相视一眼,两人没辙,一口气架着爵霖川去他的办公室,“丫头,别傻愣着,赶紧给少卿打电话!还有下楼到厨房去拿瓶酒,白酒!”
暖冬被魏长春一吼,顿时回过神来,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同时迅速往楼下跑。
她拿着酒回到楼上,第一次进入爵霖川办公室,没心情打量,只觉得这里很宽敞,里面有一组长沙发,爵霖川此刻趴在沙发上,魏长春拿剪刀剪开窗帘的下摆,迅速跑到沙发那里,对边上用纸止血的孙皓说道:“皓子,来,抬一下。”
孙皓搭把手抬起爵霖川的腹部,魏长春把剪成长条的窗帘穿过爵霖川的腹部,然后小心翼翼地扎紧爵霖川后背一直出血的地方。
暖冬把白酒送过去,她心里慌得很,魏长春和孙皓熟练地搭配说不上来的怪异,似乎他们俩人经常干这事,爵霖川极度苍白的脸色也让她揪心,他身体素质怎么变得如此差?那根钉子明明不算太长,流血也不至于流成这样啊!
魏长春接过白酒,拧开盖子,直接倒进茶几上的玻璃杯子里,暖冬以为他要给爵霖川擦背,却没想到他直接端着酒杯递到爵霖川嘴边,爵霖川也配合地抬头啜饮。
擦!这是什么情况?!
暖冬快要凌乱,直觉脑子不够用,魏长春抽空看了她一眼,“丫头,别怕,若是害怕就出去转转。”
暖冬可不敢在这时候走,算起来是她惹的祸,一人做事一人当,尽管爵霖川没说,她还是于心不安。
她抬脚走过去,蹲在孙皓旁边,爵霖川睁眼看了她一下,复又闭上眼睛,她心虚地更甚,脑子一热,主动对魏长春和孙皓交代,“都怪我,我没注意撞到了爵爷,他护住了我,你们就让我留下来吧。”
魏长春和孙皓听话没说什么,爵霖川都未发话,他们也不敢乱嚼舌根,再说暖冬这丫头体质特殊,总是时不时出事,上次如飞帮她化解,这次却落到了爵爷身上,哎,他们真是败给这丫头了。
室内气氛一时凝固起来,暖冬大气不敢喘,默默盯着爵霖川,魏长春跑去楼下等候温少卿,孙皓不安地在室内来回踏步。
蹬蹬蹬,楼下传来脚步声,几秒之间,温少卿犹如旋风一般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伤到哪儿呢?!”
暖冬默默退后,把地方让给温少卿。
孙皓顿时松了一口气,走过来继续搭把手,“爵爷后背被画框的钉子戳到,伤口不大,就是一直流血。”
魏长春也走过去围在旁边,和温少卿低语了几句。温少卿分神看了一眼暖冬,暖冬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正要开口就听温少卿让她过去。
她疑惑不解,双脚却不由自主移过去,她蹲下来,“我可以帮忙?”
温少卿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对她耳语,暖冬听后脸色一变,尴尬地能滴出血来,魏长春和孙皓似乎猜到了温少卿的意思,两人纷纷用一种‘你惹出的事你要负责到底的’意味目光看向她。
擦,死就死吧。
暖冬牙一咬,当着三人的面起身坐到沙发上,伸手穿过爵霖川的腋窝,魏长春和孙皓齐心协力抬爵霖川的腿,暖冬配合一拉,爵霖川的上半身就扑倒了她怀里,他嘤咛了几声,她紧张地抱住他,一动也不敢动。
温少卿带好医用手套,拿起被火烤过的剪刀,看向魏长春和孙皓,魏长春和孙皓了解地点头,俩人相携离开并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暖冬眼睁睁目送两人离开,心里叫嚣她也想走好不好!
暖冬不晕血,她原来是医生,此时却不敢看向爵霖川血迹淋淋的后背,她扭头闭上眼睛,抱着爵霖川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在她怀里的男人微微哼了哼,也不知道是因为温少卿给他处理伤口的原因还是她的手劲过大。
温少卿的动作很轻柔,暖冬几乎没听到什么大的动静,鼻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