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奇而跟着自家少帅来到地下实验室的副官温枢,在看到那血糊糊装满了整个防护箱还冒着诡异泡泡的不明液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倒不是说他的承受力就眼前这么点儿,而是架不住人类自己会开脑洞啊,谁让他十分清楚,段小溪手里究竟有哪些实验材料呢。

那么问题就来了,本来应该有的两个没救了的虫毒感染患者,几百只蝶翼虫人的幼虫,现在只剩下满满一大箱子血浆,请问前后两者之间的转化过程——

虫子们前赴后继涌进防护箱内疯狂厮杀相互蚕食的过程,固然足够让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但没看到这场景,仅凭脑补,这杀伤力也是巨大的。

此情此景,温枢脑海里就立即蹦跶出了一个和段小溪一模一样的小变态,小变态笑容天真烂漫,嘴里却发出‘桀桀桀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阴森怪笑,然后一边把人和虫子扔进榨汁机里面榨出汁儿,一边点火加热搅拌,在实验室里玩过家家的画面……

虽然理智上觉得以上内容简直荒谬,不过,开脑洞这回事儿吧,往往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温枢就被自己的脑洞恶心得够呛。

可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越觉得恶心吧越要往那边想,看着那‘咕噜咕噜’冒着泡的血浆,温枢就总忍不住联想,那两个跟发涨面包一样的虫毒感染者,还有那些斑点肉虫子,榨汁儿之后,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么~

明面上还在硬撑,内心小人已经吐了三回的温枢,对于还能面不改色走到恒温防护箱边上近距离观察的两人,这一瞬间,猛然觉得,他们的世界,离他真的好远好远~

好吧,置身于隔离室内部的戚宿和段小溪,这会儿距离站在隔离室外头打死也不再前进一步的温枢,的确也算相隔甚远了,谁都没空搭理他。

按照段小溪原本的推算,此次炼制的蛊,在昨日就该完成。不过毕竟两辈子所在的世界不同,材料们存在差异在所难免,而他之前添加的两具四级魔花螳螂的尸体,又使得蛊虫们吸收的能量有点过剩,推迟一两天完成脱变也不算意外。

作为一名蛊巫,只要炼制还没有失败,段小溪与他的蛊之间,是保持着特殊感应的。即便不通过肉眼观察,他也清楚,两枚虫茧中的生命很有活力,想来成蛊后质量也不会太差。只是,在破茧而出后,它们还是不是双胞胎姐妹俩,这就谁都不好打包票了。

正如此想着,两枚虫茧似赶巧接收到了段小溪的问号,善解人意的颤动了起来。

异常出现的同时,段小溪念出的巫咒也忽然加快,向导精神力凝聚出来的银色雾团子也以更快的速度消耗着……

奇异的调子带着某种独特的规律在实验室内越来越轻越来越密的回响,空气中的血腥味儿更加浓郁,整箱血浆都像底部被添上了加热器一般沸腾蒸发着,浸泡其中的两枚虫茧挣动的频率幅度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强……

坚持了一刻钟,精神力雾团消耗殆尽,段小溪嘴里发出的巫咒戛然而止。

少了大半血浆的防护箱也随之变得平静,箱底隐约暴露出来的两枚虫茧也在瞬间凝滞下来,仿佛之前的动静都只是大家的幻觉一样。

然而,段小溪却很清楚,他的蛊,在这一刻,炼制成功了。

这可和之前在半废星炼制的那窝蚂蚁不一样,那次单纯是用了几个人做养料来炼制几只蚂蚁。而这回,却是用双胞胎姐妹自身的血肉做蛊引,为她们炼制出蝶翼虫人的躯壳。某种意义上来说,段小溪这次触碰到的,是生命的禁区,他在通过人为的手段,让她们重生。

而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咕噜~’

平静下来的血浆忽然漾起了涟漪,一只纤细莹白明显属于女性的手,毫无阻碍的从浸满血色的虫茧中伸了出来。

然后是头颅、肩膀……

一手撑住箱壁,不着一缕的女子慢慢从箱中站了起来。湿漉漉的粉色长发贴着身体蜿蜒而下,将胸前的春光半遮半掩,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自血浆中带出的液体化为一粒粒血珠亲吻着近乎晶莹的肌肤滑落,不留下一丝污痕。

女子的身体轻微颤动着,片刻后,一双洁白的晕染着或深或浅粉色花纹的蝶翼自她背后颤颤巍巍的撑开。仿佛,这就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白里透粉,在风中轻轻摇曳,俏生生的绽放在人前。

还来不及为这破茧成蝶、振翅欲飞的美丽一幕惊叹,另一枚虫茧也被一双染着艳色蔻丹般的春葱玉指从内部撕扯开。

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子,与前者一模一样的明眸皓齿、雪肤花貌,却因为背后那双如同黑色天鹅绒上洒落着血红宝石珠子的蝶翼而显得分外妖娆。

就外貌而言,数百只幼虫以炼蛊的方式筛选,这由坚持到最后的两只幼虫脱变而成的蝶翼虫人,足可称之美得动人心弦。

显而易见,段小溪弄出的蝶翼虫人躯壳,是绝对成功的。

至于,双胞胎姐妹俩有没有与它们融合成功……

“娜曼莎、娜曼妮……”

轻飘飘的呼唤恍如耳语,对于站在箱中神色愣怔茫然的两人,却无异于一道惊雷。

“娜曼莎、娜曼妮……娜曼莎、娜曼妮……”

下意识的不断重复这两个名字,两人眼中的光亮越来越清明。

“……我是娜曼莎”

“我是娜曼妮!”

蝶翼虫人外表与人类相似,但它们没有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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